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say23333

show me the heaven you use to see

溶解之爱

溶解之爱

藏源,ooc 脑叶公司au,里面一些设定来自脑叶公司资料,重度ooc的自娱自乐,就是自娱自乐的文,感觉大家会不喜欢

爱能溶解一切,哪怕一无所有。

脑叶公司,一个大家挤破头都想要在里面工作的存在,这里收容着极其危险的异常,这里的讣告比新闻还要常见。这是一个一旦进入就可能没有命活着出来的地方,可因为那高额的薪水大家依然趋之若鹜。
“我们死了的话我们的家人至少可以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是脑叶公司员工的原话。

岛田兄弟是这里的两个员工,他们都是情报部的精英,已经在这个公司工作了不止一个年头。因为老员工一直是公司里的珍稀资源,所以他们不会参与「无名怪婴」的幸运转盘这种必死无疑的活动。
两个人在公司里工作的对异常都麻木了,他们处在公司上层,对中央本部和下层公司一无所知,半藏觉得无所谓,在那里工作都一样,只要完成自己应该做的事就好,哪怕这份工作一不小心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可源氏不这么想。
明明是同胞,两人的性格相差很多。半藏在公司里人缘不好,天天像个闷葫芦,拒人千里之外,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好像工作是他生命的全部。
源氏跳脱又不甘寂寞,他因为开朗的性格在公司里非常吃得开,他像是阳光一样,被很多人爱着,守护着,他的存在就像是一缕阳光照亮了这个公司的阴霾。公司的危机与压迫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性格,大家羡慕他,又珍惜他,也许还有些许的嫉妒,但他们都不想源氏改变,他们希望第二天来临的时候自己依然能看到一个会发自内心微笑的大男孩。

两兄弟互相扶持,从未分开,大家也一直以为他们兄弟二人会一直在一起工作,可这个公司又怎会像他们所想的那样展开呢?
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变动很快就来临了。

“半藏!我要去中央本部了!”有一天,半藏刚刚结束对异想体的工作源氏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报告书。
“叫我哥哥”半藏皱着眉头,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件事有着迷一般的执着。
“好吧,哥哥,我要去中央本部了,你有什么想法吗?”源氏将报告交到了半藏手中。
“中央本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我听几个大哥说过中央本部是所有员工晋升之后最想去的存在,那里又和平又没有那些吃人的异常,还有着高额的工资,所以去中央本部一直是大家的目标,可惜晋升机会太少了,一年也就那么一次”源氏撇嘴。
“但是我拿到了啊!去中央本部的晋升通知!你说我到底为什么能去中央本部呢?按资历和效率哥哥都比我要高很多,主管为什么要晋升我而不是哥哥你呢?”源氏做出了夸张的动作,半藏一直紧皱着眉头看着那张通知书。
“哥哥你说点什么啊”空气渐渐凝结,源氏不喜欢这样的沉默。
“这是你的机缘,要好好把握”长久的沉默,半藏终于说了一句话,他将通知单塞回到源氏手中。
“可这样我就不能和哥哥在一起了啊”源氏看起来对半藏的反应非常失望。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情报部太无聊想去别的部门吗,现在就是你的机会,你不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吗?”半藏转过身换衣服,现在休息室中只有他们两个,半藏也不必忌讳别人,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还有手臂上那栩栩如生的龙纹身。
“可是我想和哥哥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源氏坐在长椅上纠结的看着通知单。
“不然这样吧,我去问问主管哥哥可不可以一起和我去中央本部,要是我们能继续在一起的话不是更好吗?”
“主管定下来的事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你最好放弃这个想法乖乖去中央本部”半藏换下了工作服。
“可我就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嘛”源氏开始撒娇,半藏叹了一口气。
“你已经不小了,别再像个孩子一样天天粘着我”
“可是我就是喜欢哥哥啊”源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半藏叹息着揉乱了他绿色的短发。
“我知道”他任由黏过来的源氏像只八抓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并不推开。
这也许是他们可以像这样相处的最后一天,今天之后谁又知道他们的命运究竟会如何发展。

两兄弟之间个感情并不单纯,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说出来过。最一开始主动的是源氏,在刚接触异想体的时候他也有精神污染程度突破标准值的时候,那些日子是半藏在他身边帮他疏解,在漫长的黑夜中陪伴在他身边,于是在不知何种情况下,满心的喜欢由量变达到了质变,他就那么理所当然的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在这个朝夕不保的公司中,多活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既然喜欢那就没什么纠结,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源氏脱光了自己钻进了半藏的被窝,他用自己的肢体碰触着半藏身上那些暧昧的地方,半藏没有拒绝,他翻身将源氏压在身下,兄弟两人彻底突破了兄弟的底线。

“哥哥,我走了”第二天早上,源氏收拾好行李去往中央本部,半藏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正当源氏以为他连一个告别都得不到的时候,半藏忽然欺身过去,他抓住源氏霸道的在他的唇上留下一个吻。
“走好”源氏还呆愣在原地,半藏留下简洁的两个字就转身离开。
“哥哥.......”源氏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想到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他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哥哥是不是和我有着相同的感情呢?”疑问得不到解答,源氏踏上了去往中央本部的路。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半藏一直没有得到源氏的消息,在没有星星的夜晚,他也会想起那个阳光一般的大男孩,源氏走了,半藏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寂寞。那些无处抒发的感情被压抑在心底,他只能让自己投入工作来麻痹源氏走后带来的孤独感。他们兄弟从来没有分开过,然而现在却连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也许是工作太过于努力,半藏的业绩飞涨,一个星期以后他也拿到了去往中央本部的通知书。
“能见到源氏了”看着通知书,半藏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想着源氏再次见到他那张欣喜的脸,半藏将通知书揣进兜里回去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半藏早早的来到了中央本部报告,可集合的员工中并没有源氏的身影。
“你知道源氏吗?”半藏拦住了一个员工。
“源氏.....”他的表情躲闪。
“源氏怎么了?”半藏的心忽然悬了起来。
“源氏他现在在收容间里,编号T4-S9-01,你就是他的哥哥吧”
“怎么回事?”半藏忽然觉得全身发冷,他不敢去想源氏发生了什么。
“源氏在工作的时候被异想体吞噬,现在异想体在他的身体里.....这个异想体的特性就是披着吞噬之人的皮,所以源氏君已经........”员工不忍的别开脸。
半藏忽然觉得脑中轰隆一声,那天的道别反而成了永别。

后来,半藏自己接受了工作吞噬源氏异常的任务,他来到了源氏的收容间,那个披着源氏皮的怪物带着惊喜的眼神看着走进来的半藏。
“哥哥!你怎么也来了!”他向半藏走去。
“别想迷惑我,吃了我弟弟的怪物”半藏冷冷的看着源氏,他的言语中没有丝毫感情。
“哥哥,我真的是源氏啊”源氏的表情哀伤,半藏依然不为所动。
“怪物虽然在我身体里但我没有被吞噬,我还是源氏啊!”
“不管你是谁,你都不是我的源氏了”最后看了源氏一眼,半藏结束了他的工作。

忧伤的源氏在收容间的角落中缩成一团,他不明白怪物没有吞噬他的理由,他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哥哥了,但现在他又见到了,可他已经不是半藏的弟弟了,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有液体从眼眶中流出,源氏赶忙用手背擦拭,那流出的液体不是眼泪,而是粉红色的粘液。
“这是什么东西!”源氏又惊又怕。
“我现在究竟是什么啊”源氏将自己的头深埋在了膝盖中。

之后的几天,只要想到半藏源氏的身上就会开始流出红色粘液,半藏看他的眼神也愈发冰冷,源氏明白,他越来越不像个人。
绝望渐渐笼罩了源氏,他来到这个公司之后只有他的哥哥,而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那深刻的悲伤一点点溶解着他的心,越来越多的粘液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源氏站在粘液中,除了绝望什么都体会不到。

“哥哥”半藏再次进入了收容单元,这次他带来了源氏爱吃的食物。虽然不承认这个怪物是他的弟弟,但那留在骨子里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哥哥”
粉红色的粘液从源氏的口中流出,落到地上侵蚀着地面,源氏忽然明白这些粘液是什么了。
不是悲伤也不是绝望。
而是爱。

这些粘液源自于他心中对哥哥的爱。
“怪物”半藏关上了收容单元的门。

爱能溶解一切,哪怕一无所有。

那些溶解之爱容源氏的身体中流出,包裹了单员的地面,叫嚣着想从收容单元中逃脱。
这些是他的爱,他的爱在拼命吞噬着四周的一切,他渴求着被爱,于是他的爱开始寻找爱。
如果找不到就吞噬一切吧。
毕竟爱能溶解一切
哪怕一无所有。

看着渐渐没有了人型的自己,源氏忽然笑了,他记得明天半藏还会来他的收容单元,他想起两人在情报部的最后一个吻,半藏永远是那么口是心非,说着狠话却每天都来看他,他明明可以不用来这个单元,毕竟负责源氏的另有其人,可半藏偏偏把这份工作抢了过来。
“口是心非的哥哥”粘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源氏从口袋里掏出了员工都会分配的一把直径9毫米手枪,他被吞噬之后直接被关在了单元之中,没人来收走他身上的物品。
“哥哥,我爱你”他将手枪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过去像走马灯一样在头脑中回放,源氏的脸上忽然带上了笑意。
“永别了”

close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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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飞组 ooc 童话au 这个名字是看散人实况的一首bgm

公主啊,我会永远守护你的——绝望的骑士许下了虚假的诺言。

这是法拉被召唤出来的第三天,女巫看着眼前跳动的紫色火焰叹息。
“可能又失败了吧”

女巫叫做安吉拉,是黑森林中的住户,经历了长久的寂寞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如果有个使魔是不是就不用孤单一人?”
于是安吉拉开始了漫长的召唤之旅。

召唤术被记载在古老的人皮书中,上面的材料都是世间少见的珍奇。创造生命的代价太大,不是所有人都能支付得起,不然大家就都成了造物主。
材料中有常见的月夜曼陀罗,最南边永不停歇翻滚的熔岩,世上最凶恶的巨龙的心头血和女巫自己的一部分。
用永生的魔法跟世界上最勇猛的勇士交换了龙的心头血,安吉拉一刀割断了自己披肩的金发。女巫的头发里充满了魔法,为了排解寂寞安吉拉是下了血本。她将熔岩之地作为一整个魔法阵施展了召唤术,但两次都失败了。
不喜欢做亏本生意的女巫心疼的不得了,带着一点点侥幸,她施展了最后一次魔法,这次她召唤出了包裹在一团紫色火焰中的法拉。

紫色的火焰中骑士装束的女人闭着眼,怀中抱着一柄蓝色的细剑,火焰的颜色丝毫不能改变剑的澄澈,那柄细剑像是天空,颜色从剑柄到剑尖逐渐变深,就像是天空坠入了深邃的大海。

骑士的铠甲已经不是这个年代的样式了,它可以追溯到那个还有精灵存在的时代,最为辉煌的魔法纪元。破旧的深蓝色盔甲上雕刻着风之精灵的形象,安吉拉曾经读过文献,这些精灵图案在那个年代是真的可以将精灵的力量借用,没有翅膀也可以驾驭着狂风在天上翱翔。
这是一个风骑士,只存在于小孩童话故事中的英雄。

安吉拉将骑士带回了自己所在的森林,但骑士一直静静地在火中休眠,三天了也没有一丝要苏醒的迹象,安吉拉从剑柄上刻下的名字得知她叫做法拉。她希望法拉能尽快醒过来,能陪她说说话,可法拉一直沉睡着,只有身上的紫色恶灵火焰一直在熊熊燃烧。
“如果我没失败的话,你究竟何时才能醒过来呢?”
安吉拉用指尖轻触火焰,一片冰冷,就像一个亡者该有的温度。
“风骑士啊,快来拯救你的公主”安吉拉轻轻的哼唱起风骑士的童谣,火焰中,法拉的眼皮颤抖了一下。

风骑士啊风骑士,快乘上疾风去追回你守护的公主。
国王对风骑士说。
我赐予你天空与海洋之剑,快用它来铲除劫走公主的恶龙。
王座下的风骑士抬起头,坚定的眼中刮起了飓风。
我一定会将公主平安带回来。
深蓝色的盔甲上披盖了一层清风。

法拉迟迟没有苏醒,安吉拉干脆将她放进了自己制作草药的锅中,她想要施展几个苏醒魔法在法拉的身上,但她身上的那层火焰似乎隔绝了一切魔力,守护着沉睡中的骑士。
“我究竟应该怎么唤醒你?我的睡美人?”女巫拖着脸轻声呢喃。
“是要向童话中的王子一样亲吻你的双唇吗?”她将手指放在法拉唇瓣的位置,冰冷的火焰阻隔了她身上的温度。
“可惜我是个夺走别人生命的巫女,不是你的王子,你也不是需要我拯救的柔弱公主”安吉拉放下了手。
“风骑士啊风骑士,你愿意当我的骑士守护我吗?”安吉拉站起来夸张的对法拉伸出手,像是期待着吻手礼的贵族。
“可是骑士又怎么可能守护女巫呢?”安吉拉被自己的幼稚动作逗笑了,她摇头,准备收回手,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如你所愿”
沉睡的骑士说出了她沉寂了千年之后的第一句话,纯黑的眸子凝视着惊讶的安吉拉,眼中满是如春风般的温柔。
“我来做你的骑士”

“我可是女巫”惊讶之后,安吉拉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带着怀疑的表情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法拉眉头紧皱。
“因为你拯救了我”法拉回答。
“所以你想报恩?”女巫问道。
“可以这么说”骑士永远不会敷衍或者说谎。
“你有着自己的身份这说明你不是我创造出来的使魔,只是我不小心解开了你的封印,那你是如何被禁锢在熔岩之地中数千年?大名鼎鼎的风骑士?”安吉拉凝视着法拉的双眼。
听见“风骑士”这个词,法拉忽然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她似乎陷入了回忆,右手紧握着那柄天空与海洋之剑。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做你的骑士!”法拉从回忆中回过了神。
“我的公主还在等我凯旋”她黑曜石般的双眼中出现了焦急的神色,那一瞬间,安吉拉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你上一秒还说要做我的骑士,现在就反悔了吗?”安吉拉的语言开始变得尖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这也许始于女巫强烈的占有欲。
骑士一言不发,她低下了头。
“你除了对不起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吗?”安吉拉抱胸看着法拉,她身上的紫色火焰已经散尽,露出了深蓝色的盔甲。
“可是我必须实现我的诺言”
“你对我的承诺就不是承诺吗?”安吉拉嘴角向上翘了一下,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我就去看一眼!我只想去看看.......只要见到了...就好”法拉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吗?”安吉拉指着外面法拉不熟悉的植物。
“已经过去了上千年,你守护的人早就不存在了,你守护的王国也早就毁灭了,你还有什么可守护的?”
“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想去看一看”
法拉的表情太过落寞,看到她的脸安吉拉忽然感觉看到了寂寞的自己,她顿时就没了脾气。
“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看你曾经守护的东西,你了了心愿之后就回来乖乖做我的骑士”安吉拉做出了让步。
“真的吗!”法拉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单膝跪下,执起安吉拉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我由衷的感谢您”
安吉拉被认真的骑士弄的有些微微脸红,她马上露出高傲的神情掩饰这一点。
话不多说,安吉拉甚至没有听法拉说的“不着急”,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和法拉一起出发,向那个已经毁灭的王国走去。

风骑士驾驭着狂风在海面上飞翔,她手中的天空与大海之剑将汹涌的海水劈成两截,海中露出了一颗头颅一样大的珍珠,那是贪婪的巨龙最喜欢的物品。
她将这颗珍珠变成拯救公主的关键。

法拉曾经效忠的王国在世界的最北边,靠近尽头之海,最接近繁星的一个小城。小城中曾经有着世界上最大的郁金香田野,这些郁金香有着冰雪般的洁白,带着幽暗的蓝,只在繁星点亮整个苍穹的冬季绽放。
为了看郁金香而来的人趋之若鹜,为这个偏远的小城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风骑士就出生在那里,与寒风的精灵做了契约,成为翱翔在天际的骑士。

女巫住在南方葱郁的树林中,离那个世界尽头的城市极远,但法拉和安吉拉都不像着急的样子,两个人慢慢的在树林中赶路,风骑士失去了精灵的力量只能用那柄天空之海洋之剑艰难的开路,安吉拉坐在自己的魔杖上飘在她身边,看起来好不轻松。

“所以你守护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百无聊赖的安吉拉开始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是一个和太阳一般璀璨的天使”法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有着齐肩的金发,金色的头发像是阳光一样温暖,她的头发比最好的丝缎还要顺滑,比北国最闪耀的金丝还要耀眼。”
“她的双眼是天空一样透彻的湛蓝,最清澈的蓝宝石也不如她双眼的万分之一澄澈,在充满繁星的夜中,她的眼瞳能倒映出星星,你见过吗?一片湛蓝的天空上点缀着繁星,她的双眼就是那么的清澈”法拉的语气带上了怀念。
“真想再见她一面”
安吉拉不满的抚摸着被剪短的金发,她的头发也是阳光般的金黄,她的双眼也像天空一样湛蓝,可法拉沉浸在回忆中,视而不见。
“那你能守护她一定觉得很荣幸喽”
“能守护公主一直是一个骑士最高的荣耀”
法拉将手放在了胸口。

说起来我还没告诉过你名字吧”安吉拉微微抬头,她终于想起了一直遗忘的事情。
“我知道您的名字,安吉拉小姐”法拉停下手中的动作,微笑“就像您知道我的名字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的?”女巫无比惊讶,他们的真名一直是机及其隐秘的存在。
“因为您将是我要奉献忠诚的人”
“花言巧语”安吉拉有一瞬间被法拉的笑容炫到,但想到法拉口中的那个公主,她又有些闷闷不乐。
“你觉得我和那个公主比起来怎么样呢?”安吉拉问。
“您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敷衍”
安吉拉生气了,她不再理会法拉,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风骑士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巨龙的巢穴,她用珍珠迷惑了巨龙的双眼潜入了巨龙的巢穴。
可巢穴中并没有公主。
风骑士回过头,巨龙的吐息已经喷在了她的肩头。
“公主去哪里了?”
盛怒的狂风在她身边环绕。
巨龙没有回答
风骑士拿起了天空与海洋之剑

两人行走了几日,接壤着浓郁树林的是一片金黄的沙漠,童谣之中风骑士就是在这里打败了掳走公主的恶龙。
“所以你真的杀了这里的龙吗?”女巫看着一望无际的金黄沙丘,法拉一脚深一脚浅的在沙地中艰难移动。
“我没有杀死这里的龙”
“这里也没有龙”
“那为什么童谣里说你杀死了这里掳走公主的巨龙?”女巫对骑士的过去充满了好奇。
“童谣是怎么说的”法拉看起来有些对自己的传说感兴趣。
“童谣中说你杀死了掳走公主的巨龙,然后带着珍珠与头颅凯旋而归”女巫点着自己的嘴唇回忆。
“我没杀死巨龙,也没能凯旋而归”法拉露出了落寞的笑容。
“我辜负了自己的誓言”

“所以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安吉拉问
“当初没有什么掳走公主的巨龙,我只是出去寻找公主的嫁妆,国王想要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为公主陪嫁”
“有人告诉我熔岩之地有一颗里面有着永不熄灭火焰的红宝石,我想看公主戴上它的样子,所以我去了世界的最南方”
“然后你再也没有回去”安吉拉接了话。
“是的,我没能回去”法拉垂下了眼睑。
沉默再次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和公主从小就认识吗?”安吉拉难不住寂寞的又开启了一个话题,虽然问起公主是在给自己讨不痛快,但沉默令她更为恐惧。
“我从小就是她的骑士了,我发誓要守护她,直到有人可以代替我守护她”法拉依然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本来她出嫁之后我应该就可以完成我骑士的誓言了,可我心底想守护她一辈子。”
“那么美好的天使,只是看着就是奢求,我陪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应该满足了,可我就是那么的贪得无厌,我想继续看着她,继续守护在她的身边”
“真是可歌可泣的感情啊”安吉拉觉得心中酸溜溜的
“可是失信的我已经不配继续陪在她身边了,所以我只想去看一眼..........我曾经的王国.......”
没来由的,安吉拉觉得很悲伤,她想告诉法拉她是一个合格的骑士,但只在她身边短短几周的女巫又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呢。
“你和她很像”法拉忽然开口。
“我可是女巫,不是什么天使”安吉拉撇过头。
“可你们一样温暖”法拉停下脚步,对着安吉拉浅浅的笑,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映衬着沙漠的金黄,安吉拉再一次呼吸一窒。
“可我毕竟不是她”安吉拉讨厌自己被和公主放在一起比较。
“我知道你们不是一个人,我也清楚自己在为谁效忠”
“你们相似,却又一点也不相同,公主是可望不可及的天使,可您更加自信,也更为自由,不被任何事物束缚”
“你就是夸我我也不会买账的”嘴上这么说,安吉拉的嘴角还是上扬了。
“您是我的主人,我只是想看一看自己的遗憾”法拉再次开始赶路。

可悲的骑士没有杀死巨龙,公主早已经被王子救走,而她落入了陷阱之中。
巨龙将她封印在火焰深处,长久的沉寂
陪伴她的只有那柄细剑和她的清风
她失去了自己的公主

到达北地的时候已经是寒冬,曾经的郁金香田野现在已经杂草丛生,但仍有些白色的野郁金香在寒冬中绽放。漫天的繁星之下,世界尽头的海洋发出一阵阵轰鸣声,回荡在空旷的废墟之上。
亡灵骑士在废墟中笔直的站立,就好像她生来就守护在这里。
在王坐的位置上,不知名的野花在寒风中顽强的绽放。

忽然,屹立不倒的骑士弯下了腰。
她将那柄剑插在王座旁边,单膝下跪。
“对不起,您不忠的骑士来迟了”法拉的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没能守护好您的王国”
“对不起,没能守护公主到最后”
法拉不停的自责着,安吉拉只能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满脸悲伤,心脏像被揪起一样疼痛。

这片废墟是那么的熟悉,安吉拉将手放在斑驳倒塌的城墙上,她将额头抵在了石壁上,一些久远的记忆慢慢回到脑海。
“父王,我的骑士不回来我就不会出嫁!”
“法拉她是不会食言的,我一定会等到她回来”
“为什么她还不回来?为什么她没有一点消息?”
“我要找到她,我一定会找到她”
然后,柔弱的公主踏上了旅途。
安吉拉泪流满面。

她终于找到了她的骑士,可她的骑士已经不认识她了。

长久的沉寂,只有风的声音在废墟中穿过,许久,法拉终于有了动静,她将自己的剑恭敬的放在王座上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随后向安吉拉走去。
“初次见面,骑士法芮尔向您效忠”抛弃了自己细剑的骑士斩断了自己的过去。
“初次见面,我是女巫安吉拉,以后就是你的主人。”安吉拉伸出了自己的手,法拉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千年之后,沉寂的风骑士终于在女巫的帮助下在一片废墟之中找回了她的公主。

偏执

一个小脑洞

女巫复活了枉死的骑士,骑士每日在空无一物的废墟中站立,守护着身后的那些残骸。
“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守护吗?你的王国只剩下一片废墟,你死在毫无疑义的战争中。在这个王国毁灭之前无数的人叫嚣着,挣扎着想逃离这个已经腐朽的王国,这种充斥着贪婪与腐朽的废墟究竟为何还能把你留住?”
“虽然王国被黑暗笼罩,虽然它的内部已经腐朽,但就是这样岌岌可危的时刻才是我奉献忠诚的时候,这片土地需要我的守护”
“守护什么?守护那些腐烂的贵族?”女巫嗤之以鼻。
“不,我要守护的是无辜的群众”
“可现在这里只是一片废墟”
“这是我的失职”骑士流下了眼泪。
“所以我要在这里补偿我的罪孽”
“对着废墟赎罪?”女巫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
“我要守护这个王国留下的最后希望”
骑士向身后看去,在坍塌的城堡中央,王坐的位置,一朵洁白的野花在废墟中绽放。



双飞组 ooc 一个青春期少女的故事,校园au

初春,沉寂了一个冬天的枯树抽出了新的枝条,绿色的嫩芽在还未完全消融的冰雪中展现着它的活力。嫩黄色的迎春花开满了校园的花坛,即使天气依然微冷也没有妨碍它为到来的春天展现自己最美的姿态。
踏着地面上还未完全消融的细雪,法拉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看着眼前的守望中学,这里是她接下来要奋斗的地方。

守望中学的入学条件苛刻,法拉在初中经过了艰苦漫长的努力才考上了这所母亲所在的学校。
“新生活就要开始了”法拉微笑,看着眼前金黄色的校名,她向学校中迈开了步伐,是时候去参加开学典礼了。

开学典礼上校长莱因哈特进行着冗长的演讲,新生们在底下交头接耳,他们彼此都是陌生人,但很快就要在一起度过三年的时光,为此他们既忐忑又兴奋,少年的活力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这些新入学的学生身上。

终于读完了演讲稿上的最后一个字,莱因哈特校长宣布学生代表上台领奖,昏昏欲睡的法拉被突然响起的掌声吓了一个激灵,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去,陷入了一片金黄里。

学生代表是以第一的成绩考入这个学校的人,这个位置让大家都非常羡慕,这是优秀的证明。金发的少女穿着板正的校服,黑红色的裙䙓随着她的移动摩擦着她光滑的大腿,红色的领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肤白皙的少女手持演讲稿走上了台,她的背挺得笔直,眼中满是自信的光彩。
那是一双如同天空般澄澈的眼瞳,台下的法拉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台上的人是如此美丽,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度了一层金黄,就像是圣诞节商店中那些圣诞树顶的雪天使,随时都可能展开翅膀向着天空飞去。
“她真漂亮”法拉忽然觉得心中有些痒。

清澈的声音通过话筒响彻了整个校园,法拉看了一下周围,大家都停下了偷偷的讲话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台上的那名少女身上,她是如此璀璨,就像站立在舞台中央的女演员,周围的一切都是她的陪衬。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脏中产生,法拉目不转睛的看着少女的容颜,俏皮的金发耷拉下来一缕趴在她弧度优美的脖颈上,法拉用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
那挠人的酥麻从心脏蔓延到四肢,法拉握紧了自己的手。
她也不知道这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但只是看着少女她的心就像被羽毛挠过一样瘙痒难耐。
“为什么呢?”法拉对自己提问
没有答案。

金发的少女叫做安吉拉,莱因哈特在开学典礼结束的时候特意的又提了一遍她的名字以表示赞扬,安吉拉在教师们站立的位置腼腆的笑,在台上神采飞扬的她这一刻像个害羞的小女孩,脸上悄悄爬上了红晕。法拉偏过头用余光看着安吉拉,直到解散的同学撞到了原地不动的她她才回过神。
瘙痒的感觉又出现了
法拉收回自己的视线跟随人群一起向教学楼走去。

她在一年级二班,是莫里森老师的班级。坐在倒数四三排的位置法拉单手拄着脸听着莫里森老师的自我介绍,她的身材太高了,比同龄人要高出一个头,莫里森只能将她安排在后排以免挡到同学看黑板。
这些都是小问题,现在法拉在意的是坐在第一排的那个金色身影。
她和安吉拉在同一个班里。
“就是这样,你们也都知道第一天照例不上课,但要选一些班委出来”莫里森拿起了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职位。
“有没有人自告奋勇?”
“我推荐安吉拉当班长!”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棕色短发的女孩举起手,带着阳光的笑意。
法拉知道她,她是莉娜,和她上了同一个初中,以活泼闻名整个学校。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黑发女孩看似散漫的举起了手,她是哈娜,据说是莫里森老师的女儿。
“有人有异议吗”莫里森在班长下面写上了安吉拉的名字。
“安吉拉你怎么觉得”
“我没问题”安吉拉微笑,面颊微红,班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原来她是一个这么容易害羞的人”法拉目不转睛的看着安吉拉。

似乎是感受到了法拉灼热的视线,安吉拉扭过头对法拉友好地笑了一下,法拉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僵在了椅子上,反应了一秒钟才回给安吉拉一个僵硬的笑容。
心中瘙痒的感觉爬上了喉咙,法拉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想将那阵痒意压下去。
然而心中的羽毛搔的更加欢快了。

晚上,法拉躺在床上回想那种瘙痒的感觉,她觉得很熟悉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将一颗苹果糖放入口中,酸甜的糖水将心中的痒意盖了过去,怎么都得不到答案的法拉决定不再纠结,时间会带给她答案。只是这之后法拉的随身物品中多了一颗酸甜的苹果糖。

午间休息,法拉受了母亲安娜的委托去图书室借书,阳光洒在书架上投下一排排的阴影,法拉细数着书架的编号想要尽快找齐母亲要的书本。
然后她在A书架下看到了安吉拉。
安吉拉踮着脚正在够她头顶一本厚重的书,嘴角因为用力抿起,但无论她怎么伸长胳膊离那本书总是差一点。
在思维之前法拉的身体先行动了。
她走到书架下面轻松的拿到了那本书递给了安吉拉。
“谢谢你!”安吉拉愣了一下才接过书,她对法拉露出了一个灿烂又柔和的笑容。
“真是帮大忙了”

心中的痒不可抑制的开始向四肢蔓延,法拉紧紧握着双手试图减轻浑身上下的骚动,她挤出一个笑容。
“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逃也似得离开了安吉拉所在的那个书架。

苹果糖的酸甜也不能缓解她心中的痒,那种痒在心中萦绕,法拉徒劳地用手抓挠着自己的胸口,但一回想起刚才安吉拉的笑容,心中的羽毛骚动的只增不减。

带着莫名的痒,半个学期过去了,现在已经是盛夏,转眼就是暑假,法拉的生日也快到了。
很久见不到安吉拉让法拉有些失落,可她又不明白自己究竟失落在哪里。
她在学校中一直关注着安吉拉,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心中的痒不停的搔着她的喉咙,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到了嘴边法拉又把那无处释放的痒咽回了肚子里。
她把失落归结于见不到一起玩了半个学期的同学,但那痒时候见到安吉拉的时候才会出现。

生日的当天,安娜给了法拉一个礼盒,上面系着粉红色的缎带,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法拉忽然感受到了同样的痒意在心中蔓延,那是对手中未知礼物的激动,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出的紧张与兴奋,拆开礼物的一瞬间,那种痒到达了极致
“喜欢”
一个并不陌生的词意从法拉的口中蹦了出来,那无法疏解的痒最终化成了简单的两个字。
法拉瞬间满脸通红,棕色的皮肤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颜色。
法拉终于明白了
原来那轻挠着自己心脏的羽毛叫做初恋。
安吉拉是她的初恋。

[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

藏源 ooc 短篇,注意ooc 最近写的东西越来越ooc

这世界没有爱,所以不会有悲伤。

岛田家世代都是由神龙领导的黑道组织,组织的首领具有神龙之力,这是守护整个岛田家的神龙赐予他们的礼物。
“人类渺小的生活是怎样的?”有一天,寂寞了千年的神龙面无表情的看着人间光怪陆离的生活。
“也许自己看看才会有结果”
于是神龙来到了凡间,成为了岛田家的大儿子。

新的身体名字叫做半藏,幼小的人类脆弱的不堪一击,骨骼没有完全长成的情况下不要说走路,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距离极短的视野中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偶尔会出现女性温柔的容颜,但很快那张脸又会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弱小的人类身躯承受不住神龙强大的力量,力量与肉体的磨合让他如人类的婴儿一样昏睡了很长时间,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双眼清明。
作为神龙,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受,身心都被人类的躯体紧紧束缚住,上千年的寂寞都没有现在短短几个月难受。但神龙不会改变他做下的决定,他也没有后悔的感情。

三年之后,身体终于与灵魂完全契合,神龙封闭了自己的记忆,他成为了岛田家的大少主,他成了岛田半藏。

半藏是一个让人害怕的孩子,冰冷的眼神中永远空洞一片,丝毫不见任何人类的情感。他有着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没有的成熟,幼小的身躯早早的就开始了岛田家严厉的忍术训练。宗次郎也不能理解这个有些可怕的儿子,但这是他的儿子,即使有些奇怪,他也是将来的岛田家继承人。

据说半藏出生的时候下着倾盆大雨,夏天的雷雨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半藏是一个像是雷雨一样的人”宗次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连连摇头。
“充满了力量却又冰冷无情,也许这才是未来少主的样子。”

在半藏三岁那年,他的弟弟出生了。
那是一个樱花烂漫的早春,源氏伴随着层层叠叠的八重樱一起绽放,那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景象。那年的花见前所未有的早,樱花比往年都要芳香。刚出生不久的源氏被擦干净放在襁褓中,疲惫的母亲温柔的看着熟睡的孩子抚摸着他的脸,半藏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不为所动。襁褓中的孩子有着樱花一般粉嫩的皮肤,轻轻的触碰,像是飘落的樱花一般柔软。
“让人恨不得捏碎在掌心”半藏心说。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动作。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母亲看着怀中的婴儿。
“叫他源氏怎么样?”
在那个樱花绽放铺满了天空的早春,源氏诞生了。

半藏不喜欢源氏,他只是单纯的看不惯柔弱的生命。即使失去了记忆,龙神的高傲依然深深的刻在他的骨子里。
在他习武的时候几个月大的源氏开始堪堪学起走步,不似半藏那般冷漠,他纤细又柔弱,漆黑的眼中闪烁着只属于孩童的光彩,纯洁又闪亮,还有着正常孩童一样的脆弱。
源氏是个樱花一般的孩子,宗次郎像喜爱樱花一样喜爱着他。
习武之后,半藏在原地擦着汗看源氏蹒跚的在父母之间爬来爬去,偶尔站起来一下又立刻倒了下去,摔疼了的时候还会哭泣,这时候他就会得到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

“这是所有幼崽天生就会的技能,用来引起父母的关注”半藏想着他在书中看到的东西。
“我的弟弟是个脆弱的幼崽”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源氏。
“他和我不一样”

随着源氏的渐渐长大,那份属于幼儿的脆弱消失了,七岁的源氏已经开始上房揭瓦,天天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痕也不知道疼,最严重的一次他从房梁上摔下来扭伤了脚踝,脚踝肿的像馒头一样他竟然忍着痛在外面跑了一天,最后就医的时候扭伤已经被扯的相当严重,按医生说的他再作下去那只脚可能以后都不能正常行走。
宗次郎看了都觉得后怕的伤势在源氏眼里不值得一提,对这个年纪的他来说自由的玩耍比什么都重要,虽然得了一顿训斥并且被勒令卧床一个星期,源氏也完全没有反思的意思。

“哥哥哥哥,我好无聊”养伤的源氏开始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平常根本不会注意的哥哥身上,他第一次静下心来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同胞哥哥。

十岁的半藏身上有着自带的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理性,自制,丝毫不像是一个孩子,甚至带着大人都害怕的压迫感。这样的人按理说存在感应该极强不会被忽略才是,但在过往的那些年岁,源氏甚至没有好好跟他的同胞哥哥说过话。
“哥哥,你陪我玩吧”源氏认真打量着认真写着什么的精致男孩,眼中全是探寻。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半藏对源氏的改变很是费解,毕竟他一直认真的看着源氏,看着他从一个纤细柔弱,樱花一般的婴儿成长成一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皮皮虾。
半藏觉得这期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也许是父母的教育方式哪里出了偏差,这像是被附身了一样的转变是他怎么也想不通的。
听见源氏的呼唤,半藏放下手中的毛笔回过头,对上了源氏那双依旧闪亮的黑色眼睛。
“干什么”他冷漠的问。
“哥哥你天天写着写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无聊吗?等我伤好了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源氏带着坏心思,他想把半藏也拉下水,这样以后被惩罚的就不止他一个了。
“没兴趣”半藏扭回了头拿起笔继续书写。
“真无趣”源氏撇嘴,但下一秒他就像是忘记了半藏刚才的冷漠一样又叫起了哥哥。
半藏被他烦的两耳发麻,最后实在拗不过源氏,半藏背着父母从外面买回了一串糖葫芦给源氏才堵住他的嘴。
“吃完了就安安静静的躺着”半藏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满脸笑容的源氏。
“哥哥你真好”源氏的笑容像是阳光一样灿烂,刺的伴奏有些睁不开眼,他别过脸不再搭理源氏。
身后传来了咀嚼的咯吱声,期间还夹杂着源氏模糊不清的话。
“哥哥,我决定今天开始喜欢你”
“赶紧闭嘴吃吧”半藏长叹了一口气。

喜欢这种感情半藏没有经历过,他过于理性,也许是神龙残留在他身上的那些特性,他对感情非常淡薄,每天板着一张脸,虽说是不怒自威但还是少了他那个年纪应有的朝气。
这时的源氏和半藏都已经长大,源氏的性格没有随着时间的变化继续改变,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皮皮虾,他灵动如同飞鸟,灿烂似樱花,时间没有将他打磨成岛田家族应有的框架,他跳脱在框架之外,漫不经心,好像自由的麻雀随时都能飞上蓝天。
半藏不喜欢这样的源氏。
但源氏依旧说他喜欢半藏。

对半藏来说,世界上只有应该做和不应该做两件事,源氏把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所以他不喜欢源氏。
“作为岛田家的继承人你应该上进”半藏不知几次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源氏的鼻子骂,但源氏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像小时候一样丝毫不把所有训斥放在眼里。
“哥哥,你不觉得今天的星星特别漂亮吗?”
“别转移话题”
“不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房顶喝酒,不然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半藏刚想反驳,源氏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把打开了窗子,星光从窗口洒进屋子,半藏看着满天的繁星一瞬间忽然忘记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沉默就代表同意了!我现在就找下人要酒!”源氏蹦跳着走出了屋子,半藏伸出手相要叫住源氏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最后,兄弟二人在房顶拿着酒杯,身边摆放着一盘盘和果子,两人看着星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也许是星光的原因,半藏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他看着身边的源氏,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在心底升起。
“你以后别再这么为所欲为”半藏还是说了煞风景的话。
“哥哥你真会浪费美酒和大好的时光”源氏抱怨。
“但我还是喜欢哥哥啊,你虽然嘴上说不可以,但很多时候还是会满足我的愿望”源氏看天,然后又看向半藏。
“我最喜欢哥哥你宠着我了”源氏干脆把头放在了半藏肩上
“没大没小”半藏皱眉,但是没有躲开。

也许整个岛田家都在下意识宠着这个樱花一般的少年,半藏也不想否认,但有些事情不能干就是不能干,丝毫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比如离开岛田家,比如背叛他。

半藏没有想过那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自己的源氏竟然要离开自己,竟然要离开这个家,他不懂喜欢,只知道不让源氏离开是他的目的,于是那个宠着自己弟弟的怪物拿起了锋利的刀刃。
在源氏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一刀劈断了源氏的脊椎。
“我以为你也喜欢我”源氏倒在地上,呢喃,四散的鲜血像是晚春飘零的樱花,他生在樱花中,又在樱花中归去。
“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半藏冷冷的看着地上没有生息的源氏。

这世界上没有爱,所以不会有悲伤。

半藏踏着源氏的鲜血走出了门留下了一串鲜红的脚印。

他把源氏留在了岛田家

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不知为什么心中像是空了一块,难受的如同被人禁锢了四肢,失去力量,任人宰割。

半藏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带着滴血的刀刃,半藏没有回头的走向屋外的黑暗,留下满室狼藉的落樱。

后来听下人说,岛田城中下了三天三夜的雷雨,雨中似乎夹杂着凄厉的龙吟声。

这会是谁在为谁哭泣吗?

因为前一阵子写太多结果灵感枯竭了(小声bb

他不曾知晓12

不打cptag,我也弄不清这个文的走向了,走哪写哪吧

金黄色的夕阳洒在银白的盔甲上,莫里森清楚的知道自己又陷入了梦境。
“你觉得那些吸血鬼怎样才能放弃?”
他开口问身边的黑色骑士。
“那群害虫永远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我们只需要把它们都杀光”
“可教会说我们不要太激进,只要防守好王国就好”
“所以说你是天真的童子军”
黑色骑士露出一个冷笑。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你以后会知道我们所奉献忠诚的教会腐朽到什么程度,现在专心,他们要来了”
两人的眼神同时变得泠冽,黑夜即将降临,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生物已经蠢蠢欲动,两人握紧了手中的剑交换了一个眼神,每一次战斗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终结,这就是作为骑士的命运。

血,到处都是血,魔物的,人类的,银白的盔甲被染的鲜红,莫里森骑在他的战马上,手中的剑屠杀着入眼的一片漆黑,他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继续多久,但多久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守护这个王国是他作为骑士的信条。

自己的部队损伤惨重,莫里森杀红了眼,他向着视线中的黑色劈砍,视野被血染的一片模糊到了最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切割什么。

黑色的反光进入了眼底,莫里森挥剑大力砍了过去,黑色骑士看着劈砍过来的莫里森一愣,马上挥剑招架,剑刃碰撞发出悲鸣声,莫里森涣散的神智似乎还没有被唤回,他再次举剑。
“你他妈的被女妖控制了!”黑色骑士大喊,莫里森充耳不闻。
“这些狗娘养的魔物!”黑色骑士大骂,招架着魔物与发狂的白色骑士。
“赶紧给我清醒过来!”
黑色骑士仰身躲过莫里森的劈砍,趁着间隙用怀中小刀的刀柄直击莫里森面门,在击中的那一刻,莫里森的剑也劈向了避无可避的黑色骑士。
最后的画面是一片血红以及剑砍入肉体的声音。
“加比!”
莫里森大吼着醒来,一身冷汗。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黑暗之中只有汗水的潮湿,并没有鲜血的味道。
还未从噩梦中清醒过来,莫里森喘着粗气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简洁的家具,狭窄的单人床还有墙上挂着的奇怪画像。
他不在战场,他在自己家中。

冷静了一会,莫里森看了表,凌晨四点多,但他已经被那个梦搞的没有一丝睡意,这是他第二次梦见那两个骑士,银白色的骑士是他,漆黑的骑士是上次看到的邻居加布里尔•莱耶斯。虽然说他对那个男人有着熟悉的感觉但怎么想也没有到做梦都要梦见的程度。
“而且还是那么残酷的梦”莫里森起身去冲澡,冷汗粘在身上的感觉让人十分不适。
“那个梦到底是什么,前世吗?”他自嘲的笑了笑,打开了淋浴。
在哗哗的水声中,莫里森用冷水将头脑中的眩晕感尽数冲走,他把这个梦归结于普通的梦,就像第一个梦一样,在科学的光辉照耀下成长甚至入伍的他根本不相信什么前世和怪异。
“真是扯淡的梦”
莫里森关掉了淋浴喷头。

瑞破在沙发上静静坐着,空洞的脖颈里火焰忽明忽暗,一个雕刻的南瓜被他放在一边,那是他在黑森林里经常使用的南瓜头。
最近他有一部分记忆开始回到身体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界魔力稀薄所以封印减弱的关系,自从失去了头,很大一部分的记忆随着他的头一起离去了,但只有关于莫里森的一切他还牢牢记得。
他们爱过彼此,并且应该还爱着。
瑞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知道莫里森失忆之后他就一直很烦躁,觉得杰克这个老骗子终于说了一回真话,可在杰克叫出他的名字时他又觉得心中放下了一些不安,那个老骗子还是那个老骗子,除了失去记忆一点都没变。
“烦死了”
瑞破仰倒在了沙发上,他讨厌内心的这些情感,这和他失忆也有很大关系,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被斩首,为什么杰克会拿着他的头为什么杰克对他的态度与他记忆中的不一样。
他记住的只有他们彼此爱过,而不知道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瑞破觉得很不公平
所以他一定要拿回自己的头,让自己的记忆完整来彻底消除心中杂乱不堪的感情。
“可现在问他也不会有结果,我还和该死的女巫契约了”瑞破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一定有什么办法让他的记忆尽快恢复”

自从得到了打游戏的甜头,禁足结束之后哈娜三天两头往源氏家跑,自己还专门开了个直播间,精湛的技术和可爱的脸让她在短短几天之内聚集了上千的粉丝,当然这也有源氏的影响力在里面。
“大家好我是dva,今天我又和源氏一起打游戏了”哈娜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去你自己家打”源氏一脸不忿,他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哈娜之后一直处于一种拉着脸的状态。
“安吉拉姐姐不让我在家打游戏,说是对眼睛不好”哈娜耸肩,在得知哈娜喜欢游戏之后安吉拉让源氏领着法拉买齐了电脑和游戏机这些设备,可因为哈娜沉迷其中所以安吉拉在这些电子设备上施加了魔法,和防沉迷系统差不多,这个系统导致哈娜好几次记录被清空,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的她只好找源氏来玩。
“女巫姐姐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每次都被你打败我很没面子诶,你看我都掉粉了”源氏指着屏幕上的粉丝数
“你也算是网红吗?”哈娜最近才开始了解网上的东西,对很多事情有些一知半解,不过因为她的天赋超群所以很多事情都一点就通。
“我当然算网红,你看我有上万的粉丝”源氏的鼻子翘上了天。
“真好,我只有几千”
“dva你知足吧!你才开始直播多久!我直播了多久!你这样让我很火大诶!”源氏指着哈娜的粉丝数。
“几千人对于初次直播的人来说很多吗?”
“我究竟该认为你是故意的呢还是说你傻呢?”源氏叹气。

两人虽然拌嘴不过还是拿起了手柄开始了激烈对战,直播间里的气氛已经到了白热化,弹幕在疯狂的刷屏,礼物一波一波的送出去,哈娜的分数遥遥领先,但源氏依旧不服输的继续战斗,普通的射击游戏被他们打出了上战场的紧张感。
“游戏真有意思!我以前狩猎都没现在快活!”
“我就不应该介绍你游戏”源氏苦着脸“我的一世英名全都毁在你身上了,身败名裂啊身败名裂。”
“你本来也没有什么名,最多也就是个身败”哈娜对源氏吐舌头。
“哪里!你来之前我明明是人气最高的电竞小王子好吗!”
“你的名气才不是最高的!”哈娜在网页上浏览一眼就挑出了首页上人数最多的那个直播贴。
“你看他的粉丝数和观众数才是最多的”
“他是当红偶像dj,和我的游戏主播是两回事好吗!”
“我不管反正他粉丝比你多!”哈娜直接冲到电脑前放大了那个直播,弹幕里一片嘈杂,似乎对这个偶像有什么见解。
“卢西奥的直播间?”哈娜读出来直播间的名字。
“他没给直播间取名啊,你看你的名字怎么那么浮夸”
只见源氏的直播间上赫然写着 “花村电竞小王子,一个鎏金砍十个”
“而且好土”哈娜毫不留情的说出了他的看法,源氏受到了1000点暴击。
“不过为什么他粉丝那么多呢?”
哈娜向粉丝道歉之后暂停了直播,她点进了卢西奥的直播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乐器,小小的屋子被乐器挤满但并不凌乱,和源氏乱七八糟的屋子有天壤之别,乐器的中间坐着一个黑皮肤的男子,他正在弹琴唱歌,弹幕里一片礼物,因为刷的太快连谁说了什么都看不清。
“哇,真的好多粉丝”哈娜感叹。
“他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赶紧继续直播接着打,今天我一定要赢你一局”源氏扬了扬手柄
“想的美,你想赢我是不可能的,你家里的游戏盘新纪录都是我给你刷新的”哈娜翻了个白眼。
“只要努力我肯定能赢过你的!”不学无术的源氏说出了动画主人公一般的热血台词。
“那你就尽管来吧,反正你赢不了我”哈娜反而成了反派大魔王。

卢西奥的直播刚好进行到新曲播放,前奏一响起哈娜就被吸引住了,她干脆把直播放大把源氏挤到一边聚精会神的听卢西奥的歌声。
“他唱歌好好听啊”哈娜感叹。
“一点小法术而已,你是邪恶生物竟然看不出来吗?”这回是源氏露出了嘲讽脸。
“什么法术?法术不是禁止的吗?”哈娜疑惑,忽略源氏的嘲讽。
“他可能有点精灵血统在身上,他的歌声里带着治愈术,特别能感染人心,这也是他成为全民偶像的原因”
“可是乱用法术的话不会被抓住惩罚吗?安吉拉姐姐说驱魔人们可不是吃素的”
“他这个可能不算吧,具体我也不清楚,有可能他本身也不知情,只是血脉里的力量一直在不停的流露罢了”
“血脉里的力量?”
“就和我们身上的力量一样,古时候精灵可以和人类通婚,他们产下的后代天生就有各种能力,在那个时代这种人一般会继承精灵的位置成为吟游诗人,但现代的人都不知道我们这种生命的存在,就算有着异族血统只要足够贴近人类他们的血脉力量可能一生都不会被发现,但这些力量会自然而然的将他们身上的某些能力变得出类拔萃,比如卢西奥,他的力量就是光之精灵的治愈术,在以前他也会是个吟游诗人,这种血脉力量的流露驱魔人可管不了”源氏解释了一大通。
“可我不觉得他的歌声只是因为治愈术才这么打动人的”哈娜反驳
“毕竟这些旋律都是他自己编写的啊”
“那也只能说是天赋吧”源氏耸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把手柄扔给哈娜。
“赶紧继续吧”
“让我先听完”哈娜用胳膊肘怼了源氏的肋骨。
“见色忘友的家伙!”源氏哀嚎。

关注了卢西奥一段时间,哈娜成了他的铁杆粉丝之一,因为他的音乐真的太好听了,不论是节奏还是歌声都让人无法自拔,再加上他本人性格开朗,随和没有一点偶像架子,哈娜像那些追星的小女生一样深深的被卢西奥吸引。
“他的歌就那么好听吗?”源氏不解
“当然好听啊”哈娜把一只耳机递给源氏
“除了歌曲你还喜欢他什么啊?”源氏接过耳机
“你不觉得他长得超级可爱吗?”哈娜捧着脸。
“哈?”源氏一脸震惊
“哈娜你的审美是不是坏掉了!”他大喊。

炎王龙的老婆终于来啦!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