Lindsay23333

show me the heaven you used to see

艾什大小姐喜欢就好

艾什大小姐喜欢就好




艾什鲍勃亲情组,内有麦克雷和艾什,不知道怎么打tag,注意鲍勃和艾什是最好的家人。鲍勃视角。




我叫鲍勃,是当年一款很知名的管家机器人,我是主人专门定制的型号,他们买我来管理他们的庄园。


主人是世界知名的成功人士,他们是很多CEO的导师。这样的成功人士必然是繁忙的,就像大多数成功人士那样,他们游走在世界各地几乎没有回到过庄园里。


我一个人管理着空无一人的巨大庄园,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使命。




后来事情有了变化,大小姐出生了。


主人把大小姐取名为艾什并为她准备了一系列的精英教育,他们相信艾什大小姐的前途一定会像他们一样成功而光明,打理好了一切,他们又一心投入了工作中,只留我一人在庄园中照顾大小姐。大小姐与主人甚至一年都没法见上一面。




艾什大小姐很漂亮,她遗传了女主人一样的美丽白色秀发,我觉得她笑起来一定会很漂亮,可她总是板着脸。


艾什大小姐也有天真烂漫的时光,可是独自一人经历了八次生日之后,她再也不笑了。


艾什大小姐九岁生日那天,我把切好的精致蛋糕放在大小姐面前希望她能开心的品尝,可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


我没法说话但还是向她表达了自己的担心,大小姐终于动了,她看着我,眼神中像是燃烧着烈火。


“他们还是不会来”这是陈述的语气,我诚实的点点头。


“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来的”大小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留下我不知所措的看着精致的蛋糕和空无一人的餐厅。


站在大小姐的座位旁看着那铺着白色餐布的餐桌,我忽然有一种餐桌根本没有尽头的感觉。寂静的白色铺满了整个视野,惨白的餐布像是要把人吞噬。


“大小姐真的很寂寞吧”我在一瞬间感觉自己理解了大小姐的感受,将蛋糕撤走,我决定为大小姐做一些家常菜。


“毕竟不能不吃饭”这么想着我走进了厨房。


“至少我还能为大小姐做些什么”




大小姐上学之后,她的叛逆表现的淋漓尽致。我觉得她可能已经对这个家庭失望透顶了。无论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的主人都不会出现,他们很忙,忙于穿梭于世界各地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大小姐。大小姐的优秀是应该的,大小姐的叛逆他们都能出手摆平,我清楚地知道,大小姐长这么大甚至没有从他们口中得到一句表扬,甚至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大小姐在学校里经常与别人打架,每次被请家长都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几方的叱责,因为主人必定不会出现。我只是个管家机器人,无法介入人类的生活,也没有公民权利,只能在做晚饭的时候为失落的大小姐在饭菜上画个笑脸。


大小姐慢慢长大,她出落的非常美丽,但性格却并不讨喜。她结交了一群奇怪的人每天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与主人期望的淑女形象大相径庭,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管家机器人或许应该对大小姐说些什么,像是这样不好一类的话。


可是每当看到大小姐没有表情的脸和眼中燃烧的火焰我忽然就不想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好像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让大小姐开心,每次看到她的眼睛我都会有一种悲伤又内疚的情绪。


我是程序简单的管家机器人,作为一个管家我却不知道如何让自己最重要的大小姐开心,我没办法给予大小姐一切想要的东西。


于是无能为力的我只有沉默的陪在她身边,我的程序很简单无法处理复杂的事情,但我想一直陪在她身边。


后来有一次大小姐把自己弄进了警察局,主人依旧没有出现,我似乎早就预见了这个结局,主人对大小姐来说只是无尽的失望而已。


在接她回家的时候外面下去了大雨,衣衫单薄的大小姐在屋檐下看着这场雨,微微低头,我在雨幕里为她撑着伞,我们谁都不说话。


看着就就没有动静的大小姐,我把手中的伞往前递了一递,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叹了口气。


“走吧,鲍勃”


大小姐走进我的伞中,我与她一同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她坐了进去,连平时的愤怒都不知所踪。


那一刻我好像知道,大小姐再也不会为主人的缺席感到失望和愤怒了。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那个农场的穷小子身上,我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跟她认识的,他们似乎被卷进了很糟糕的事件里,糟糕的我想要劝大小姐及时回头,然而我做不到。


因为大小姐笑了。


那么多年,在经历了极致的孤独失望与愤怒之后,大小姐终于再次展露了笑颜,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我作为她的管家的意义。


我存在的意义从她小时候对我展露笑颜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却现在才意识到。


为了她的笑容,我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辅助大小姐,我毫无怨言的参加了好几次升级改造,我从一个管家机器人变成了大小姐的武器,我是大小姐最坚实的盾,无论大小姐想要什么我都会为她达成。


但无论如何升级,我自始至终都是她的管家,她是我唯一的大小姐。




在那个叫做麦克雷的穷小子引导下,艾什大小姐走上了她所认为的那条正确的路。她用自己的知识把四分五裂的黑帮合并,甚至成为了死局帮的首领之一,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大小姐,脱离了条条框框的束缚,她在自由狂野的西部世界创造了新的天地。这里的一切在她的规则下运行,她闪耀的就像是天上的太阳,永远带着自信的笑容,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她是这片土地上当之无愧的女王。


大小姐从小就说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想要的那个家庭是在她身边陪伴她,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支持她,一个永远有人等她归来的地方。


然而上面哪一点我的主人都没能给予她。


度过了漫长的迷茫岁月,在见到麦克雷之后大小姐才终于被这个风一样的男人点醒了。


与其等待着奇迹的降临,不如用这双手去创造。


如果我没有想要的家庭,那我就创造一个我心目中的家庭。


抱着这样的信念,不允许背叛的四局帮终于在大小姐的努力下建成了。


我跟随着这样的大小姐,在她的身边默默陪伴,我的程序很简单没法思考复杂的问题,但是大小姐高兴,我就高兴。


不管是当初那个孤独的女孩,那个愤怒的少女,或者是现在睥睨天下的女王,艾什大小姐就是艾什大小姐,她永远是我的大小姐,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她永远是我骄傲又温柔的大小姐。




麦克雷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这点我也承认。他看似随便却有着自己坚定的信念,我想大小姐也很喜欢他,毕竟他是那个改变了大小姐人生轨迹的人,是大小姐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存在。他们也曾有一段很亲密的时光。大小姐很高傲,所以我也说不清她对麦克雷究竟有什么想法。


本以为大家能够一直在一起,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那个本能成为家人的男人选择了背叛。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愤怒的大小姐,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愤怒,充血的赤红双眼中隐藏着狮子。我想,大小姐可能从未想过麦克雷会背叛吧。


那可是最初的家人,改变了她命运的重要存在。


我默默收拾着大小姐发火后留下的残骸,在她的身边静静陪伴着她,看着她再次骄傲的仰起头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女王。


骄傲的大小姐不会允许一件事就扰乱她的内心,冷静之后,她依旧是那个驰骋荒野的主宰,让警察都束手无策的女人。




大小姐撕毁了麦克雷的所有照片并发誓以后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叛徒,可我知道在内心的某一处,她还是不舍得。我看到她把麦克雷的照片和她的拼接在一起粘在了摩托的仪表盘上。她喜欢那辆摩托,即使摩托已经旧的掉漆她也没有换掉。那是她重要的机车,和照片一样重要。


虽然麦克雷背叛了,可那些快乐的回忆并不是假的,我想,大小姐一定不想把那些重要的回忆全都毁灭变成仇恨。


我也说不清她对麦克雷究竟是什么感情,喜欢吗?仇恨吗?还是说只是朋友呢?


我的程序无法让我解析这么复杂的事情,大小姐的骄傲也不允许别人揣测这件事情,于是带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缘分,大小姐继续纵横荒野,将自己的人生发展成西部世界的一个传奇,我继续陪在她身边见证着这一切。




再次见到麦克雷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我们炸毁了铁道,他却要抢我们的战利品。麦克雷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以前那种不着调的感觉让人摸不清楚。大小姐没有多和他叙旧,毕竟我们早已经不是同一战线,他是死局帮无法接受的叛徒。


我会为了大小姐做任何事情,只要她一声令下我就会成为她最锋利的剑。


惭愧的是,我们失败了。


当醒来的时候大小姐被绑在了车上,我被拆成了两半,不过麦克雷并没有要伤我们的样子,他甚至还好好的为我戴好了帽子。


身边的大小姐暴跳如雷,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失去冷静的大小姐了,只有麦克雷能让大小姐生气成这样又无可奈何,或许她真的对麦克雷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也说不定。




绑着我们的车子在66号公路上缓慢前行,大小姐无奈的说着一些狠话我静静的听着,直到麦克雷骑着大小姐的机车飞速越过了我们的车子。


“麦克雷!那是我的车!”


刚冷静下来的大小姐瞬间又暴跳如雷,她对远去的麦克雷嘶喊。我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毕竟这样的大小姐可不多见。


“你看什么看!”大小姐狠狠瞪了我一眼轻轻打掉了我的帽子。


麦克雷为什么要从如此骄傲又温柔的大小姐身边离开呢?


或许我永远都没法明白这个问题了


我唯一知道的事,我会永远留在大小姐身边,做她最忠实的管家


无论她想要干什么我都会永远追随她


原因无他


只要艾什大小姐喜欢就好。






后记:看短片的时候就发现艾什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她对麦克雷暴跳如雷,看似把怒火转移到无辜的鲍勃身上但却只打掉了他的帽子,这个行为在我看来有点像小孩子耍脾气一样,而她愿意对鲍勃露出这样的一面,鲍勃一定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家人。她从小没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只有管家机器人鲍勃一直在她的身边,不论她如何叛逆,鲍勃总是一言不发的在她身后,无论她做什么,鲍勃都会陪着她。在短片里鲍勃拿起路标为艾什挡了子弹。无论艾什在荒野中如何厉害,无论她有怎样的成绩,她永远是鲍勃的大小姐,他全身心去侍奉的对象。或许只有在鲍勃面前艾什才会发孩子脾气,毕竟那是她的鲍勃,永远不会背叛她,永远包容她。“在父母面前你可以做一个孩子”鲍勃早就代替了艾什的父母成了她可以“去做个孩子”的那个存在。


麦克雷虽然重要,但他无法让艾什放下高傲也无法让艾什恨之入骨。我想要是有什么能让这位高傲的女王崩溃的事情的话可能是鲍勃的离开吧,在我心中只有鲍勃能够牵动起她最极致的感情。只要鲍勃还在的话,这位大姐头或许真的是无法被击败的存在(心理上)


幽灵哪有死线恐怖

幽灵哪有死线恐怖




双飞组 ooc 沙雕文,今天也离死线越来越近了呢。




安吉拉,一只社畜,今天也在绝赞加班中。




其实加班对于安吉拉来说已经是每天的日常,毕竟这个黑心企业就没有让他们正常时间下班过。前辈们一个比一个憔悴,看着简直下一秒就要猝死一样,桌子上摆着泥浆一样的浓咖啡,为什么大家的体质都这么坚强没有猝死一直是安吉拉的疑问。


等到前辈们打卡下班,安吉拉依然有一些工作没有完成。虽然已经可以回家了但她觉得已经凌晨两点了,干脆直接把工作完成这样明天就能早下班一些,于是安吉拉在夜深人静空无一人的公司中继续加班。




晚上的公司并不恐怖就是有些孤独,不过昏暗的灯光下至少还有电脑发光的屏幕和冷掉的咖啡与她相伴,终于在一个半小时内完成了工作,安吉拉看了看时间准备睡在公司里,她拿出自己的毯子往旁边的沙发上一躺。


“今天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呢”这么想着,安吉拉睡了过去。




第二天,老板心血来潮弄了个中世纪盔甲放在办公室里,美其名曰给他们打气,可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盔甲瘆得慌。盔甲是青色的,像个骑士一样拿着剑伫立在角落里,安静没有生息,却让人背后发凉。


大家的工作效率莫名其妙的更上一层楼,几个老员工说他们有被铠甲盯着的感觉,如芒在背。


到了晚上,办公室里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冷,明明才是初秋大家却能看到自己哈出的白气,空调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故障了,一群人裹着小毯子继续在电脑前加班加点。


“他们都不怕吗?”铠甲中的法拉好奇的看着那群裹着毯子瑟瑟发抖却还不离开电脑的人。


“看来应该来点刺激的。”


趁着一个人上厕所,法拉分出一部分青色的身体跟了过去,过了一会,厕所中传来一声惨叫,面色铁青的年轻人颤抖着跑回了座位,他把毯子裹得更紧了手指在键盘都敲出了残影。


“看来那个时候快到了呢”同事一叹气。


“这就是我们不愿意上厕所的原因”同事二附和,然后两人又把自己埋进了文件里。




“这些人怎么回事?”法拉飘到那个明显在厕所被她吓到的年轻人身边,就算是那样的惊吓都没有让他离开岗位,这让法拉非常的吃惊。


“他们说的那个时间是什么?比我恐怖吗?”法拉走到了另一个人身边,这个人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数据。


“嗯?”法拉的手轻轻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一瞬间电脑蓝屏,只见椅子上的年轻人发出了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的惨叫声,他大喊了一声“我没保存”然后就从椅子上仰了过去,口吐白沫。其他的同事们整齐划一的在一瞬间按了保存键,之后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按摩胸口,往舌头底下放硝酸甘油,这些人的动作专业的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眼看着那位同事被抢救了回来,大家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那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爬起来一边小声哭,一边抢救自己的数据,隔壁的同事能做的就是递一张面巾纸。


“这些人究竟什么情况”法拉章二摸不着头脑,但她已经不太敢轻举妄动。




很快,大部分的人在凌晨两点之后回家了,又剩下安吉拉一个人在办公室中奋斗着。这不是她的错,本来她可以早回家的,然而在打卡之前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她只好继续加班加点。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喝进嘴里不仅苦的反胃还一嘴渣子。安吉拉猛的吐掉,脸上的五官都揪成一团,她按下保存朝厕所冲去,法拉好奇的看了一眼咖啡,见安吉拉关上厕所门之后沾了一点尝了尝,之后被苦的直掉眼泪,一团团青色的荧光滴落在安吉拉的键盘上。


安吉拉回来之后看着青色的荧光键盘呆愣了几秒,试探性的按了几个键子,确定能用之后无视了键盘的怪异继续聚精会神的工作起来。


苦到自闭的法拉惊讶于安吉拉的没有反应,她把手放在安吉拉的眼前晃了晃,还特意现了行来确认这个人看不看得到自己。安吉拉眉头一皱,她猛的拍开法拉的手继续输入数据,法拉握着被打的手愣了一下,不甘心的把脸凑了过去,安吉拉捏住她的脸把她推到了一边。


“你能看见我!”法拉大喊。


“能看见怎么了”安吉拉的视线都没有移动。


“你不怕我吗?”


“我怕你干什么?”


“我可是中世纪有名的幽灵!”法拉仰起了脸,看起来非常自豪。


“哦”安吉拉一脸冷漠,手上依然在输入数据。


“你为什么不怕我啊,难道我不可怕吗?”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安吉拉的办公桌上,法拉把自己弄的像是鬼片里面的女鬼一样凑近安吉拉,安吉拉紧皱眉头一脸嫌弃的抓住法拉的手把血迹抹掉。


“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工作”


“哦”被安吉拉的气势震慑,法拉捧着一手的血呆呆站在了一边。




安吉拉的侧脸被电脑的冷光照的一片惨白,浓重的黑眼圈在眼底让她看起来异常的疲惫。法拉安静的看着工作中的安吉拉,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想去打扰。


“明天再吓唬这个人类吧,她看起来非常累的样子”这么想着,法拉回到了她的盔甲中。




第二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又是安吉拉加班。深夜,她走进厕所决定洗把脸清醒一下,扭开水龙头却出不了水,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从水龙头中流出,安吉拉面无表情的关上了水龙头。镜子中的自己渐渐扭曲,黑色的头发从镜子里伸出,安吉拉厌恶的看着镜子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恶心”


被点了名的法拉呆了一下,但是并不想停止自己的恶作剧。


“行吧,你继续玩,我去工作了”拧开厕所的门把手大力开门,门后想要跳出来吓唬安吉拉的铠甲被拍散了架。


安吉拉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瞟了一眼法拉谁知瞟到了厕所附近挂着的钟表。


“完蛋了!”


惊恐地喊了一声,安吉拉冲回了电脑桌前,她一脸凝重,焦急和恐怖的气息几乎实体化,这让法拉很是舒服。


“你还是怕我拍的嘛”法拉得意洋洋的跟在安吉拉身后。


“安静!”


“哦......”安吉拉把法拉那点自信又吼了回去。




仿佛是上天在和安吉拉作对,今天又是她加班。


桌面上的文件像是山一样高,安吉拉正忙着校对,这个时候明亮的灯忽然闪了一闪,经验老到的安吉拉瞬间保存文件并选择了上传选项,文件在电脑黑屏的一瞬间成功上传到了云文档中。


熟练的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安吉拉下载了文件继续繁忙的校对。控制了电源的法拉自讨没趣,她坐在安吉拉隔壁的椅子上托腮看着她工作。


安吉拉是一个美人,只是常年的加班生活让她变得非常的憔悴。


“要是她作息规律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约她吧”法拉莫名的想起了自己活着的时候。


“要是她活在我那个年代可能是个美丽的富家小姐,或者是酒馆中的女老板,我也一定会想把法把她追到手”


法拉打开了灯让安吉拉的工作环境更明亮一些,安吉拉惊讶的看了法拉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个笑容。


“以后还是别总捣乱了吧”这么想着,法拉回到了盔甲里。




加班生活依旧在持续,终于弄完了工作的安吉拉又要睡在公司里,法拉看着她熟练的拿出小毯子躺在了沙发上。


“这么睡不会累吗?”法拉问道。


“累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吗?要是你能帮我弄完文件也行啊”安吉拉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很快就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


“睡得真不稳啊”法拉托腮在旁边看着安吉拉的睡颜。




过了一会,安吉拉开始小声啜泣,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法拉把头贴了过去,她听见安吉拉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我想要睡觉”


“求求你让我睡觉吧”


“弄不完了,已经来不及了,全完了“


“死线为什么提前了啊!”


轻轻抹掉安吉拉眼角的泪珠,法拉将安吉拉的眼泪放进了嘴里,又咸又苦涩的味道充斥了口腔。那是无助与恐惧的味道,幽灵最好的粮食。


“真没办法,我就帮帮你吧”看着办公桌上残留的文件,法拉叹了一口气,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就算是死了还得继续工作,不过这次她倒是不讨厌。




等到闹铃响起,安吉拉揉着眼睛起床,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特别凄惨的梦,法拉似乎回到了盔甲中,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习惯了法拉的陪伴,安吉拉忽然觉得有点孤独。


回到办工桌前,安吉拉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然而意外的是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已经完成的数据输入,没有校对的文件也被整齐的摆放在完成那一栏。安吉拉打开文件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差错。


“你.....你帮我做的?”安吉拉将视线转移到盔甲上。


“对啊,没出错吧”法拉并没从盔甲中出来,看来是在休息。


“天啊,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竟然会做这个”


“我也在这里呆了很久了,这些简单的东西还是学的会的”铠甲怂了一下肩。


“要是没有你帮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安吉拉走到铠甲前握住她的手。


“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法拉难得的害羞了。


“你有名字吗?”


“嗯?哦!有的!我叫法拉......”


“我叫安吉拉,今晚难得不用加班,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


“嗯?等下!这是在约我吗?”铠甲中的青色光芒变得一片粉红。


“是感谢!”安吉拉微笑


“可....可我是幽灵啊!”法拉不知所措。


“幽灵又有什么关系吗?”安吉拉轻轻的在法拉的面甲上吻了一下。


中世纪的古老铠甲瞬间散落一地。




只要不用加班!是不是幽灵难道有所谓吗?


一个冷板凳的自我修养

一个冷板凳的自我修养




ooc 沙雕文,超级沙雕。ooc到无药可救,r76r无差,轻微双飞组




我是士兵76,守望先锋的前指挥官,现在也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奋斗着。


这么说听着倒是不错,冠冕堂皇的理由怎么都好听,然而我已经不再年轻了,简而言之就是一只咸鱼,翻身都翻不了的那种。


我的毕生目标就是站在辅助身边嘬着他们的奶对着对面大锤的盾突突突,要是有个墙给我舒服的靠着就更好了,输出的站位已经不适合我了,毕竟前排太过危险,而我已经不再年轻。




我当然也不是一直这么颓废,我也有年轻的时候。想当年我手撕双飞,拳打大锤,温斯顿见了我都不敢冒头。


算了,不说了,温斯顿来跳我我先跑了。




每一场比赛我都觉得自己是不被需要的角色,队友们在频道里的喊声此起彼伏


“源氏,切一下狙”


“铁拳,切一下后排”


“天使,奶一下前排”


沉迷破盾的我看了一眼残血的麦克雷又看了一眼忙碌的安吉拉淡定的在脚下插了个奶棒。


麦克雷给我发了个感谢的语音。


我剩余的的作用也就是这样了,我本想跟麦克雷打个招呼。


“麦克雷切一下双飞!”


哦,他也去忙了。




兜里揣着击杀铜牌,比赛迎来了结束,我坐在车上看着MVP的上榜安娜,开镜准确率百分之85的黑百合,那个地方早就不是我能触及的世界了。


不,我也上榜了


推车时间3分四十秒。




我早就不习惯改变,可能是人老了,也可能是对杰夫的失望,但是信念还支撑着我继续奋斗下去,我的推车时间是没有人可以抢走的!


为此我和卢西奥打了一架。


后来我没再见到过他。




和辅助们呆在一起突突大锤的盾很舒服,但也有突发情况。那天我正舒服的喝着奶破盾,兜里揣着打了一晚上一次都没放过的祖传大招,这时候队伍里的安娜忽然往我身上扎了个激素,吓得我不知所措的开了战术目镜,只见对面大锤直面闪着光的我一记裂地猛击,我闪着光躺在地上安祥地闭上了眼睛。


“安娜,你也看到了,这是身不由己”


这个结局总比激素大招全打盾上要好得多。


我回到了重生点。




除了我之外经常做冷板凳的还有我的死对头死神。


以前他经常一边


“我从阴影中降临”


一边传送到敌人身后然后被一枪爆头。


现在他似乎学会了小声说话,不过境遇依旧没有什么改善。


“哈哈哈你又坐冷板凳了”死神嘲笑被换下场的我。


“你不是也没上场吗”我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下个赛季就是我的天下了!”他发着中二的笑声乐的全身发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癫痫了。


“怎么了?他们取消了你的转移声音?”我嘲讽他。


“他们将我的弹道扩散削减了百分之五十哈哈哈哈哈哈哈”死神得意的对我耸肩。


一瞬间,愤怒和悲伤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竟然没法接受这个大龄中二病出场机会比我还要多,于是我对着他扑了过去。


我们两个滚在一起,我打他面具他揪我头发,动静大的隔壁的秩序之光都过来瞅了一眼,然后她面无表情的在门口设置了一道屏障退了出去。


我不想解释。


我只想揍死这个碰我头发的混蛋。




后来死神换了个新面具,我的发际线又后退了。




我的出场还是比那个混球多的,至少这个赛季是这样。第四次被双飞轰回家,我无视了死神的嘲讽又冲了出去,迎面就是一只激素大猩猩。


我默默退了回来。


“你上场吧”我对死神说。


“怎么了?你认输了?”


“现在的局势有你在更有优势一些”


“难得你会说好话”死神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我赶紧坐了上去把他挤在一边,长时间的站立我这个老年人已经吃不消了,摸了摸酸疼的腰,我舒服的叹了口气。


死神默默看着我,我能想象他面具下那张扭曲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别傻站着赶紧去”我一脚踹上了他的屁股把他踹了出去


“莫里森!!!!”外面传来死神愤怒的吼声,带着被温斯顿电击的颤音。


我满足的葛优瘫在了椅子上。




那场比赛结束以后,我收到了很多的投诉,队友们说死神什么都不干,整场比赛都在辅助身边嘬着奶打盾。


我高估了他。


我想起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狙位死神。


心中有着自己一直在干的事情被发觉的小小紧张,但很快我就放心了。


我可是长枪啊,就算在辅助位嘬着奶破盾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嘿嘿”看着那个失落的混蛋,我面具下的脸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




今天是赛季结束,我坐在板凳上,已经很久没人叫我出场了,那个混蛋坐在我身边抱着膀子抖脚。


“你能不能别抖了”我皱眉头看他


“哼!”他冷哼一声全身都抖了起来,我一言不发的打开手机录下了他仿佛癫痫的景象,死神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76,换人了”麦克雷忽然走进了房间,脸肿的像个狒狒屁股。


我心下一禀,场上不是有辣个男人就是有辣个女人。


“呃,你们继续”麦克雷瞬间的关上了门。


“你代替我上场吧”我对死神说


“我又不傻”死神趁机拿走了我的手机,呵,天真,我刚才已经把视频群发了,想明天就会传播到各大社交网络上,一想到死神气急败坏,我连被辣个男人和辣个女人殴打的恐惧都减轻了。

不过点击量估计没有他女装高。


我脚步轻快的走出了重生室。


妈的,辣个男人和辣个女人都在。


老年人全身关节还没挨打就已经隐隐作痛。




比赛结束,安吉拉往我的脸上敷冰块,莫伊拉和安娜商量着把在墙上被糊成二维码的源氏扣下来。


我手痒扫了一下源氏变成的二维码。


“I need healing”


我就知道


我默默关了手机。




晚餐的时候死神问我为什么天使也参战了却没有被辣个男人打肿脸,我深深看了一眼天使旁边红着脸假装喝咖啡实则偷看的法拉摇了摇头。


我一边摇头一边在死神手里塞了一杯红枣银耳菊花茶,然后满意的听见了法拉被烫到的惊叫。


“年轻真好”


我感叹。死神不明觉厉的拿着我塞给他的茶喝了一口,然后一瞬间喷了我一脸。


我淡定的拿纸巾擦拭自己的面具。


“你已经老到连茶都喝不了了?”


“Die!”死神发出了气急败坏的声音。


然后我们理所应当的扭打在了一起。


靠,老子的头发。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大多数还是在坐冷板凳的,偶尔托比昂这个老家伙会来串个门,哦,他最近被加强了,上场次数逐渐增多,我和死神非常看不惯这一点,还有他的宝贝女儿,干脆找理由将他拒之门外。




“年轻真好啊”六十六号公路,他们把车推过了第一个点,我和死神干脆出来散步,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夕阳,满地都是麦克雷的风滚草,似乎和年轻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你还记得你捡到那个崽子的事情吗?”我问死神。


他可能本来是想损我几句的,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过正经,也许是风景太过怀旧,他深吸一口气轻轻笑了笑。


“当年那个小崽子也长大了,可惜是个白眼狼”


“谁会感激你这种人”我翻白眼,死神给了我一拳。




悬崖边上,我看到了久违的卢西奥。他看起来没有往日的活力,消沉的看着远处的峡谷。


“他这是怎么了?”死神问我


“第一二赛季的主辅助被一刀砍死,上不了场不说还被宋哈娜的青梅竹马威胁地位。”


“最有威胁性的不是布利吉塔吗”


我竟然没法反驳。




“听说守望先锋又要来新人了”我们沿着悬崖散步。


“所以呢?你对八卦有兴趣?”我怼了怼死神。


“没兴趣,不过你坐冷板凳的时间又要变多了”


“就好像你不坐一样”




“世界注定是年轻人的”我看着远方。


“我们也年轻过,我们将青春献给了世界,现在轮到他们了”


“莱因哈特可不服老”死神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莱因哈特可不像我们一样坐冷板凳,他总是有很大的贡献”


“不朽的老骑士带领新一代改变这个世界,你不觉得和电影一样吗?”


“你也是个不服老的老东西”


“我们都是不服老的老东西,依然有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不然我们为何再次举起枪”


“只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卑微信仰罢了”我轻笑


老兵不死,也不会凋零


再不服老这方面我们全都是混蛋。




路过了酒吧,队友们正在第三个点焦灼,比赛就快要结束了。


“总觉得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我看着熟悉的破败街道


“我去干脏活然后无人知晓?”死神又摆出了他标志性的耸肩


“无人知晓?呵,你野心可大着呢,明明是我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我从未对我做过的任何一件事后悔”死神低声说


“我也从没后悔过”我叹了一口气。


“包括爱过你这件事”


死神静静看着我,阳光正好,我们被笼罩在桥边的阴影中。


谁都没说说话,却慢慢靠近,最后隔着面具给予对方一个吻。


我知道到此为止了。




“这不过是个短暂的童话”我举起了脉冲步枪。


“我们也不可能释怀,不可能原谅,我会把守望先锋的残党一个个屠杀殆尽,包括你这个老不死。”死神把他的霰弹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在他开枪之前,我一脚把他从悬崖上踹了下去,整个66号公路回荡着死神的惨叫。


“去你大爷的你个混账老秃驴!!!!”


我堵住耳朵面具下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一枪爆头我就死了,我打他一枪血条都不见得往下掉,以为我是傻子吗?


哼着小曲,扛着枪往出声点走,身后传来了胜利的声音。


年轻真好,我想。




后来的日子基本一样,千篇一律的冷板凳,千篇一律的对盾突突,千篇一律的被辣个男人把脸打成猪头。


下个赛季也许会有点寂寞吧,我对坐在旁边的死对头死神竖了个中指,死神站起来去抓我稀疏的白发。


“你他娘的别碰我头发!”我用枪托打他的脸。


“你他妈头顶上的这玩意根本不叫头发,老秃子!你根本没有头发!”


头发是我的底线。


我用榴弹炸了他的脑袋。


世界清静了


“反正他还会再次站起来的”


这么想着我葛优瘫在了凳子上继续等待着队友的呼唤。




我是士兵76


今天也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努力奋斗着。



铠甲

铠甲




双飞组,ooc,天使黑化注意,灵感来自格林童话蓝胡子,可能会出现撞梗,阅读注意




“铠甲没有记忆,没有姓名,没有过去,除非他人给予”




燃烧着淡淡蓝色火焰的铠甲静静地伫立在女巫的门前,像一个忠诚的守护骑士。门的另一侧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铠甲,但只有她拥有灵魂。


她叫法芮尔,这是女巫给予她的名字,没人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她觉得也许是因为曾经穿着这身铠甲的人叫做法芮尔也说不定,但比起法芮尔,女巫更喜欢叫她法拉,就像是昵称一样,法拉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女巫是她的主人,她想叫她什么她都会回应的。




铠甲也是魔物,却不属于黑森林中的任意一种,他们是人为创造的产物就像是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一样。他们没有记忆,没有姓名,没有过去,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人给予。




根据古老的传说,铠甲上面依附的是没有形体的恶魔,可法拉觉得她更像是被创造出的生命。打记事起她就在这副铠甲中静静燃烧着,除了女巫一无所有,听说这是神对擅自创造出的生命降下的惩罚,因为拥有“过去”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女巫曾经对她说,她是用无数人的灵魂凝聚的生命结晶,是她魔法的最高杰作,可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就像她没有温度的火焰一样空空如也。


“这是必然的”女巫这么对她说。


“因为你是人工生命,上天不会赋予你任何东西就连感情也得从头学起”


“不过没关系,上天给不了你的我来给你,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女巫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的魔杖,语气中带着傲慢。


法拉不是很能理解女巫的话,她只明白自己要陪在女巫身边。


“你能理解这点就好,其他的不用考虑,以后就知道了”女巫似乎对法拉的反应很满意,她点点头不再说话,没有命令的法拉就静静地伫立在女巫身边,空洞的铠甲里火焰兀自燃烧。




法拉的主人叫安吉拉,是黑森林中最著名,最邪恶的女巫。“她有着天使一般姣好的容颜却有着蛇蝎一般的心肠。”森林中的恶灵这样对法拉低语。


“我不信”法拉摇着空洞脖颈上漂浮的头盔反驳。


“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她创造的生命,你却什么都不知道”恶灵嘲讽的笑着。


“她可是亲手杀了自己爱人的女人啊”




对于恶灵的话,法拉并不相信,或者说安吉拉是一个怎样的人也与她无关,她只要待在主人身边服从命令就好,可要是真的与她无关她又为何要反驳?


法拉想不明白,她把这个感觉归结于不想听主人的坏话,可她又为什么不想听主人的坏话呢?


法拉彻底想不明白了。




夜幕降临,女巫带着法拉出门。她要给住在森林东边的吸血鬼送药,那只吸血鬼想要摆脱永生的诅咒,可无论吞下何种毒药他都会在第二天夜幕降临之际醒来


“为什么他想死?”法拉不明白。


“因为他犯过的错误每天都像尖刀一样切割着他的心”女巫骑着扫帚,湛蓝色的双眼一片晦暗。


“为什么过错会切割心脏?是魔法吗?”法拉不解。


“是魔法啊,一种叫做感情的魔法,人们将它视为神赐的祝福,但同时也是致命的诅咒”女巫耐心的解释。


“那么我为什么要学习感情?如果不懂就不会被诅咒了啊?”法拉看向女巫姣好的侧脸。


“如果能够不懂就好了”她微笑。


“但是我们都是被神抛弃,诅咒的存在,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走向同一个深渊,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我们注定得不到安宁”说完,安吉拉不再说话,法拉依旧不能理解安吉拉的话,可她感受到了话语的沉重。


她是人造生命,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承受着双倍的诅咒,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也会被命运中的荆棘拖入深渊。


“只要能在安吉拉身边就好”法拉对自己微微点头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你”女巫讲药交给了吸血鬼。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三百年”莫里森自嘲的笑,然后看向了女巫身边的空洞铠甲。


“你应该明白这是第几次”他摇头。


“不要多管闲事,专心去死就好了”女巫的脸上保持着微笑,眼神却越发冰冷。


“道理我们都懂,可又有谁会去找做呢?要是乖乖听话我们也不会被诅咒了”莫里森耸肩,一口气喝下了女巫的药。


“再见,希望这次是永别了”他对女巫挥了挥手。


“这句话你也对我说了三百年”女巫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关上了城堡的大门。




没有理解女巫和吸血鬼的对话,法拉一头雾水,可她不管问什么安吉拉都不回答,最后安吉拉似乎是烦了,她掏出了一串金色的钥匙给法拉。


“家里所有房间的钥匙都在这里了,你的疑问可以在这些房间中获得解答,不过记住,绝对不能进入红色木门的房间。”安吉拉叮嘱。


“既然不能进入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拆下来太麻烦了”


很敷衍的理由,但是法拉还是信以为真,她小心的收起了这串钥匙。




“我明天要出门,你好好看家”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女巫忽然对法拉说。


“不带上我吗?”法拉惊讶,因为她对女巫寸步不离。


“我要去人类城市,你去了会引起轰动的”


“可是......”法拉还想反驳,但服从命令的天性还是让她选择了沉默。


“那.....路上小心”


“知道了”女巫在她的头盔上落下一个吻。




“你知道她为什么出去吗”恶灵又在低语。


“主人要做的事我不该过问”法拉看着房间内的古老典籍,她的所有知识都来自于此,包括感情。


“听我的,去那个红色房间看一下,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恶灵继续诱惑。


“我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法拉摇头。


“可笑的盔甲,你真的以为你是人造生命吗?你只不过是个被抽干记忆的可怜虫罢了”


“你什么意思”法拉被激的有些愤怒。


“一切答案都在那扇门里,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不会上当的”法拉恢复了冷静,她埋头继续阅读那些晦涩难懂的典籍,任由恶灵在一旁跳脚。


第二天,女巫带回了鲜艳的花朵,她走进了红色的木门。




“她又去看她的爱人了”恶灵摇头。


“什么爱人”法拉警觉。


“你又不肯去看,我怎么会告诉你?”


“我是不会去的,我不会上你的当”


“那你就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吧,愚蠢的铠甲”




随着时间的推移,法拉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随着疑问而来的还有一种叫做嫉妒的感情,如同烈火,焚烧她的理智,每次女巫带回花朵她都会很不开心。


“你爱着女巫,可她却爱着那个门里的人”


“爱?”法拉不明白。


“你若不爱她,你为什么会嫉妒门里面的爱人?”恶灵窃笑。


“可什么是爱?”


“那扇门后面就是爱,你打开门就能懂得爱”




嫉妒的感情燃烧,在恶灵的诱惑下,想要明白自己对女巫感情的法拉终于走向了那扇红色的木门。


“我想知道什么是爱”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插入钥匙,一狠心打开了门。


钥匙被灵魂之火灼烧的变了形状。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水晶容器,里面是一颗头颅。或许是感应到了法拉的到来,本来闭着眼睛的头颅睁开了双眼,那一刻,无数的记忆涌进了法拉的脑海中,她慌忙的关上门,可记忆仍旧不停的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是法芮尔


她是国王的骑士


她是女巫的爱人。


她是那颗头颅的主人。




在她还是骑士的时候,国王让她前来讨伐巫女,可与巫女接触后,她发现巫女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邪恶。


“我会让国王取消对你的通缉”法拉信誓旦旦的对巫女说。


“可你回去的话一定会被制裁的”安吉拉忧心忡忡的看着法拉。


“我会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你放心吧”法拉给了安吉拉一个安心的笑容。


“真的不能留在我身边吗?”


“国王是我要奉献自己忠诚的人,所以我必须回去”法拉摇头。


“不过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她抱住安吉拉,没能注意她咬紧的下唇。


忠诚的骑士回到了自己的王国




“我说过,你一定会被制裁”


下一次见面是在地牢中,安吉拉隔着栅栏看着里面穿的像是破麻袋一样的法拉。地牢被认为是污秽的地方从而没有施加神圣魔法,安吉拉才得以进入。


“我明天就要被绞刑了,死的会很难看,所以不要看”法拉露出疲惫的笑容。


“他们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跟我走吗!”安吉拉干脆变成蝙蝠飞进了牢笼里。


“这个国家是我需要奉献一切的存在,即使是我的生命”


“傻子!笨蛋!你脑子有毛病吗!”安吉拉用拳头一下下打着法拉。


“真的对不起”法拉温柔的看着安吉拉。


“假如一开始我奉献忠诚的对象是你就好了”她握住安吉拉的手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可惜我没有办法做你的骑士”法拉的表情有些悲伤,可她就是个死都不听劝的傻瓜。


“如果我想要你做我的骑士呢?”安吉拉握紧了法拉的手。


“我可是邪恶的女巫!从你进入森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她逼近法拉,凝视着她的双眼。


“我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人杀死你,而且我命令你做我的骑士”


这么说着,不顾法拉呆愣的表情,安吉拉拿出了一把淬了毒的漆黑短刀,她用力将刀子插入法拉的心脏,法拉没有挣扎,她在安吉拉的怀中失去了生息。


“我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骑士”抹掉脸上的泪水,安吉拉砍下了法拉的头,留下了无法带走的身躯。




“安吉拉......”看着眼前的女巫,法拉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进了那扇门”女巫看着法拉,语气坚定,她一挥魔杖,那把被灵魂之火灼烧变形的钥匙出现在了眼前,法拉甚至都不知道怎样去辩解。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安吉拉逼近了法拉。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说着,她的魔杖点在了法拉的脑袋上,白色的记忆被硬生生的从脑中剥离出去,法拉剧烈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安吉拉!”她觉得自己有句话一定要说出来,记忆一点点流失,法拉强忍着痛苦拥抱了面前神色疯狂的人。


“这次我一定要说出来”她大吼。


“我爱你”


记忆彻底被提取,铠甲失去了灵魂散落成一团,安吉拉呆立在地上,不知道作何表情。


“你不恨我吗?”她跪坐在一团盔甲中寻求着回答。


“说话啊!我可杀了你啊!”有眼泪从眼中滴落


可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散落的铠甲。




一个月后,新的盔甲闪烁着灵魂之火伫立在门外,懵懂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她是法芮尔,是被创造的生命,没有过去,没有名字,没有记忆,一切都需要他人给予。


红色的木门中,安吉拉抱着水晶容器注视着里面沉眠的头颅,在她唇瓣的位置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是永远都要留在我身边的骑士,所以不管你找回记忆多少次,我都会将你重新杀死”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


“但是这一次,我会等你把话说完”


女巫的唇角勾起一个笑。

蓑羽鹤

蓑羽鹤




藏源 非常十分以及及其的ooc 童话au 趁着十一看看能不能写完




我生活在一个部落,那里被山环绕,浓雾笼罩了天空。部落的人据说是神龙的后裔,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山里。


没有人能够出去,即使拥有翅膀也没有人能够飞行,广袤的山林便是我们生存的地方。


部落里流传着一个故事,那是关于一个向往天空的少年与他的哥哥的事情,这件事已经太过久远,口口相传到现在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不清,但我仍从部落中人的只字片语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所有的一切起始与一个叫做岛田源氏的少年。


源氏是族长的小儿子,晚他哥哥三年出生,是一个如初生的嫩芽一般清丽的男孩子。与哥哥半藏不同,源氏有着极强的好奇心,这份好奇让族人喜欢,也让族人头疼。源氏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向往,他坚信只要有翅膀就一定能够飞翔,可所有人都劝他不要这么做,族中那堆满了枯骨的祭坛便是一个又一个先辈用自己的性命作出的血淋淋的教训。


“如果不能飞,我们为什么要有翅膀?”源氏不解的问自己的父亲与哥哥。


“也许我们的祖先是可以飞翔的,但我们的血脉已经被稀释,早就没了那个能力”宗次郎轻轻抚摸源氏的头。


“那我们就是怎样都飞不起来了吗?”大儿子半藏忽然插嘴。


“嗯,我们没办法飞起来”宗次郎点头。


“这样啊”半藏点头,虽然表面上有些失落,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反而是源氏依旧一脸不忿,嘴里嘟囔着“翅膀就是要用来飞的啊”一边躲开宗次郎的大手。


宗次郎只是笑笑,当这是源氏的小孩子脾气。




未知总是非常吸引人,就像是还未打开的生日礼物一样引人期待,源氏向往着群山之外的世界,他每天都站在房顶上翘首盼望归来的探索队。他们总能带回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有讲不完的有趣故事。


“哥哥,你知道吗,天上有种东西叫做星星”源氏坐在桌子上摇晃着双腿看着认真学习的半藏。


“你说星星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羽织上的金线一样闪耀?”


半藏难得抬起头来,他虽然大源氏三岁但还是个孩子,当然也有着好奇心。


“金线在阳光下才会闪耀,所以星星说不定是和太阳一样灿烂的存在?”半藏的毛笔无意识的在纸上写下了“太阳”两个字。


“好想看看啊”源氏伸直了腿。


“他们说星星在天上,可是天上永远被浓雾笼罩,连阳光都几乎透不进来,怎么才能看得到星星呢?”他烦恼的挠头。


“如果星星有太阳那么亮的话我们不该看不到”半藏把纸上太阳两个字划掉了,在旁边写上了星星,他用毛笔杆点了点下巴,一副思索的样子。


“要是有人见过就好了”源氏长叹一口气。


“就那么喜欢星星吗?”半藏问自己心爱的弟弟。


“听说很漂亮啊,不知道的话真的很在意”源氏跳下了桌子。


“我不想学习,我要去看看探索队回没回来,哥哥你帮我打个掩护”源氏一溜烟出了门,半藏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就不见了踪影。


长叹一口气扶额,半藏摇了摇头,随后他又盯着纸上的字凝视。


“星星吗”半藏若有所思。




时间慢慢流逝,终于到了兄弟两人成年的时候,宗次郎给了半藏和源氏一人一把刀当作成人礼,半藏恭敬的谢过父亲,而源氏就显得随意了很多,这让半藏皱了皱眉头。


成人礼非常的盛大,整个仪式一直进行到晚上才结束。穿着繁琐的衣服行动一天,源氏早就不耐烦,他的心已经飞到了天边,整个仪式都心不在焉。要不是半藏在旁边帮衬他一定会搞砸整个仪式。


“哥哥你都不累的吗?”晚饭时,源氏偷偷凑到半藏耳边说悄悄话。


“当然累啊”半藏的气息喷在源氏耳朵里弄得他痒痒的。


“可这是责任”


“哥哥你真像个老头子”源氏翻白眼。


“是你自己长不大”半藏用手肘戳了源氏肋骨。


“疼死了!”源氏捂着自己的肋骨皱眉看向半藏。


“谁叫你说我老头子”这次是半藏翻了个白眼。


“好好,你不是老头子,我看你只有三岁。”


“你才只有三岁”


“我可没你这么幼稚”


兄弟两人开始互相推搡,直到宗次郎轻咳一声之后两人才又慌忙正坐。


“等一会晚宴结束来我房间,我有东西送给你”趁父亲不注意,半藏又凑近了源氏的耳朵。


“是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了”


这之后源氏好奇的抓心挠肝,但无论怎么问半藏他都不开口,嘴巴严的怎么都翘不开,源氏只得让好奇心搔的全身上下都难受,恨不得能控制时间让晚宴赶快结束。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源氏从自己的房间内蹑手蹑脚的溜了出来向半藏的房间走去。


“我进来了”小声的打了声招呼,源氏翻窗进入了半藏的屋子。


“叫我来干什么?”他蹲在桌子上看着黑暗中的半藏。


“嘘”半藏把手指放在嘴唇中间然后对他招了招手,源氏乖巧的溜到了半藏身边。


“一会别出声”半藏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黑暗中只能看清楚轮廓,源氏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半藏将圆形的东西放在屋子的正中央,不知道触碰了什么,圆形的球体开始发亮,淡淡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源氏捂住自己的嘴睁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星空。




“哥哥!”过于激动的源氏紧紧抱住半藏,兴奋却无法用声音表达,源氏压抑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我送给你的成人礼”半藏轻笑。


“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星空。”


“这就是星空吗?”柔和的光亮映射在源氏眼中让他的眼瞳闪着光亮,他站起身追逐着墙壁上缓缓移动的星座,兴奋的每一根羽毛都轻轻颤抖。


“哥哥我最喜欢你了!”飞扑进半藏怀中,半藏轻笑着抱住源氏,眼中也带着温柔的笑意。


“从你说你想看星星那天我就开始准备了,后来终于从族中的古老资料里找到了关于星星的描述,我觉得给你这个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超级开心!......可我没有东西给你啊”想到这里源氏纠结的皱眉。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他看向半藏。


“有哦”半藏点头。


“那是什么!我一定要帮你弄来!”源氏信誓旦旦的承诺


“给我一个吻就好”说着半藏俯下身,在源氏一脸懵逼的表情中吻住了他的唇。


一片朦胧的星光中,黑与白的两片羽翼交织在一起,羽毛散落一地。




自从见到了水晶球中的星星,源氏对外面的世界更加向往,他已经不满足于等待探索队的归来,他甚至申请加入探索队,可是申请自然被驳回了,因为他是岛田家的二儿子,以后必须继承部落的存在。


“部落由哥哥继承不就好了!我想过我想要的生活”不知道是第几次,源氏又和宗次郎吵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幼稚!这么大的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给我去祠堂反省!”宗次郎被气的直咳嗽,源氏气呼呼的被抓进了祠堂正坐。他被锁在祠堂中直到夕阳西下,直到半藏求情源氏才得以出来。


“就那么不想继承家族吗?”半藏叹着气问源氏。


“不想”源氏拼命摇头。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看外面的世界”源氏认真的点点头。


“外面的世界?你不是已经看过星空了吗?”半藏似乎并不理解。


“那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你要是想看什么我可以继续给你弄来,没必要出去吧”半藏阴沉了脸。


“哥哥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源氏没注意到半藏的脸色


“虽然那些东西很震撼,但正因为看到了那些震撼的影像才会让人生出想要看看真实事物想法不是吗?”源氏指向天空。


“你说,要是那片星空在这么宽广的天上究竟会是怎样的景象啊!只是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不是吗!”源氏只顾着看天,没有注意到身边表情越来越阴暗的半藏。


“你怎么不说话?”过了一会,源氏终于回过了神,他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半藏。


“你要离开我?”半藏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神冰冷的可怕。


“呃........你也可以和我一起走啊”源氏一瞬间没法适应半藏的转变,他的印象中半藏虽然是个无趣的人,但并没有这么可怕。


“这个家族必须有人来继承,我没法放下责任”半藏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


“可是我也没法放弃我的梦想啊!”




话不投机,两人都生气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源氏在房间中摆弄着水晶球他托腮看着墙上的星星,脑子里想着半藏。


“为什么哥哥他那么生气,我只是想出去而已……”源氏拨了一下水晶球。


“我是真的不想继承家族,可哥哥和父亲都不像是会通融的样子,尤其是哥哥,看起来很不妙啊.........”


“要不然........我直接溜走吧?”源氏一拍手想到了这个主意。




说干就干,表面上依旧混吃等死,暗地里他偷偷的搜集外出需要带的东西,一周之后终于差不多准备完毕。在出逃的那天晚上,源氏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水晶球放进了口袋里。


偷偷溜出房间,源氏向着部落门口飞奔,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半藏竟然等在那里。


“半藏......”源氏看着他手中的刀渐渐后退。


“你还是要离开我”半藏的声音平和的可怕。


“我不能放弃我的梦想,我也不想继承家族!”咬咬牙,源氏与半藏对峙。


“那就没办法了,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抽出刀,半藏一步步接近源氏,源氏观察了一下地形从右边的空隙中钻入了密林,半藏在背后紧跟。


在密林中灵活的源氏占了优势,可毕竟他平时疏于修炼,最终还是被半藏逼上了绝路。


“半藏.......你这是....”源氏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陌生的哥哥拿着刀一步步逼近自己。


“要是你离开,还不如杀了你”话音刚落,半藏欺身上前,带着寒气的刀刃划开了源氏的行囊,水晶球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并没有缓缓他的动作,下一刀立刻跟了上来,源氏狼狈的后退,身上被划了不少口子。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半藏吼道,源氏的背后便是悬崖,他避无可避。


“不会的”源氏忽然微笑,他慢慢后退,然后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只有把我锁在身边这件事,你永远都办不到。”


源氏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半藏狠狠的将刀插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咆哮。




周围的场景在飞速掠过,狂风吹的源氏睁不开眼,眼看就要落在地上摔成肉饼,源氏坠入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流。也许是血脉中还未消失的天性,源氏张开了自己的翅膀。


一瞬间,上升气流托举着源氏腾空而起,他以极高的速度向上攀升,羽翼划过厚重的云雾,漫天的星光映射在源氏眼里。


有一种鸟叫蓑羽鹤,那是唯一一种能飞越圣山的鸟,源氏就像它们一样飞越了那诅咒一般的宿命。


触手可及之处便是年幼之时无法碰触的星空,终于抓住了星星的少年也抓住了他的自由。




这个故事并没有完结,谁都不知道这个少年的生死。后来,听说这个少年的哥哥也离开了部落,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听老一辈的族人说,少年的哥哥偶尔会在少年忌日的时候回来。


有一年的忌日,有一个拥有白色羽翼的男人出现在了部落中,从此便再也没有这两兄弟的消息。


也许他们全都死在了外面也说不定,但我更愿相信,他们一起飞到了云层之外的星海上去。

30天

30天

双飞组 ooc,可能是个悲剧,看理解

“法拉,我们快点进游乐园吧!”温柔的女声带着兴奋朝着阴影中的人叫喊,白色的衣裙在阳光下被微风吹拂,金色的阳光在她身上流连,法拉凝视着眼前像要乘风飞走的女子,眼中带着浓浓的悲伤与爱。

安吉拉是她的恋人。

从她们相恋的那天起安吉拉只剩下三十天的寿命。

“走吧”从阴影中走到阳光下,法拉握住了安吉拉的手向游乐园的大门走去,好像刚才的悲伤是错觉一样。

“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开心?”安吉拉敏锐的察觉了法拉的沉默。

“不,只是因为跟博士来游乐园有点不知所措”她脸红的挠挠头。

“怎么还叫我博士?都说了要叫我安吉拉”安吉拉抬手弹了法拉一个脑瓜崩,法拉傻笑着吐了吐舌头。

“因为叫博士叫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以后就都叫你安吉拉了!”看着安吉拉头顶那一分一秒减少的时间,法拉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又挂上了那傻兮兮的笑脸。放开安吉拉的手,紧紧环住安吉拉的腰,法拉带着脸颊通红的安吉拉挤进了人群。

“这样就不会被挤散了!”她的语气中带着炫耀。

“傻子”安吉拉红着脸低头轻骂。

过山车,旋转木马,跳楼机,鬼屋。

两人在游乐园里疯玩了一整天,安吉拉早上精心盘好的头发都被玩散了,她像个小疯子一样披散着秀发,法拉送她的橡皮筋被她当做装饰带在手腕上。

“为什么不把头发扎起来?”法拉疑惑的看着安吉拉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脸颊。

“因为这是法拉送给我的啊,这么漂亮当作头绳可惜了”安吉拉举起了手,将头绳上的那颗小小星球对准了下落的夕阳。

“要是带在头上我不就看不到了嘛”星球被夕阳浸染的一片橘红,像是将要燃烧了一样。

“你看,这么看这个星球像不像太阳?”安吉拉将手腕凑到法拉脸前。

“嗯,确实很像”法拉将脸凑近安吉拉,仔细的看着那棵橘红色的小小星球,一个白衣的影子出现在了脑海,曾有个人在硕大的如同将要把地面燃烧的太阳下纵情舞蹈。

“谢谢你送我星星,又给了我太阳”看着近在咫尺法拉的侧脸,安吉拉恶作剧似的轻轻吻了上去,法拉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忽然弹起,脸烧的像那颗星球一样。

“不要反应这么大吧!”安吉拉捂嘴轻笑,笑声清脆,法拉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她看着眼前被夕阳映成橘红色的安吉拉,古老的记忆再次被从海洋深处托举出来。那个白色的影子带着跟面前的安吉拉如出一辙的微笑在夕阳中慢慢泯灭,法拉的双手颤抖,她扑过去紧紧抱住安吉拉,紧到安吉拉有一丝难受。

“怎么了?”安吉拉抚摸着法拉的后背。

“安吉拉对我恶作剧,所以我不要放开安吉拉!”法拉的声音有些闷,但安吉拉并没有注意,她一边轻笑着法拉的孩子气一边用相同的力道回抱了法拉。

“你在这里”法拉垂着眼,看着那无处不在的飞逝的数字。

“我当然在这里,我哪也不会去,好了快放开”周围的视线让安吉拉害羞不已,她挣扎了一下,法拉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无奈的安吉拉只得戳了法拉的肋骨。

“哈哈哈哈哈安吉拉你作弊”被戳肋骨的法拉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就差在地上打滚。

“你知道我怕痒!”

“谁叫你不放开!”安吉拉坏笑着,依旧没有停手。

“我要反击回去!”说着法拉也去戳安吉拉的肋骨,两人抱成一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去排队,要不然赶不上摩天轮了”几个回合后,安吉拉抹着眼泪举手投降,得了胜利的法拉鼻子都翘起来了。

“我们去排队吧!”她牵起安吉拉的手向摩天轮走去,特意照顾着安吉拉的步伐,安吉拉轻笑,将手握的更紧了。


眼前巨大的摩天轮一尘不染,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安吉拉在她身边仰头赞叹着。法拉记得曾经也有一个摩天轮,不过没有现在这么先进,就像个风中摇晃的破铁皮,运转时还会发出吱嘎的响声,可那个金发身影依旧兴奋的像个孩子,拉着她的手坐了摩天轮一遍又一遍,她说坐在摩天轮上有一种俯瞰世界的舒畅感,她想在摩天轮最顶端与她飞向远方。

“法拉?法拉!要到我们了!”

安吉拉的声音将法拉从回忆中唤醒。

“啊!对不起,刚才发呆了!”法拉被吓了一跳。

“你想什么呢?”安吉拉凑了过去。

“我在想你”也许是法拉的眼神太过柔情,安吉拉别国脸去。

“花言巧语”她轻声说。

坐在摩天轮内缓缓上升,法拉凝视着看向窗外的安吉拉的侧脸,缓缓吐出了她的名字。

“安吉拉”

“嗯?”安吉拉移回视线。

“想不想听个故事?”法拉托腮,依旧凝视着安吉拉。

“不会是誓约之吻这种老掉牙的故事吧”安吉拉歪头,可爱的法拉捂着鼻子别过了脸。

“当然不是”稳定了情绪法拉才将头转过来。

“那你讲吧”安吉拉将手机藏在身后,那是她抓拍的法拉面红耳赤的那一幕。

“那我说了”清了清嗓子,法拉开始了她的故事。

“曾经有一位死神遇到了神的使者,那是一位极其优雅的女神,有着强大的法力,毕生的理想就是建立一个没有人受苦的乌托邦。死神的理念与女神相悖,但她爱慕着女神,就日复一日的在阴暗的角落悄悄偷窥,她觉得这样她就足够幸福了,然后有一天,她被女神发现了。在女神的圣光下,死神拼命的想把自己藏在阴影里,想将自己的心意永远沉没在最深的泥沼里,可女神却对她伸出了手。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接触她们相爱了。”

“很快,这段禁忌的的恋情就被天与地的两位上神发现了,他们不能容忍这段恋情,作为惩罚,天神将女神的灵魂撕的粉碎变成了天上的星星,而地神将死神禁锢在人间,让她不断的与女神的灵魂碎片相遇,然后再让女神在她怀中死去。”

“太残忍了”安吉拉忍不住皱眉。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作为惩罚的尽头,当天上的所有繁星陨落之时,女神的灵魂便会回归,她们就能再次生活在一起。”

“那最后死神和女神生活在一起了吗?”安吉拉问道。

“啊!到顶了”法拉却岔开了话题。

“愿不愿意跟我来个摩天轮的誓约之吻?”法拉抚上安吉拉的脸。

“果然还是这个吗”安吉拉无奈的叹气,她缓缓闭上眼,法拉轻轻的吻了她,小心地试探,发现安吉拉没有拒绝之后,法拉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直到快要窒息才缓缓分开。

“啊,要下去了”机械的响声让两个人回过神,安吉拉的脸红透了,低着头像个害羞的女高中生,法拉温柔的看着她,牵住她的手,然而目光在扫到那片数字的时候又黯淡了下来。

还有二十九天。

法拉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在安吉拉生命还有二十天的时候,她们去了夏威夷。温暖的阳光照耀在沙滩上,法拉坐在阳伞下看着远处穿着比基尼拿着沙滩球对她招手的安吉拉。

她记得曾经也有一片大海,也如夏威夷的海一样清澈,她与金发的人影一同潜入海底,巨大的珊瑚礁群像是海中燃烧的烈火,色彩斑斓的鱼群在其中穿梭。她牵着那个人的手追逐着鱼群,与她一同随着海龟遨游。阳光透过海面将海底照的透亮,站在海底向上眺望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湛蓝的世界,只有海水缓缓流过。

她记得那个人曾对她说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片景色,然而现在,只剩她记得。


“不过来玩吗?”安吉拉在远处大喊。

“马上就来!”法拉爬起身偷偷的抓了一把沙子,她跑到安吉拉身边趁她不备将沙子塞进了安吉拉的泳衣里,安吉拉尖叫一声追着法拉在沙滩上跑,也不顾沙子和皮肤摩擦的不适。

最后法拉被安吉拉抓住埋进了沙子中,还有小孩子在她身上建沙城堡。法拉不断的向安吉拉赔罪,用仅露在外面的脑袋不停的做鬼脸,最后终于将她逗笑了。

“你这个傻子”看着法拉的鬼脸,安吉拉用沾满沙子的手摸了上去,揉的法拉一阵怪叫,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法拉甚至笑出了眼泪。

“有那么好笑吗?”小累的安吉拉躺在了法拉身边,开始思考要不要把她挖出来。

“因为我高兴啊!”法拉没法擦掉眼角的泪,只能让它流淌,渗进沙子中。咸涩的泪水瞬间被沙子吸收,与海水混为一体。

“我要把今天牢牢记在脑子里,尤其是你这副模样,我要拍照片,等我老了以后继续拿出来嘲笑你!”

“嗯,我等着”法拉笑着回答,又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沙地。

“若我要为每一个不能完成的约定哭泣,我的泪水怕也与这片海一样宽广了”法拉看着安吉拉身上飞速流逝的数字,笑容更甚,沙子中的双拳紧握到颤抖。


离安吉拉的生命剩下最后一个小时,两个人坐在房顶看星星,安吉拉将头靠在法拉肩上,一脸幸福。今天法拉特意为她煎了她喜欢的澳洲小牛排,还开了一瓶红酒。

“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举起手腕,小小的星球依旧带在手上,与天上的星星一起闪耀。

“是啊,因为你有我啊”法拉环住安吉拉的肩膀,仰望着星空。

“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安吉拉忽然问道。

“那个故事?”法拉疑惑

“死神与天神的那个,上次去游乐园的时候你讲的,后来就给忘了,今天看见星星才想起来”安吉拉看着法拉的脸。

“那个啊”法拉微笑,宠溺的揉了揉安吉拉的金发。

“后来,死神就在世间行走着,寻找着他的女神,她的执着最终感动了海神,海神问死神【执着的死神啊,你有什么愿望吗?】”

“死神说【我想让天上的星星全都坠落】”

“【那就让我实现你的愿望吧】海神说。话音刚落,海神举起了他的三叉戟,天上的星星像是下雨一样落向地面,最终天空一片漆黑,只剩圆月高悬。”

“然后在一片夹杂着星雨的柔和月光中,女神翩然而至。”

“最后她们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真是个幸福美满的结局呢”安吉拉闭上眼,话音越来越轻。

“我困了,一会你抱我去床上吧”说完,身边就只剩轻柔的呼吸,只是片刻,连呼吸都听不到了。

“嗯”法拉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一个声音,遥远的天空,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第二天一早,安吉拉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世界依旧宽敞明朗,只是没有了她。收拾好行囊,法拉知道自己又将踏上一次漫长的旅程。在厕所洗了把脸,镜子旁的照片忽然被撞到了地上,她拿起来一看,那是她和安吉拉在摩天轮上拍的照片,准确的说应该是安吉拉的偷拍。阳光从摩天轮的窗口照耀在法拉脸上,她的脸通红一片,眼神游移,也不知是阳光的映射还是害羞。

“安吉拉”法拉轻声说,他看向洗手间打开的门,有阳光泼洒在门口。

“安吉拉”她又念了一遍,似乎只有这三个字才能安抚她的绝望。

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法拉抱着相框无声的痛哭,世界已经过了几百年,她经历了无数世纪的变迁,唯一不变的只有死在她怀中的安吉拉还有天上永远不会减少的繁星。

疯狂过,歇斯底里过,自暴自弃过,但最后她都会再次踏上旅程。

因为不变的,还有一定会爱上她的安吉拉和她愈加浓烈的爱。


过了好多年,法拉再次遇到了安吉拉,她用笔直的军姿站立在门前,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金发身影。

“初次见面,我叫安吉拉 齐格勒”安吉拉向她伸出手。

一时间,激烈的冲动涌上脑海,法拉想冲过去抱住她,想亲吻她,想要问她是否还记得曾经的那些约定,想问她是否还记得与她一起度过的那些珍贵回忆,但理智阻止了她。


握拳的手轻轻颤抖着,咬了咬牙,法拉保持了镇定。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法芮尔 艾玛丽。”她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握住了安吉拉白皙的手。




“没事的”法拉在心中安慰自己

“没事的,所有的记忆我都保存着,只有我记得也没关系。”

“等到繁星陨落的那个时候,我会一一说给你听,再与你创造新的回忆。”

“我的时间还有很多。”

take me to the sky 5

不知道我自己究竟在写些什么了。在孤独的广袤宇宙中,她终于遇见了那个只因她的存在眼中就璀了星辰的人,她是她的星辰,她又有什么好犹豫?

第二天一早安吉拉起来洗漱,法拉已经穿的整整齐齐,正在收拾那对于她的房间有些过大的被褥。
“需要我帮忙吗?”安吉拉问道
“不用,不用,已经收拾完了,博士我做了早餐,你先去吃吧”法拉手忙脚乱的把被褥卷上。
“我等你一起”安吉拉微笑,走进了厕所。
“好的”法拉嘿嘿一笑随后又开始和被褥搏斗。

是多久了呢?看着面对着自己慢条斯理的吃着煎鸡蛋的安吉拉,法拉托腮,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自从母亲走后她就再也没和别人一起吃饭了吧,不,比那更久,在她小的时候因为父母的繁忙她就已经习惯一个人吃饭了,饭菜的味道是什么样的?记不太清了,但绝对没有如现在一般的温暖。溏心蛋溢满了整个口腔,法拉觉得,这一刻她就像是等待了一辈子那样漫长。眼睛莫名的有些酸涩,法拉垂下眼看着盘子中还剩下一半的面包,只觉得今天的早餐温暖的如同融化的蜜糖,她再次偷偷抬眼看向安吉拉,安吉拉轻咬着吐司面包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法拉迅速垂下眼。
“时间如果能停止就好”她想,不理会时间的流逝,只想让阳光泼洒在大理石桌面上的这个瞬间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像她不再独自一人,就仿佛她的梦境成了真。
“如果,真的能和她结婚就好了”法拉又想起了这件事。
所有的温暖情绪全部来自于安吉拉,来自于她漫长的思恋,或许当初的感情只是一时冲动,但沉淀之后便成了甘甜的佳酿,带着醉人的芳香。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正斟酌着措辞,法拉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上面是总部的信息。法拉抱歉的看了安吉拉一眼赶忙拿起通讯器。上面是一个紧急任务。
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法拉紧皱眉头看着上面的内容,安吉拉也放下了手中的餐刀。

“怎么样”过了一会看着毫无反应的法拉,安吉拉问道。
“我需要出一个紧急任务”法拉的眉头依旧紧皱。
“很棘手?我可以申请协助”
“不,并不是很困难,博士你好好呆在家里就行了,我晚上就能回来”
法拉收起了通讯器。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不要勉强自己,你一直都有这个毛病”安吉拉的手下意识的抚上法拉的脸想把她的眉头抚平,法拉的脸轰的一下涨红了。

“那我先出去了,家里钥匙在门口的柜子里”法拉慌张的边穿外套边往门边走。“要是想出去的话地图在茶几上,我的号码也写在茶几的地图上了,要是有事情的话就给我发消息,我一定会回的”她一边嘱咐一边打开了门。
“法拉”安吉拉忽然叫住了她。
“有什么事吗?”法拉疑惑的回头。
“叫我安吉拉”

安吉拉站在逆光的方向,记忆里的安吉拉总是逆光站立的,这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阳光在她的身上洒下金色的羽翼。她永远是那个不可触及的天使,而今天,这个天使亲口让她叫她的本名。
“安吉拉”法拉轻声说。
“嗯,工作顺利”安吉拉轻轻挥手消失在了门的后面,法拉捂住脸蹲在地上,眼睛瞪着地面,似乎还没有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安吉拉”她又念了一声,遥不可及的天使似乎又如同当年那般从天而降将她拥入怀中,而这次,她清晰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不是天使,而是她的安吉拉。

那个任务并不难,为了早点见到安吉拉,法拉更是牟足了劲的进攻,敌人在她的火箭炮下溃不成军,而她也因为激进的举动挂了彩,到了晚上,身上缠着纱布走在回家的路上,法拉一边想着让安吉拉不生气的借口一边责怪自己。
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像小孩子一样上头弄出没必要的伤。法拉叹了一口气,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安吉拉,曾经的梦境清清楚楚的展现在眼前,法拉压抑了数年的感情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越是想冷静,越是想掩饰胸口的悸动身体越是在提醒撒谎的主人她那无法抑制的真实心意。

月亮很大,今夜看不见星星,树的影子被灯光摆放在地上,远处的路灯下有人静静伫立,白衣被风吹拂,金色的发丝融进金色的灯光里。一瞬间,法拉听不见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寂静,法拉觉得,一定有什么缘由让她降生在这个广袤而孤独的宇宙里,从出生那天起她就一直在追寻,然后有一天,在那个艳阳高照的金色沙地,她模糊的碰触了那个原因,而现在,她再次与那个原因相遇。
安吉拉就静静伫立在她眼前,微笑,碧蓝的双眼中有星河缓缓流淌。法拉迈开步子慢慢走过去,朦胧的灯光下,她情不自禁的拉起安吉拉的双手。
这就是她寻找了半生的那个人,她生命中的唯一,她降生的意义。她们曾经相隔万水千山甚至整个银河系,但终究还是相遇了,就像是磁石的两极。双目相接的那一刻广袤的宇宙失去了距离,星辰黯然失色,车水马龙都变得寂静,法拉看着安吉拉的眼睛忽然明白,她就是她寻找的唯一,是她出生的意义,是她呼吸的理由。
安吉拉是她的命运。

“安吉拉”灯光将法拉脸上的线条都照的柔和,她漆黑的双眼倒映着安吉拉的身影。
握着安吉拉有些冰凉的手,法拉视线稍稍偏移,随后又认真的回到了安吉拉眼里。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去登记好不好”借着月光带来的朦胧勇气,法拉再次将这句话认真的说出了口。
“我已经答应过你了,不过没告诉过你理由你应该很不安吧”安吉拉感受着法拉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的手,她轻轻勾起嘴角,拉着法拉向家的反方向走去,法拉任由她拉着自己,虽然理由并无所谓,但只要安吉拉想说,她就想听。
“因为我刚才看到了银河”安吉拉指着漆黑的天空。
“可是今晚没有星星”法拉看着夜空一脸莫名。
“在你认真看着我时的眼睛里啊”

end

take me to the sky 4

两人有些匆忙地来到了商场,毕竟已经不早了,有些店甚至已经开始打烊,法拉赶紧拉着安吉拉向卖床上用品的地方走去,到了地方之后两人甚至都有些喘息。
“赶上了”法拉舒了口气
“博士有什么想法吗?”她看着安吉拉,因为自己一直生活的比较粗糙,也不知道市面上各种被子床垫的区别。
“现在不算夏天了,但也不是很冷,所以最薄的空调被就可以”安吉拉迅速将一床被子放进了购物车。
“还得买一个垫子”她看着货架。
“我直接睡地上就好了!”法拉被一大堆不同型号的商品晃的眼花。
“你要是这么睡了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疼”安吉拉不赞同的摇头。
“我可不想你虐待自己”

扁了扁嘴,法拉跟在安吉拉伸后选购起垫子。
“嗯......法拉一直一个人住,单人大小的垫子就好了吧”安吉拉小声自言自语。
手触及到垫子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上午那个画面,法拉拉着她的手对她说“我们现在去登记吧”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了眼前,已经准备将垫子拿下的手松开了,她抓住了选择了旁边的king size 扔进了购物车。
“怎么了?”法拉看见了安吉拉的犹豫。
“没什么,只是想到有些开心的事”安吉拉微笑着摇了摇头。

买完大件的东西床单被罩什么的就简单很多,安吉拉买了一套米色的床单被罩,她觉得这个颜色很温暖,法拉没有什么意见,反而是在付款的时候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下了一个手感很好的大型三明治抱枕。
“博士,这个送给你,晚上可以抱着睡”法拉脸颊微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一瞬间安吉拉被法拉萌到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我很喜欢。”安吉拉接过了巨大的三明治。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洗漱完毕之后安吉拉穿着睡衣走进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在沙发上看着地上的被子正襟危坐的法拉。
“怎么了吗?”安吉拉问。
“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法拉一个激灵,一下子钻进了被子,把自己都蒙了起来。
“嗯?”安吉拉耸肩,道了声晚安。
看着安吉拉关上房门,法拉从被子中探出头,她先是抱着枕头翻滚,心中全是安吉拉和她一起住的兴奋,滚着滚着法拉一觉踢到了茶几,她捂住嘴更剧烈的翻滚,等疼痛消散之后她像一只咸鱼一样瘫在被子里。
“安吉拉在我家什么的,我真是做梦都要笑出来啊”法拉看着窗外的明月。
“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算了,明天再想吧”
兴奋的法拉把登记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她抓紧被子闭上了眼。

安吉拉将脸埋在巨大的三明治中轻笑,黑夜及其寂静,这让客厅中的扑腾声变得格外清晰,撞在桌角上那声闷响她也听的一清二楚。
“真是一点都没变”安吉拉想起法拉小时候因为过于兴奋从楼梯上摔下去的事,她的笑容更深了。
“登记这件事倒是忘在脑后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知道我选了king size 床垫的意义”
“她应该察觉不到吧”安吉拉微笑着进入了梦乡。

Tbc

take me to the sky 3

“博士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走了一段时间,逐渐冷静下来的法拉又开始忐忑,她因为一时上头的情绪做出了很尴尬的事情,这让她不太敢看安吉拉的脸。
“你不觉得我问这种问题才奇怪吗?”安吉拉看起来并没有不适的情绪。
“所以博士为什么会对我说那样的话呢?”
“为什么呢?”安吉拉微微侧头。
“这是个秘密”她轻轻一笑。
“那你为什么答应了呢?还那么激动?”带着调侃的语调让法拉的脸涨得通红。
“因为我想了很久了”法拉清了清嗓子。
“当时伤得很重,只想要把拯救我的天使留在身边,可她再也没有出现”那对黑色眸子里的真诚看的安吉拉一愣。
“所以我就发誓了,假如她下次再出现在我眼前我一定要把她留下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你就想马上结婚?”这样单纯的理由让安吉拉一愣,一股暖流充满了整个心房。
“博士你不许反悔,你已经答应了的!”法拉像个到手的礼物要飞走的紧张小孩子。
“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去的,你放心好了”安吉拉想摸摸法拉的头,然后她忽然意识到法拉依然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嘴角轻轻勾起,安吉拉看着法拉结实的的后背脑中不再有其他思绪。

“这样就好”

她想。

很快就到了法拉居住的地方,房间简洁,一尘不染,很像是法拉的风格。
没有鲜艳的颜色,整间屋子都维持着材料原本的朴实感,让人觉得即可靠又温馨,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因为一直是一个人住所以可能会缺少很多东西,博士你有什么想要添加的吗?”
想到安吉拉即将跟自己同居,法拉又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先跟我介绍一下布局吧”安吉拉进屋关上了门。

客厅很小,只有两个小沙发放在窗边的位置,茶几上空无一物。温暖的阳光洒在沙发上,安吉拉觉得自己要是坐在那里一定会非常舒服。
在门口放下了外套,安吉拉随着法拉的脚步把不大的房间参观了一遍。
“还真有一点新婚的感觉”被温馨的气氛感人,脑子里忽然蹦出了奇怪的想法,这把安吉拉自己吓了一跳。
“博士怎么了吗?”打开卧室的门,发现安吉拉停下脚步的法拉扭头问道。
“没事,就是觉得你的家非常温馨”
“博士不嫌弃屋子脏就好”法拉挠了挠头。

停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安吉拉看向法拉的卧室,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架连接着书桌,有很多资料堆在上面,这时候安吉拉才想起法拉已经成为了保安长,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她们已经很久不见,久到法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长大,而她却还以为法拉是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时间过得真快”安吉拉感慨。
“嗯?”法拉有些跟不上安吉拉的思路。
“你已经是一个优秀的大人了”

对于安吉拉莫名其妙的感慨法拉一头雾水,安吉拉也没解释,径直走到了法拉的床前,那是一张单人床,想挤下两个人是不可能的。
“啊!我没想到,博士你睡床吧,我去睡沙发”法拉一拍脑袋。
“客厅里的沙发?法拉你不可能躺上去吧!”安吉拉打量着法拉一米八五的大个子。
“呃……我也可以睡地板……”
“我睡地板也可以啊”安吉拉提议
“不不不,博士你大老远的赶来肯定很累了,还是好好休息的好”法拉飞速拒绝,她打开一边的柜子开始找床单被褥,结合法拉一言不合就拉着她的手去登记这件事,安吉拉确信法拉是个行动力极强的行动派”
“糟糕,我没有其他的床单被褥”法拉尴尬的看向安吉拉,因为有烘干机所以她没有替换的床单被子。
“要不我用衣服凑合一晚上?”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不如我们去商场吧”安吉拉叹了口气。
“你再把自己弄感冒了”

“对啊!”法拉一拍脑门,她觉得自己在见到安吉拉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大脑当机的状态,干出来的事情都让人尴尬的不得了。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安吉拉无奈的叹气。
“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因为博士你在这里啊”法拉在心里说
“我喜欢你喜欢到不知所措”

take me to the sky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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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之后大家解散,法拉依旧没有任何实感,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身边提着行李箱的安吉拉,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博士”斟酌了好久,法拉终于发出了声音。
“你怎么在这”
“因为这里是守望先锋啊”安吉拉理所当然地说,法拉尴尬的别过脸,她问了个非常傻的问题,安吉拉不在守望先锋还能在哪里。
“那这些年博士你都在哪呢?”
仔细想来她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安吉拉了。

“我一般会在绿洲城做研究”安吉拉做思考状。
“不过前线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会赶过去,所以一直在世界各地不停的周转吧”
安吉拉叹了一口气。
“战争还没停歇,也不知道人民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种苦难,至少不要可笑到让小孩子去战场上拯救世界”
法拉觉得安吉拉在说哈娜,但她又想起了那次事故,那时候她也和哈娜差不多大的年纪,若不是安吉拉来的及时她不死也要落下残疾。
“战争会结束的”法拉用坚定的语气说。
“我会战斗到那一刻为止,不再让任何无辜的人民遭受痛苦!”

安吉拉用带着些许惊讶的眼神看着法拉,随后又变得柔和,当年那只羽翼未丰的雏鹰已经成长为了不输安娜的可靠大人,她不再是那个会抱着她的腰撒娇的小女孩了。

“对了,法拉”安吉拉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还记得你在埃及第一次上战场重伤的那件事吗?”她看起来只是随便问问,但法拉立刻挺直了身板。
“当然记得,博士,谢谢你拯救了我”法拉一板一眼的道谢。
“那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安吉拉停下了脚步,行李箱轮子与地面的摩擦声也停了,四周一瞬间变得寂静,就像是时间在这一刻停驻了一样。
“博士你指的是.......女朋友那件事吗?”法拉挠着头不确定的问,心脏如擂鼓般跳动,她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开始流汗。
“原来你记得,我还以为你已经晕过去了”安吉拉似乎对法拉的顽强又有了新的认知。
“那件事........”
“博士!那件事还算数吗!”安吉拉还没开口法拉就打断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法拉平生第一次失去了自信,她害怕安吉拉的口中会说出类似“不要在意”之类的话。
“如果以结婚为目的你就做我的女朋友这件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法拉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四周有被她惊飞的群鸟,似乎静止的时间在一瞬间又开始流动。
安吉拉目瞪口呆的看着满脸通红且眼神坚定的法拉,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博士你同意了!”法拉握住安吉拉的手,黑色的瞳孔中仿佛有星空在闪烁。
“其实我本来想问问你的回答的,你太紧张了”安吉拉安抚的摸了摸法拉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就去登记!”法拉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孩子一样雀跃,她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要不是还有剩余的自制力现在她就要抱起安吉拉连转好几个圈。
“你冷静点”安吉拉扯住法拉的手,然而力量并不及法拉,依旧被她带着前进。
“至少先把行李放下,而且你的证件不在身上吧”安吉拉无奈的看着兴奋过了头的法拉,法拉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们先回家把东西放下!”
法拉转了个方向拉着安吉拉快步向住宿的方向走去。
“你太激动了”安吉拉无奈的叹了口气,但看着傻里傻气的法拉,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