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say23333

show me the heaven you use to see

我所珍惜之物

我所珍惜之物

双飞组,ooc,阿努比斯与少女的物语,不知道能不能写好,太久没动笔了。

“你的愿望是什么?”漆黑的神明浮在半空冰冷无情的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女。
“生命”少女失去光泽的蓝色瞳孔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神明。
“那你知道生命的代价吗?”
“是什么”
“在你获得幸福的时候我便会像你索取”阿努比斯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不是神明吗?”少女似乎对代价有些不解。
“是啊,可我是掌管死亡的神啊”阿努比斯弯腰在少女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世上的一切都是等价的......”
少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一片白光中,少女终于失去了意识,漆黑的神明消失在了她的病床前,连接着她身体的仪器数值渐渐恢复到正常的水平,少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着平静祥和的梦。

安吉拉觉得自己飘在云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自从被人丢弃,患上麻烦的疾病,她的每一天都是在痛苦中度过的,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这么舒畅过了。
“安吉拉,你醒啦!”床边忽然传来的声音彻底惊醒了安吉拉,她扭头看去,一个短发的黑皮肤小女孩正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一束带着露水的百合花。
“你是?”安吉拉微微皱眉,她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
“我是法拉啊!你不会脑子烧傻了吧!”自称法拉的少女把花放在床头担心的走到病床旁边,安吉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法拉的身影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们是邻居,从小就亲密无间。
“发生在你和你父母身上的事我很抱歉”法拉微微低头。
“今后我们相互扶持一定也可以过得很好的!”她握住安吉拉的手一脸真诚,安吉拉不由得就势点了点头,但她觉得有什么不对,脑海中父母和自己遭遇车祸的记忆像是别人硬塞进去的没丝毫没有任何真实感。
“一下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一定也就受不了,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所以安吉拉,你一定没有问题的!”
听着法拉真挚的声音,安吉拉将那些违和感抛在了脑后,她对着法拉绽放了一个笑容,脆弱的像是枯萎的花瓣,却如同阳光一般温暖。
“谢谢你,法拉”她回握了法拉的手。
“我不会有事的”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照亮了安吉拉枯黄的金发,百合花上的水珠折射着阳光,有那么一瞬间,法拉觉得自己深陷天堂。
“安吉拉你幸福吗”法拉忽然发问。
“幸福......吗”安吉拉扯出一抹苦笑,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的法拉赶紧噤声,她尴尬的笑着转移话题,时间就在法拉并不好笑的冷笑话中流逝的一干二净。

三天之后安吉拉终于出院了,但等待她的是空无一人的家,家中什么都没有,丝毫没有人类生活过的气息,四处都透着违和感,甚至连一张全家福都不存在,但悲伤的安吉拉并没有多想,她和法拉一起回了家,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墙壁,天蓝的双眼中一片死灰。
“什么都没有了”她说
“安吉拉你才刚出院还是不要过度悲伤的好,不然的话对身体恢复有影响”沙发微微下陷,法拉坐在了旁边。
“你这副样子看起来也不能一个人生活,不然我明天过来和你一起住怎么样?”法拉轻轻握住安吉拉的手。
“那你的家人呢?”安吉拉有些吃惊,但她真的不想一个人呆着,下意识的抓紧了法拉的手。
“安吉拉你车祸撞到了头似乎忘掉了很多事情啊”法拉让自己的十指与安吉拉的交叉,紧紧的握住了它,她对安吉拉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
“我是军人的孩子,我的母亲很久之前就战死了,所以已经独自一人生活了很长时间”
“对不起我不知道”安吉拉露出了慌张的表情,手也下意识的握紧。
“没关系,你现在的状况比我难过的多,我都习惯了,之后你也要慢慢走出来啊,我会帮助你的”法拉依然带着那安抚的笑容,安吉拉觉得自己被乌云笼罩的阴郁心情似乎好受了一些,在法拉的话语安慰下。
“法拉......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安吉拉微微低下头。
“不用感谢我,以后的路还长着,我们可要相互扶持啦”
看着故作开朗的法拉,安吉拉一下大哭了出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诶,怎么了!是我刺激到你了吗?没事吧,哪里疼吗?”法拉顿时手足无措,安吉拉摇头,她把头埋在法拉肩上,法拉先是一愣,然后紧紧抱住了安吉拉。
“哭吧”她轻声说。
“把一切都哭出来就好了”

那天晚上,安吉拉又发了高烧,法拉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安吉拉一夜,等到安吉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疲惫的法拉支持不住睡在了她的床边。
“法拉......”安吉拉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心中满是感激和愧疚。
“谢谢你”她轻声说。

法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搬到了安吉拉的家里,两个未成年人的生活非常艰辛,虽然有着政府的抚恤金但完全不够用,毕竟两人还要支付学杂费,要上学这件事还是法拉告诉安吉拉的。
“我们必须这样吗,我可以辍学,不然法拉你太辛苦了”安吉拉对准备去打黑工的法拉极其不赞同。
“不行的,安吉拉,既然现在有机会,不上学实在是太可惜了,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法拉摇头。
“即使会很辛苦但我还是会想办法的,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
“可这样绝对不行,法拉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我不能就这么一言不发的接受”安吉拉一脸坚定的看着法拉,丝毫不退让。
“哇,你好固执,真的没问题的......不如这样吧,我希望每天打工回来都能吃到好吃的饭菜”法拉思索了一下。
“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吧,你负责每天给我做饭怎么样”
“这么简单吗?”安吉拉摇头。
“我这边的付出实在是太少了,这样我真的没法接受”
“饭菜也是很重要的,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在回家的时候可以吃上热腾腾的饭菜,最重要的是有人和我共享这顿饭,有人听我诉说这一天的事情,这是我继续生活的动力”想到那个场景,法拉的眼中像是粹了星星。
“安吉拉,你愿意当这个人吗?”她认真的看着安吉拉。
“真的很重要吗?”安吉拉还有些怀疑,但法拉双眼中的憧憬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很重要,这是我最想要得到的”法拉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啊”安吉拉做出了让步
“嗯!”法拉微笑,用力点了一下头。

就这样,每天安吉拉都会给法拉准备好三餐,她在屋内温暖的灯光下等待着法拉的回归,在饭桌上和法拉聊着一天发生的趣事,每天中午两个人都会牵着手去学校的食堂点餐,睡前一起攻克学校布置的作业,生活虽然艰辛,但及其充实。
“安吉拉,你幸福吗”一天夜里,法拉忽然问道,对于这个问题安吉拉下意识的不想回答,就好像她回答了现在的一切都会飞走一样,她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了沉默。
“也是,毕竟现在还这么辛苦”法拉耸肩,然后翻了个身。
“晚安”她说。
“晚安”安吉拉看着法拉的背影,总觉得脑海中一直有什么违和的东西存在,百般思索得不出答案,安吉拉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眨眼毕业的日子就到了,成年的安吉拉和法拉终于可以合法工作,同时工作的两个人终于让日子过的不那么拮据,只是法拉再也吃不上热腾腾的晚饭了。
“我还是想要安吉拉给我做饭吃”看见安吉拉下班回家,法拉扑在桌子上一脸怨念。
“安吉拉把工作辞了吧,我养的起你”
“别开玩笑了”安吉拉摇头,现在的她已经出落成了一名优秀的女性,亭亭玉立。
“我不想你再勉强自己”
“可是我的梦想没有了啊”法拉依旧一脸怨念
“你工作太忙了,我们都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她像是黏在桌子上一样不愿意起来。
安吉拉想让法拉不要再这么孩子气,但话还没出口她忽然想起了当年法拉那一对像是粹了星星一样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法拉”
“干什么?”法拉抬头。
“和我一起去超市吧”
“诶?”
“以后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等我下班,我们一起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话音刚落,法拉一下子弹了起来,她抱着安吉拉转了三圈,安吉拉被她转的头晕眼花。
“行了行了,赶紧放我下来”安吉拉揉乱了法拉的黑发。
“最喜欢安吉拉了!”法拉欢呼
安吉拉微微红了脸。

两人在超市里买了一些食材,晚饭安吉拉简单的做了两菜一汤,两个人终于久违的一起吃上了饭,晚饭的时候法拉将一整天的事情毫无保留的讲了出了,好几次把安吉拉逗得哈哈笑。
安吉拉觉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这么快乐的法拉了,她现在就像是一位聆听丈夫讲话的妻子一样。
这个念头一出,安吉拉被自己吓了一跳,但静下心来细想,她已经完全离不开法拉了,一生能遇见一个全身心对自己好的人谁又会想要离开呢?安吉拉温柔的看着法拉,把有些粗神经的她都看到面红耳赤。
“安吉拉....我脸上有什么吗?”法拉抓了抓自己的脸。
“没有,就是觉得你在我身边,真好”

法拉并没有让安吉拉等太久,应该说都那样露骨的表露过自己的感情了只有傻子才会不知道安吉拉的心意。那天,在一处公园的湖水旁,落日时分,天空被夕阳染的橘红一片,法拉拿着戒指跪下来跟安吉拉求婚了。
“安吉拉,虽然不是钻戒,但我以后一定会给你补一个的,你愿意嫁给我吗?”法拉看着安吉拉一脸忐忑,她的脸被夕阳映的通红,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害羞。
“你这个傻子”安吉拉蹲下来紧紧拥抱住她。
“戒指都不重要,只要你开口我就跟你走,无论哪里都可以,我爱的是你,又不是戒指”
“安吉拉......”法拉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一样。
“我的人生一直是和你一起度过的,我不嫁给你又能去哪里呢?”安吉拉将法拉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法拉给了安吉拉一个绵长的吻。
“安吉拉,你幸福吗?”她认真的看着安吉拉。
“我即将得到你带给我的幸福不是吗?”安吉拉微笑着回答。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个人都不再年少,她们还是会牵着手一起坐在摇椅上看夕阳,听着老掉牙的曲调。
“呐,安吉拉,你幸福吗?”法拉紧握着安吉拉的手忽然问道。
“这一生我非常幸福”安吉拉微笑着看着夕阳。
“因为,阿努比斯,你就是我的幸福啊”

员工观察记录

藏源 见评论区,不知道能不能发超链接

黑莓和樱花,脑叶公司风格,不会上色搞得一团糟,她俩真可爱!

好痛啊。。。。

这个人最近在治疗肩周炎颈椎病韧带劳损肩胛骨韧带脱出骶骨错位以及各种劳损。。。别问我我对自己做了什么,我也很绝望。。。。疼得失去行动力,哭泣(´;︵;`)

flower dance

flower dance

双飞组 ooc 文章里少了激情,昨天的sand clock 感觉有点意识流,想讲一个永生与短命,黑夜与白昼的故事,似乎没有表达的很好。写完之后意外的想把花舞节拿出来写,所以有了这个flower dance 虽然和沙漏没有任何联系就是了

豪华游轮在太平洋的海面上行驶。法拉也说不清这艘巨轮究竟有多大,巨大的游轮在海面上仿佛一座小岛,站在其中的感觉和深陷海洋一样渺小。
法拉能登上这艘油轮靠的是运气。她是一个普通的军人,意外地抽中了这艘油轮的船票,带着忐忑的心情,法拉收拾好行李请了假来这艘油轮上散心。
油轮上的游客来自大江南北,他们的身份地位悬殊,但却和谐的共处着同一片空间,这让在阶级观念强烈的军队工作的法拉感觉有些新奇。
油轮在海面上开动在海上划出一条白线,海鸥在油轮的周围盘窜名叫,清新的海风吹在甲板上拍打着法拉的脸,吹乱了她齐肩的黑发。
法拉在甲板上站的如军人一样笔直,这是她的习惯。作为首席保安长她已经习惯了高压的生活,骤然的放松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去房间看看吧”法拉看着手中的手提箱做了决定,放完行李随时可以回到甲板,稍稍的离开又不会错过什么景色。
从船舷边经过走向通往船内的楼梯,法拉看着手上的编号寻找起自己的房间。
法拉的房间在靠近中央的位置,船舱和这艘油轮的船体一样巨大,这让法拉产生了她在旅店中的错觉。
用卡打开了房间的门,豪华的房间出现在眼前,柔软洁白的床单,窗外深邃的大海,厕所与电器也一应俱全。第一次来到这种环境的法拉有些小心翼翼,她摸了摸床单,然后小心地坐了上去,手提行李被她规整的摆放在门口的衣柜中。
那是一张上等的床,法拉坐下后直接陷入了被单里,被褥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巨大的游轮十分平稳,法拉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的摇晃。
简单的检查了四周,法拉意外的发现在衣柜的上层有一身崭新的黑西装,她倒是知道这艘船内会在第三天的夜晚举办舞会,但他没想到主办方竟然连礼服都为客人们准备好了。
“为什么不是裙子?”法拉看着西装感到疑问。
“或许是他们弄错了吧”法拉将西装放回原位。裙子或者是西装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法拉决定不麻烦服务生,干脆就穿这身西装参加舞会。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法拉没有回到甲板,而失去了最底层的餐厅。
这艘船一共有三层,客房一层。餐厅一层,还有一层是专门的舞厅,上面就是宽阔的甲板,如果算上甲板上方的泳池这艘巨轮就已经有四层之高。
餐厅是自助式的,里面的餐点精致可口,然而鲜少坐船的法拉却因为海洋的气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吃饭,简单的吃了一点面包,法拉决定回到甲板去看风景。

甲板上因为是午餐时间的缘故空无一人,法拉享受这种独自一人吹袭着海风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一只飞鸟,能够乘着风飞向遥远的天际。
深蓝色的海水在船舷两侧拍打出白色的浪花,在甲板上歇息的海鸥因为法拉的到来被惊扰,再次盘旋到甲板上空,它们鸣叫着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抱歉了”法拉对着海鸥浅笑。

“很漂亮不是吗?”背后忽然响起了女性的声音,法拉不由得向后看去。金发的女人刚刚从楼梯上走上甲板,她对着法拉的方向微笑,友好地跟她打招呼。
“你也没吃饭吗?”看着时间,法拉疑惑的问金发女人。
“上船之前吃过,所以现在不饿”女人走到法拉身边抓住身前的绳子,海风将她金色的长发吹起,翻滚的白色裙摆像是船舷两侧的白色浪花。
“我叫安吉拉,你叫什么?”女人扭过头,天蓝色的瞳孔注视着法拉纯黑色的眸子。
“我叫法芮尔,你可以叫我法拉”法拉在安吉拉的瞳孔中看到了翻滚的浪花。

“为什么要和我搭话?”法拉不由得问
“可能是觉得甲板上只有你,所以很有缘分吧”安吉拉浅笑,看着远方海天相接的地平线。
“你来自哪里?”
“埃及”
“那里是有一片金黄色沙丘的美丽城市”安吉拉歪头,似乎在想象埃及的场景。
“那里有最澄澈的蓝天”
“那你是来自哪里的?”法拉问
“我来自瑞士,那里的星空很美”提到自己的家乡,安吉拉的脸上似乎带上了自豪的表情。
“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看的”法拉点点头,似乎在与自己确认。
“那里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的对话结束,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海浪拍打在船舷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头顶是海鸥的鸣叫,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远处的风景,丝毫不觉得厌烦。
“第三天的舞会你会参加吗?”船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安吉拉忽然问道。
“虽然我不会跳舞,但我希望能够试一试”法拉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在这么漂亮的人面前承认自己不会跳舞似乎有点尴尬。
“那我期待着舞会的到来”留给法拉一个微笑,安吉拉消失在了人群中,法拉伸出手去似乎想将她留住,然而安吉拉已经失去了踪迹。
“像海妖精一样美丽又神秘的人”法拉的视线再次转向海天交接的那条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之后的两天都没能见到安吉拉,法拉竟然有些暗自期待舞会的到来,她想知道海妖精安吉拉究竟会以怎样的形式现身,她又会穿着怎样美丽的礼服。
“白色似乎和她很相称”法拉回想起她洁白的皮肤。
“如果看到我穿西装她一定会很惊讶吧”法拉看向西装的位置,随后将自己埋入了柔软的床垫中。出来休假就是要好好放松自己。
“要是能有一段难以忘怀的邂逅也不错”她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安吉拉的影子。

舞会在夜晚举行,当天下午就已经有很多游客穿着礼服在甲板上活动,他们都在为舞会做着准备,法拉也穿着西装站在甲板上上次一样的位置,然而安吉拉并没有到来。
太阳渐渐下落,金黄色的阳光照射着海面,灿烂的金色球体缓缓从天空落下,四周的云层都被染上了耀眼的金黄,然而海水却被这金黄照耀的愈发深邃。上层的天空带着些灰蓝,太阳的四周像是璀璨的黄金,整片天空像是皇帝的宝库一般绚丽的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金黄色的球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海水吞没,天色渐渐黯淡下来,灿烂的金黄渐渐变成了暗色的橘红,海面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不久却被海水打湿,只剩下带着橘色调子的深灰。远处的海水像是被泼了墨一样变得漆黑一片。法拉目不转睛的看着阳光的变化,然而安吉拉依旧没有到来。

虽然不能共享同一片夕阳有些可惜,但法拉坚信着安吉拉一定在这艘船的某处一样看着太阳的下落,法拉忽然发现自己迫切的想知道那灿烂的落日映射在安吉拉天蓝的瞳孔中究竟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很快,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从甲板上向下看去,漆黑的海水仿佛要将人吞噬,就算是法拉也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星星没有踪影,月亮也不见露面,一片漆黑的海洋上并不存在什么风景。
将被风吹乱的西装整理好,法拉挺直脊背像舞会的大厅走去。

大厅中早就站满了人,乐队也已经准备就绪,随着第一声音乐的响起,人们开始在舞池中缓慢的舞动,然而四周依然没有安吉拉的身影。
法拉学着别人小幅度的扭动身体,脚下跟随着音乐打着拍子,她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梭试图寻找安吉拉,然而还是一无所获。中途有好几个身穿华丽礼服的女性对法拉做出了邀请的手势,没有办法的法拉只好跟随着她们的步调起舞,舞伴在怀中交替,这引来了一些没有舞伴的男人羡慕的目光。

音乐的节奏骤然加快,刚刚替换了舞伴的法拉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舞池里,这时一团纯白忽然以一个很高的速度旋转着撞进了她的怀中。
“安吉拉?”法拉惊呼出声,安吉拉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她将手臂环绕在法拉的脖子上,法拉搂紧了她的腰。
“黑色西装很适合你”安吉拉在她耳边说。
有千言万语想要问,然而音乐声骤然加强,大家的舞步从之前的优雅瞬间转换成了激烈,法拉完全由安吉拉主导在舞池中旋转,洁白的裙摆随着她的旋转而绽放,白色的玫瑰在舞池中央大放异彩,法拉尽职尽责的表演着相框,她要让安吉拉这朵鲜花绽放的溢出相框,将香气洒满正片舞池。
安吉拉伸展着手臂,在法拉强壮的臂弯中跳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她们时而分离然而在有人插足之前又紧密的拥抱在一起。甩开的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又一个弧度,珍珠耳环拍打着她的耳垂。盘起的金发不知何时松散了,带着金丝的玫瑰花在纯洁之上有多加了一丝妖艳。
法拉觉得安吉拉的金发仿佛她之前看到的灿烂夕阳,她的头发和皇帝绚丽的宝藏一样金黄。

高昂的音乐渐渐平息,在最后几个音符的时候安吉拉完成了她最后的几个旋转,法拉稳稳的将她接在怀里,一片寂静之后,四周传来了剧烈的掌声,大家都被安吉拉这朵芳香的玫瑰妖精折服,安吉拉的脸因为充血有些微微发红,法拉抓着她柔软的手,轻微喘着气,脸上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笑意。
她成功的用不成熟的舞技让安吉拉这朵白色玫瑰在舞厅中绽放,而这朵玫瑰此刻正在她的怀中,满足感填满了她的整个内心。
“安吉拉”当音乐再次响起的时候,法拉对安吉拉行礼,伸出手。
“我们要不要再跳一曲”
安吉拉微笑,她将白皙的手放入了法拉的掌心。

sand clock

sand clock

双飞组 ooc

她所拥有的是无穷尽的时间。

昏暗的城堡中有一个硕大的金色沙漏,沙漏中金黄的沙子缓慢却不停歇的从狭窄的缝隙中落下,眼底纹着纹身的女子坐在沙漏旁听着沙子落下的沙沙声沉默不语。她把一只手放在冰凉的玻璃上,沙漏中的沙子被看不见的力量吸引飞在空中变成飞鸟的形状,继而落下又成了一捧松散的黄沙。
她是恶魔,她是神明,她是堕落的人类。
女子不再管身边流逝的黄沙,她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玫瑰的芳香被晚风从门缝中吹入城堡的大堂,其中还夹杂着访客身上的茉莉花香。

早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动,法拉已经在城堡中呆了太久太久,她像是当年的德古拉伯爵一样过着在黑夜中隐居的日子。大堂中的沙漏一开始是为了记录时间,但后来成为了一个流动的装饰。
她所拥有的是无穷尽的时间,再做任何记录都没有意义。

走出城堡的门,外面夜色正浓,洁白的玫瑰在月光的照耀下绽放,带刺的荆棘爬满了城堡的墙壁。这是一座被玫瑰花包围的城堡,阴森冰冷,却又像童话书中的所描写的仙境一样美好。未曾沾染其他颜色的柔软白玫瑰顺着墙壁一直爬到城堡的顶端,枯枝一样的精蔓盘旋着在城堡顶端聚集,并不存在与世间的巨大白玫瑰在塔顶绽放贪婪的吸取着柔和的月光。
硕大的黑色羽翼在背后张开,法拉飞上了城堡顶端,她立在十字架上,身后是那朵巨大的白色玫瑰,访客还在遥远的山道上策马狂奔,现在的位置望去只能看到一个疾驰的黑点,但茉莉花的香气已经远远地飘了过来,芬芳悠长。

等待着访客到来,法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身黑衣,这是几百年来第一次有人类发现这里,她想要好好招待来人,至少让他来自己的城堡中喝一杯茶。
永夜的城堡与世隔绝,与被时间抛弃的她一同被世人遗忘。

马匹的速度很快,一抹金黄渐渐进入视野,金色的阳光追逐着骏马将柔和的永夜吞噬,从堕落的那天开始,法拉就没有再见到过阳光,她眯起被刺得发疼的双眼,适应了黑夜的皮肤被太阳刺的生疼,可她一动不动,任由自己沐浴在阳光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这是访客带给她能想到的最美见面礼,为了这份礼物,法拉觉得自己可以去干任何事情。

“和我签订契约吗?”金色的阳光下,金发的少女拉住马匹对法拉伸出手,她的头发比阳光还要耀眼,双眼比蓝天还要透彻,那是如此洁白的一个灵魂,纯洁的让阳光眷顾,围绕。
“如您所愿”法拉亲吻了面前白皙的手背,少女轻笑,救势抚上了法拉的脸。
“和我一起旅行吧”她的声音如黄鹂般清脆。
“和我一起寻找一个可以看星星的地方”

被阳光眷顾的少女许下了自己的愿望,在那个黑夜与阳光交融的黎明,永夜遇到了极昼。

城堡中一片明朗,金色的沙漏依旧缓缓的流逝着其中的细沙,名叫安吉拉的少女将脸贴在沙漏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堆积得越来越高的沙丘。
“永生是一种什么感觉?”她忽然开口问正在泡茶的法拉。
“永生是一种孤独”法拉稍稍思索。
“可是我很想要更多的时间”安吉拉似乎并不赞同法拉的话。
“流逝的时间也是一种孤独”
“我希望我可以体会你的孤独”花茶的香气渐渐在城堡中扩散。
“我也想领会你的孤独”安吉拉从沙漏旁跳开,来到了长桌前,花茶刚刚泡好。

窗外的白色玫瑰带着露水悄悄地向城堡内延伸,绿色的藤蔓像蛇一样缓慢蠕动着,城堡的内墙上不一会也开满了洁白的玫瑰花。
“它们好像很喜欢你”法拉喝了一口热茶。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鲜活的玫瑰”安吉拉轻轻的抚摸一朵花的花瓣,玫瑰瞬间脱落在她的手上,慢慢的枯萎了。
“可惜时间流逝的太快,什么都留不住,这样的生活真是很寂寞”安吉拉抬手让枯死的玫瑰花掉在了城堡的精美地毯上。
“这是你的诅咒吗?”法拉抬起头。
“不,这是我的祝福”安吉拉苦笑着摇头。

“我生来带着太阳神的祝福,凡是我所到之处永远一片阳光灿烂,这样黑夜就不会讲我吞噬”
“我被时间女神祝福,凡是被我碰触的东西都会加速去往它们该去的地方,连我自己也是这样”
“永远的白昼会为人们带来麻烦,加速的时间会让珍惜的事物化作一捧黄土,所以我离开了家乡,希望找到一个可以实现我愿望的地方”安吉拉放下了花茶。
“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法拉问道。
“因为我一直追随着黑夜”安吉拉回答
“我想要看到满天的繁星,童话书里把星空描写成精灵的仙境,生于白昼的我想要碰触夜晚的精灵。”
“那你失望了吗?”法拉又喝了一口茶。
“不失望,虽然没有星星,但我找到了你”安吉拉蹦跳着走到法拉身边一把抱住了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她。
“你是我可以碰触的人,你给了我惊喜和快乐”
“你帮我赶走了永夜,所以我也想给你惊喜和快乐”法拉牵住安吉拉的手。
“我们一起去看星星”

成立契约的仪式很简单法拉将自己的一只翅膀交给了安吉拉,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起追赶着黑夜飞翔。
“谢谢你”安吉拉微笑着,永恒的阳光把她的笑容照耀得更加璀璨。
“我会想办法让你见到奇迹”法拉被那美丽的笑容晃了神。

离开了玫瑰的城堡,两人向着黑夜进发。对于黑夜,法拉再熟悉不过。黑暗,冰冷,却又美的令人窒息。黑夜是冰冷的贵妇人,与活泼的阳光正好相反。
“听说极北的地方也有着一片永夜”法拉看着怀中的安吉拉
“也许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那就拜托你带路了”安吉拉仰头,在法拉的怀中蹭了蹭。

极北之地路途遥远,法拉与安吉拉途径了很多个城镇,阳光追随着安吉拉的脚步与她同行,黑夜仿佛消失了一样变得无影无踪。
“前面是有名的花之城”安吉拉指着散发着香气的城镇。
“这里马上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花舞节”
“我们要参加吗?”法拉询问。
“不,我们只要经过就好了”

安吉拉骑着马与法拉经过镇上的石板路,本来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安吉拉到来的那一刻瞬间绽放。层层叠叠的鲜花覆盖了整个城池,花瓣从天而降将整个城镇点缀的仿佛仙境。人们纷纷出门赞叹着满天的异象。
“你要留在这里赏花吗?”法拉也十分惊奇。
“不了,我再待下去花就要枯萎了”明明是很悲伤的事情,安吉拉却说的及其平淡。
“那你还有多长时间?”法拉忽然问道。
“还有一些时间,不会太短”安吉拉的回答模糊不清。

离开了花之城,两人继续向北旅行,然而黑夜却连影子都没见到。
“法拉,你是为什么被诅咒的?”安吉拉忽然问道。
“因为我放弃了人类的身份”法拉苦笑。
“什么意思?”
“我曾经是屠龙的勇者,神命令我去杀了六翼的巨龙可我到最后关头心软了”
“心软?”
“那头龙是个母亲,违抗命令的我被诅咒永远置身黑暗,被时间抛弃”法拉摇头。
“法拉真是个温柔的人”安吉拉捧住法拉的脸。
“嗯?”
“和你一起旅行真的太好了”她轻轻在法拉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当到达极北之地的时候安吉拉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但阳光似乎并不想放过 一寸黑暗,她没讲一点奇迹留给安吉拉。
“对不起”法拉将安吉拉抱在怀中,表情悲伤。
“没关系,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很幸福了”安吉拉依然在微笑。
“可我没能实现我的诺言”法拉丝毫没有被安慰的意思。
“那就给我变个魔术吧”
“就算是假的星空也无所谓”
闻言,法拉展开了她的翅膀,巨大的羽毛铺天盖地的袭来将安吉拉与阳光彻底隔绝,然后在一片漆黑中,羽毛上亮起了点点银光,仿佛天上的星星一样闪耀。
“真是个美丽的魔术”安吉拉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原来这就是星空的模样”
“谢谢你”

法拉一言不发,她悲伤的坐在安吉拉旁边,搂住她的肩膀。
“对了,要不要解除契约?不然你会和我一起死”安吉拉忽然握住了法拉的手。
“不用了”法拉露出一个浅笑。
“没有你在身边即使拥有无穷尽的时间也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重新回到时间的怀抱是我一直所期望的”
“那就好”安吉拉将头靠在了法拉的肩膀上。
“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黑夜渐渐降临吞噬了逐渐消弱的阳光,在漫天的繁星下,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
城堡中,法拉的沙漏漏尽了最后一滴沙。

极昼

极昼

双飞组 ooc 一场飞机上的偶遇。

从何时开始发现自己喜欢女孩子的呢?法拉不知道,但青春期的她幻想过以后的伴侣究竟是怎样的人,她应该会有与她一样的黑发,深色的皮肤,有着可以与法拉比肩的强大。

法拉希望她的伴侣是个强大的人,这样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她也能照顾好自己,也能解决一切麻烦。

法拉从小就励志加入军队,所以她希望自己的伴侣即使不与她并肩作战也要在生活上独当一面。或许有些严苛,但法拉已经开始严格要求自己来配得上这样一个伴侣。

后来法拉长大了审美也有了改观,天生的保护欲让她喜欢上了柔弱的少女。她陆陆续续也结交了几个不同的女朋友,活泼的,文静的,唯一相同的就是她们的娇小和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的青春活力。少女是最美好的,她们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亮,笑容可以消融亘古不变的冰川。法拉也与她们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不过最后都因为志向不同分手了。

“你很好,可是我希望能有个更有安全感的人陪在身边”

这是法拉收到的最多的一句话。

少女们不像法拉那么强大,她们有着那个年纪独有的纤细柔软。这点让法拉着迷,但也是她们离开法拉的理由。

纤细的少女不想忍受爱人生死未卜的担忧与寂寞。

长久之后法拉不再交女朋友,她成为了保安公司的保安长在战场上穿着猛禽铠甲精准的捕获自己的猎物。

她生于战场,最终也会死于战场,这是她的宿命,而她不想让那些纤细柔弱的少女承担她所面对的一切。

法拉想要守护,人民的生命与自由,孩子们天真的笑脸,还有少女们美好的爱恋。

所以她孤身一人,再也不谈一场恋爱。

那是很久之前的一次出差,跨国的航班上法拉坐在窗边看着下方云朵之下的浓郁墨绿。云层仿佛白色的海洋一般随着风在天上翻滚,绿色的数目与棕色的山脉仿佛一个个小岛在孤单的云海中耸立。

法拉最喜欢这种在天上俯视地上的感觉,那是这片自然最纯粹的美好。

她是鹰隼,生于蓝天,也终将葬于蓝天。

“有人和我共享这番景象吗?”视线从机翼掠过,法拉看向机舱里,大家都关着遮光板熟睡,法拉将自己的遮光板调低了一些。

“希望没打扰到他们睡觉”

心中有些许失望,这样美好的场景竟然只能她独享,这时一缕从窗口逃离的金色阳光闯入了法拉的实现,然后她看到了那抹阳光般的金黄。

一位金发的白人女性坐在法拉座位对称的位置,她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阳光从她的金发上掠过贪婪的停驻在她的发尖,光柱中甚至能看清她飞起的几根发丝。

“阳光一般美丽的人”法拉心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转头继续看向窗外的云海。

现在,孤单的鹰隼找到了与她共享天空的同伴,她们一同看着窗外云层的流动,久久没有动作。

航班走过了几个城市的白昼,飞机追赶着太阳,黑夜甚至抓不住它的尾翼,太阳的光芒将遮光板照射的滚烫,直到乘务员过来叫她们关掉遮光板两人才恋恋不舍得将滚烫的云海遮挡在窗外。

法拉的视线转向那抹金黄,白皮肤的女性也在看她,她们相视一笑随即不再交集,整片飞机随着最后一缕阳光的消失陷入了黑暗。

这是她们美好的初遇。

法拉再次回到了埃及,金色的沙子与阳光相得益彰,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女性灿烂的金发。

“她真漂亮”法拉发自内心的感叹。

“她曾经与我共享了一片天空”

几天后,保安部门出了大新闻,一名战地医生来支援法拉他们的战斗。在埃及阿努比斯神注视的战场上,一抹金黄随着靛蓝色的盔甲从天而降,有如阳光般的羽翼在身后舒展,名为慈悲的天使撕裂了阿努比斯的诅咒将灵魂一个个从死神手中抢回来。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抹掉铠甲上的血污,法拉看向身后的天使。

“这真是老套的搭讪方式”天使耸肩。

“也许我们上辈子曾经见过也说不定。”蓝宝石一般的眸子倒映着天空的颜色,法拉忽然想起了飞机上的那片云海,还有那有如阳光般的金色发丝。

“说不定我们前世真的见过”法拉喃喃自语。

“法拉,赶紧去休息,一会还要继续战斗”天使先一步走到法拉身前,她拉住法拉的手向营地走起。

“好的,安吉拉”法拉轻轻勾起嘴角。

法拉觉得她可能是喜欢安吉拉,但安吉拉与她的求偶标准完全不同。她不柔弱,没有一头黑发,也没有深色的皮肤,甚至并不强大,但她是那么的坚强,是那么的勇敢。即使没有杀伤性武器,仅用一根天使之仗就与法拉一起翱翔在天空中并肩作战。

若是法拉是与死神起舞,安吉拉便是拿着剑盾向死神挑衅的勇士。

法拉很快就想通了,喜欢就是喜欢,当遇到对的那个人,以前的选择标准都变成了狗屁,在不提明日的战场上,法拉在一颗子弹壳上刻上了安吉拉的名字,她毫不犹豫的表白,在温暖的夕阳下,安吉拉的脸一片橘红,他们自然而然的吻在了一起。

他们成为了伴侣。

后来,法拉出了一个任务,但在撤离的时候没有注意敌方狙击手,法拉被一颗子弹贯穿,最后的意识便是安吉拉焦急的脸。

法拉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又回到了那架航班上,飞机中只有她和那个金发女人两个人,两束光柱从窗口射入照在空旷的椅子上,窗外的云海翻腾,仿佛真正的海洋。云海的前端阳光灿烂,而末尾却浸泡在黑暗里,飞机用极快的速度追赶着前方的灿烂阳光。

“安吉拉?”法拉不确定的问向金发女人,女人回头,蓝宝石般的双眼倒映着天空。

“我们在享受一场极昼”安吉拉说,眼睛再次看向窗外。

“你可不要被极夜追上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在飞机中看着远方的灿烂阳光。

飞机穿过了无数个城市的白昼,黑夜在背后紧紧追随。

“被追上就回不来了吗?”法拉发现自己开始被阴影覆盖,而安吉拉依旧在阳光中,她们似乎越离越远。

“那我去你那边的阳光里怎么样”法拉起身向安吉拉走去,座位上的安吉拉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惊喜,快乐,带着些许疲惫。

法拉睁开了眼睛。

醒来之后,看到安吉拉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法拉弯了弯嘴角,她伸手抚上了安吉拉的脸看着与梦中如出一辙的笑容。

“我梦见了我们的初遇”她说。

“那是好漫长的一场极昼”

我有好多玩偶!

放假整个人都咸鱼了,甚至没有一点灵感。。。。。。。。。好闲啊不知道干什么

溶解之爱

溶解之爱

藏源,ooc 脑叶公司au,里面一些设定来自脑叶公司资料,重度ooc的自娱自乐,就是自娱自乐的文,感觉大家会不喜欢

爱能溶解一切,哪怕一无所有。

脑叶公司,一个大家挤破头都想要在里面工作的存在,这里收容着极其危险的异常,这里的讣告比新闻还要常见。这是一个一旦进入就可能没有命活着出来的地方,可因为那高额的薪水大家依然趋之若鹜。
“我们死了的话我们的家人至少可以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是脑叶公司员工的原话。

岛田兄弟是这里的两个员工,他们都是情报部的精英,已经在这个公司工作了不止一个年头。因为老员工一直是公司里的珍稀资源,所以他们不会参与「无名怪婴」的幸运转盘这种必死无疑的活动。
两个人在公司里工作的对异常都麻木了,他们处在公司上层,对中央本部和下层公司一无所知,半藏觉得无所谓,在那里工作都一样,只要完成自己应该做的事就好,哪怕这份工作一不小心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可源氏不这么想。
明明是同胞,两人的性格相差很多。半藏在公司里人缘不好,天天像个闷葫芦,拒人千里之外,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好像工作是他生命的全部。
源氏跳脱又不甘寂寞,他因为开朗的性格在公司里非常吃得开,他像是阳光一样,被很多人爱着,守护着,他的存在就像是一缕阳光照亮了这个公司的阴霾。公司的危机与压迫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性格,大家羡慕他,又珍惜他,也许还有些许的嫉妒,但他们都不想源氏改变,他们希望第二天来临的时候自己依然能看到一个会发自内心微笑的大男孩。

两兄弟互相扶持,从未分开,大家也一直以为他们兄弟二人会一直在一起工作,可这个公司又怎会像他们所想的那样展开呢?
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变动很快就来临了。

“半藏!我要去中央本部了!”有一天,半藏刚刚结束对异想体的工作源氏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报告书。
“叫我哥哥”半藏皱着眉头,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件事有着迷一般的执着。
“好吧,哥哥,我要去中央本部了,你有什么想法吗?”源氏将报告交到了半藏手中。
“中央本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我听几个大哥说过中央本部是所有员工晋升之后最想去的存在,那里又和平又没有那些吃人的异常,还有着高额的工资,所以去中央本部一直是大家的目标,可惜晋升机会太少了,一年也就那么一次”源氏撇嘴。
“但是我拿到了啊!去中央本部的晋升通知!你说我到底为什么能去中央本部呢?按资历和效率哥哥都比我要高很多,主管为什么要晋升我而不是哥哥你呢?”源氏做出了夸张的动作,半藏一直紧皱着眉头看着那张通知书。
“哥哥你说点什么啊”空气渐渐凝结,源氏不喜欢这样的沉默。
“这是你的机缘,要好好把握”长久的沉默,半藏终于说了一句话,他将通知单塞回到源氏手中。
“可这样我就不能和哥哥在一起了啊”源氏看起来对半藏的反应非常失望。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情报部太无聊想去别的部门吗,现在就是你的机会,你不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吗?”半藏转过身换衣服,现在休息室中只有他们两个,半藏也不必忌讳别人,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还有手臂上那栩栩如生的龙纹身。
“可是我想和哥哥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源氏坐在长椅上纠结的看着通知单。
“不然这样吧,我去问问主管哥哥可不可以一起和我去中央本部,要是我们能继续在一起的话不是更好吗?”
“主管定下来的事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你最好放弃这个想法乖乖去中央本部”半藏换下了工作服。
“可我就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嘛”源氏开始撒娇,半藏叹了一口气。
“你已经不小了,别再像个孩子一样天天粘着我”
“可是我就是喜欢哥哥啊”源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半藏叹息着揉乱了他绿色的短发。
“我知道”他任由黏过来的源氏像只八抓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并不推开。
这也许是他们可以像这样相处的最后一天,今天之后谁又知道他们的命运究竟会如何发展。

两兄弟之间个感情并不单纯,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说出来过。最一开始主动的是源氏,在刚接触异想体的时候他也有精神污染程度突破标准值的时候,那些日子是半藏在他身边帮他疏解,在漫长的黑夜中陪伴在他身边,于是在不知何种情况下,满心的喜欢由量变达到了质变,他就那么理所当然的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在这个朝夕不保的公司中,多活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既然喜欢那就没什么纠结,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源氏脱光了自己钻进了半藏的被窝,他用自己的肢体碰触着半藏身上那些暧昧的地方,半藏没有拒绝,他翻身将源氏压在身下,兄弟两人彻底突破了兄弟的底线。

“哥哥,我走了”第二天早上,源氏收拾好行李去往中央本部,半藏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正当源氏以为他连一个告别都得不到的时候,半藏忽然欺身过去,他抓住源氏霸道的在他的唇上留下一个吻。
“走好”源氏还呆愣在原地,半藏留下简洁的两个字就转身离开。
“哥哥.......”源氏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想到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他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哥哥是不是和我有着相同的感情呢?”疑问得不到解答,源氏踏上了去往中央本部的路。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半藏一直没有得到源氏的消息,在没有星星的夜晚,他也会想起那个阳光一般的大男孩,源氏走了,半藏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寂寞。那些无处抒发的感情被压抑在心底,他只能让自己投入工作来麻痹源氏走后带来的孤独感。他们兄弟从来没有分开过,然而现在却连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也许是工作太过于努力,半藏的业绩飞涨,一个星期以后他也拿到了去往中央本部的通知书。
“能见到源氏了”看着通知书,半藏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想着源氏再次见到他那张欣喜的脸,半藏将通知书揣进兜里回去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半藏早早的来到了中央本部报告,可集合的员工中并没有源氏的身影。
“你知道源氏吗?”半藏拦住了一个员工。
“源氏.....”他的表情躲闪。
“源氏怎么了?”半藏的心忽然悬了起来。
“源氏他现在在收容间里,编号T4-S9-01,你就是他的哥哥吧”
“怎么回事?”半藏忽然觉得全身发冷,他不敢去想源氏发生了什么。
“源氏在工作的时候被异想体吞噬,现在异想体在他的身体里.....这个异想体的特性就是披着吞噬之人的皮,所以源氏君已经........”员工不忍的别开脸。
半藏忽然觉得脑中轰隆一声,那天的道别反而成了永别。

后来,半藏自己接受了工作吞噬源氏异常的任务,他来到了源氏的收容间,那个披着源氏皮的怪物带着惊喜的眼神看着走进来的半藏。
“哥哥!你怎么也来了!”他向半藏走去。
“别想迷惑我,吃了我弟弟的怪物”半藏冷冷的看着源氏,他的言语中没有丝毫感情。
“哥哥,我真的是源氏啊”源氏的表情哀伤,半藏依然不为所动。
“怪物虽然在我身体里但我没有被吞噬,我还是源氏啊!”
“不管你是谁,你都不是我的源氏了”最后看了源氏一眼,半藏结束了他的工作。

忧伤的源氏在收容间的角落中缩成一团,他不明白怪物没有吞噬他的理由,他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哥哥了,但现在他又见到了,可他已经不是半藏的弟弟了,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有液体从眼眶中流出,源氏赶忙用手背擦拭,那流出的液体不是眼泪,而是粉红色的粘液。
“这是什么东西!”源氏又惊又怕。
“我现在究竟是什么啊”源氏将自己的头深埋在了膝盖中。

之后的几天,只要想到半藏源氏的身上就会开始流出红色粘液,半藏看他的眼神也愈发冰冷,源氏明白,他越来越不像个人。
绝望渐渐笼罩了源氏,他来到这个公司之后只有他的哥哥,而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那深刻的悲伤一点点溶解着他的心,越来越多的粘液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源氏站在粘液中,除了绝望什么都体会不到。

“哥哥”半藏再次进入了收容单元,这次他带来了源氏爱吃的食物。虽然不承认这个怪物是他的弟弟,但那留在骨子里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哥哥”
粉红色的粘液从源氏的口中流出,落到地上侵蚀着地面,源氏忽然明白这些粘液是什么了。
不是悲伤也不是绝望。
而是爱。

这些粘液源自于他心中对哥哥的爱。
“怪物”半藏关上了收容单元的门。

爱能溶解一切,哪怕一无所有。

那些溶解之爱容源氏的身体中流出,包裹了单员的地面,叫嚣着想从收容单元中逃脱。
这些是他的爱,他的爱在拼命吞噬着四周的一切,他渴求着被爱,于是他的爱开始寻找爱。
如果找不到就吞噬一切吧。
毕竟爱能溶解一切
哪怕一无所有。

看着渐渐没有了人型的自己,源氏忽然笑了,他记得明天半藏还会来他的收容单元,他想起两人在情报部的最后一个吻,半藏永远是那么口是心非,说着狠话却每天都来看他,他明明可以不用来这个单元,毕竟负责源氏的另有其人,可半藏偏偏把这份工作抢了过来。
“口是心非的哥哥”粘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源氏从口袋里掏出了员工都会分配的一把直径9毫米手枪,他被吞噬之后直接被关在了单元之中,没人来收走他身上的物品。
“哥哥,我爱你”他将手枪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过去像走马灯一样在头脑中回放,源氏的脸上忽然带上了笑意。
“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