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say23333

show me the heaven you used to see

铠甲

铠甲




双飞组,ooc,天使黑化注意,灵感来自格林童话蓝胡子,可能会出现撞梗,阅读注意




“铠甲没有记忆,没有姓名,没有过去,除非他人给予”




燃烧着淡淡蓝色火焰的铠甲静静地伫立在女巫的门前,像一个忠诚的守护骑士。门的另一侧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铠甲,但只有她拥有灵魂。


她叫法芮尔,这是女巫给予她的名字,没人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她觉得也许是因为曾经穿着这身铠甲的人叫做法芮尔也说不定,但比起法芮尔,女巫更喜欢叫她法拉,就像是昵称一样,法拉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女巫是她的主人,她想叫她什么她都会回应的。




铠甲也是魔物,却不属于黑森林中的任意一种,他们是人为创造的产物就像是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一样。他们没有记忆,没有姓名,没有过去,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人给予。




根据古老的传说,铠甲上面依附的是没有形体的恶魔,可法拉觉得她更像是被创造出的生命。打记事起她就在这副铠甲中静静燃烧着,除了女巫一无所有,听说这是神对擅自创造出的生命降下的惩罚,因为拥有“过去”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女巫曾经对她说,她是用无数人的灵魂凝聚的生命结晶,是她魔法的最高杰作,可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就像她没有温度的火焰一样空空如也。


“这是必然的”女巫这么对她说。


“因为你是人工生命,上天不会赋予你任何东西就连感情也得从头学起”


“不过没关系,上天给不了你的我来给你,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女巫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的魔杖,语气中带着傲慢。


法拉不是很能理解女巫的话,她只明白自己要陪在女巫身边。


“你能理解这点就好,其他的不用考虑,以后就知道了”女巫似乎对法拉的反应很满意,她点点头不再说话,没有命令的法拉就静静地伫立在女巫身边,空洞的铠甲里火焰兀自燃烧。




法拉的主人叫安吉拉,是黑森林中最著名,最邪恶的女巫。“她有着天使一般姣好的容颜却有着蛇蝎一般的心肠。”森林中的恶灵这样对法拉低语。


“我不信”法拉摇着空洞脖颈上漂浮的头盔反驳。


“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她创造的生命,你却什么都不知道”恶灵嘲讽的笑着。


“她可是亲手杀了自己爱人的女人啊”




对于恶灵的话,法拉并不相信,或者说安吉拉是一个怎样的人也与她无关,她只要待在主人身边服从命令就好,可要是真的与她无关她又为何要反驳?


法拉想不明白,她把这个感觉归结于不想听主人的坏话,可她又为什么不想听主人的坏话呢?


法拉彻底想不明白了。




夜幕降临,女巫带着法拉出门。她要给住在森林东边的吸血鬼送药,那只吸血鬼想要摆脱永生的诅咒,可无论吞下何种毒药他都会在第二天夜幕降临之际醒来


“为什么他想死?”法拉不明白。


“因为他犯过的错误每天都像尖刀一样切割着他的心”女巫骑着扫帚,湛蓝色的双眼一片晦暗。


“为什么过错会切割心脏?是魔法吗?”法拉不解。


“是魔法啊,一种叫做感情的魔法,人们将它视为神赐的祝福,但同时也是致命的诅咒”女巫耐心的解释。


“那么我为什么要学习感情?如果不懂就不会被诅咒了啊?”法拉看向女巫姣好的侧脸。


“如果能够不懂就好了”她微笑。


“但是我们都是被神抛弃,诅咒的存在,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走向同一个深渊,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我们注定得不到安宁”说完,安吉拉不再说话,法拉依旧不能理解安吉拉的话,可她感受到了话语的沉重。


她是人造生命,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承受着双倍的诅咒,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也会被命运中的荆棘拖入深渊。


“只要能在安吉拉身边就好”法拉对自己微微点头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你”女巫讲药交给了吸血鬼。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三百年”莫里森自嘲的笑,然后看向了女巫身边的空洞铠甲。


“你应该明白这是第几次”他摇头。


“不要多管闲事,专心去死就好了”女巫的脸上保持着微笑,眼神却越发冰冷。


“道理我们都懂,可又有谁会去找做呢?要是乖乖听话我们也不会被诅咒了”莫里森耸肩,一口气喝下了女巫的药。


“再见,希望这次是永别了”他对女巫挥了挥手。


“这句话你也对我说了三百年”女巫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关上了城堡的大门。




没有理解女巫和吸血鬼的对话,法拉一头雾水,可她不管问什么安吉拉都不回答,最后安吉拉似乎是烦了,她掏出了一串金色的钥匙给法拉。


“家里所有房间的钥匙都在这里了,你的疑问可以在这些房间中获得解答,不过记住,绝对不能进入红色木门的房间。”安吉拉叮嘱。


“既然不能进入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拆下来太麻烦了”


很敷衍的理由,但是法拉还是信以为真,她小心的收起了这串钥匙。




“我明天要出门,你好好看家”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女巫忽然对法拉说。


“不带上我吗?”法拉惊讶,因为她对女巫寸步不离。


“我要去人类城市,你去了会引起轰动的”


“可是......”法拉还想反驳,但服从命令的天性还是让她选择了沉默。


“那.....路上小心”


“知道了”女巫在她的头盔上落下一个吻。




“你知道她为什么出去吗”恶灵又在低语。


“主人要做的事我不该过问”法拉看着房间内的古老典籍,她的所有知识都来自于此,包括感情。


“听我的,去那个红色房间看一下,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恶灵继续诱惑。


“我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法拉摇头。


“可笑的盔甲,你真的以为你是人造生命吗?你只不过是个被抽干记忆的可怜虫罢了”


“你什么意思”法拉被激的有些愤怒。


“一切答案都在那扇门里,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不会上当的”法拉恢复了冷静,她埋头继续阅读那些晦涩难懂的典籍,任由恶灵在一旁跳脚。


第二天,女巫带回了鲜艳的花朵,她走进了红色的木门。




“她又去看她的爱人了”恶灵摇头。


“什么爱人”法拉警觉。


“你又不肯去看,我怎么会告诉你?”


“我是不会去的,我不会上你的当”


“那你就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吧,愚蠢的铠甲”




随着时间的推移,法拉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随着疑问而来的还有一种叫做嫉妒的感情,如同烈火,焚烧她的理智,每次女巫带回花朵她都会很不开心。


“你爱着女巫,可她却爱着那个门里的人”


“爱?”法拉不明白。


“你若不爱她,你为什么会嫉妒门里面的爱人?”恶灵窃笑。


“可什么是爱?”


“那扇门后面就是爱,你打开门就能懂得爱”




嫉妒的感情燃烧,在恶灵的诱惑下,想要明白自己对女巫感情的法拉终于走向了那扇红色的木门。


“我想知道什么是爱”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插入钥匙,一狠心打开了门。


钥匙被灵魂之火灼烧的变了形状。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水晶容器,里面是一颗头颅。或许是感应到了法拉的到来,本来闭着眼睛的头颅睁开了双眼,那一刻,无数的记忆涌进了法拉的脑海中,她慌忙的关上门,可记忆仍旧不停的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是法芮尔


她是国王的骑士


她是女巫的爱人。


她是那颗头颅的主人。




在她还是骑士的时候,国王让她前来讨伐巫女,可与巫女接触后,她发现巫女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邪恶。


“我会让国王取消对你的通缉”法拉信誓旦旦的对巫女说。


“可你回去的话一定会被制裁的”安吉拉忧心忡忡的看着法拉。


“我会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你放心吧”法拉给了安吉拉一个安心的笑容。


“真的不能留在我身边吗?”


“国王是我要奉献自己忠诚的人,所以我必须回去”法拉摇头。


“不过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她抱住安吉拉,没能注意她咬紧的下唇。


忠诚的骑士回到了自己的王国




“我说过,你一定会被制裁”


下一次见面是在地牢中,安吉拉隔着栅栏看着里面穿的像是破麻袋一样的法拉。地牢被认为是污秽的地方从而没有施加神圣魔法,安吉拉才得以进入。


“我明天就要被绞刑了,死的会很难看,所以不要看”法拉露出疲惫的笑容。


“他们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跟我走吗!”安吉拉干脆变成蝙蝠飞进了牢笼里。


“这个国家是我需要奉献一切的存在,即使是我的生命”


“傻子!笨蛋!你脑子有毛病吗!”安吉拉用拳头一下下打着法拉。


“真的对不起”法拉温柔的看着安吉拉。


“假如一开始我奉献忠诚的对象是你就好了”她握住安吉拉的手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可惜我没有办法做你的骑士”法拉的表情有些悲伤,可她就是个死都不听劝的傻瓜。


“如果我想要你做我的骑士呢?”安吉拉握紧了法拉的手。


“我可是邪恶的女巫!从你进入森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她逼近法拉,凝视着她的双眼。


“我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人杀死你,而且我命令你做我的骑士”


这么说着,不顾法拉呆愣的表情,安吉拉拿出了一把淬了毒的漆黑短刀,她用力将刀子插入法拉的心脏,法拉没有挣扎,她在安吉拉的怀中失去了生息。


“我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骑士”抹掉脸上的泪水,安吉拉砍下了法拉的头,留下了无法带走的身躯。




“安吉拉......”看着眼前的女巫,法拉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进了那扇门”女巫看着法拉,语气坚定,她一挥魔杖,那把被灵魂之火灼烧变形的钥匙出现在了眼前,法拉甚至都不知道怎样去辩解。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安吉拉逼近了法拉。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说着,她的魔杖点在了法拉的脑袋上,白色的记忆被硬生生的从脑中剥离出去,法拉剧烈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安吉拉!”她觉得自己有句话一定要说出来,记忆一点点流失,法拉强忍着痛苦拥抱了面前神色疯狂的人。


“这次我一定要说出来”她大吼。


“我爱你”


记忆彻底被提取,铠甲失去了灵魂散落成一团,安吉拉呆立在地上,不知道作何表情。


“你不恨我吗?”她跪坐在一团盔甲中寻求着回答。


“说话啊!我可杀了你啊!”有眼泪从眼中滴落


可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散落的铠甲。




一个月后,新的盔甲闪烁着灵魂之火伫立在门外,懵懂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她是法芮尔,是被创造的生命,没有过去,没有名字,没有记忆,一切都需要他人给予。


红色的木门中,安吉拉抱着水晶容器注视着里面沉眠的头颅,在她唇瓣的位置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是永远都要留在我身边的骑士,所以不管你找回记忆多少次,我都会将你重新杀死”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


“但是这一次,我会等你把话说完”


女巫的唇角勾起一个笑。

我最喜欢的英雄?是卢西奥哒!呱呱多可爱!想占个tag看看有没有呱呱的周边(暴力吸呱)

蓑羽鹤

蓑羽鹤




藏源 非常十分以及及其的ooc 童话au 趁着十一看看能不能写完




我生活在一个部落,那里被山环绕,浓雾笼罩了天空。部落的人据说是神龙的后裔,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山里。


没有人能够出去,即使拥有翅膀也没有人能够飞行,广袤的山林便是我们生存的地方。


部落里流传着一个故事,那是关于一个向往天空的少年与他的哥哥的事情,这件事已经太过久远,口口相传到现在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不清,但我仍从部落中人的只字片语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所有的一切起始与一个叫做岛田源氏的少年。


源氏是族长的小儿子,晚他哥哥三年出生,是一个如初生的嫩芽一般清丽的男孩子。与哥哥半藏不同,源氏有着极强的好奇心,这份好奇让族人喜欢,也让族人头疼。源氏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向往,他坚信只要有翅膀就一定能够飞翔,可所有人都劝他不要这么做,族中那堆满了枯骨的祭坛便是一个又一个先辈用自己的性命作出的血淋淋的教训。


“如果不能飞,我们为什么要有翅膀?”源氏不解的问自己的父亲与哥哥。


“也许我们的祖先是可以飞翔的,但我们的血脉已经被稀释,早就没了那个能力”宗次郎轻轻抚摸源氏的头。


“那我们就是怎样都飞不起来了吗?”大儿子半藏忽然插嘴。


“嗯,我们没办法飞起来”宗次郎点头。


“这样啊”半藏点头,虽然表面上有些失落,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反而是源氏依旧一脸不忿,嘴里嘟囔着“翅膀就是要用来飞的啊”一边躲开宗次郎的大手。


宗次郎只是笑笑,当这是源氏的小孩子脾气。




未知总是非常吸引人,就像是还未打开的生日礼物一样引人期待,源氏向往着群山之外的世界,他每天都站在房顶上翘首盼望归来的探索队。他们总能带回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有讲不完的有趣故事。


“哥哥,你知道吗,天上有种东西叫做星星”源氏坐在桌子上摇晃着双腿看着认真学习的半藏。


“你说星星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羽织上的金线一样闪耀?”


半藏难得抬起头来,他虽然大源氏三岁但还是个孩子,当然也有着好奇心。


“金线在阳光下才会闪耀,所以星星说不定是和太阳一样灿烂的存在?”半藏的毛笔无意识的在纸上写下了“太阳”两个字。


“好想看看啊”源氏伸直了腿。


“他们说星星在天上,可是天上永远被浓雾笼罩,连阳光都几乎透不进来,怎么才能看得到星星呢?”他烦恼的挠头。


“如果星星有太阳那么亮的话我们不该看不到”半藏把纸上太阳两个字划掉了,在旁边写上了星星,他用毛笔杆点了点下巴,一副思索的样子。


“要是有人见过就好了”源氏长叹一口气。


“就那么喜欢星星吗?”半藏问自己心爱的弟弟。


“听说很漂亮啊,不知道的话真的很在意”源氏跳下了桌子。


“我不想学习,我要去看看探索队回没回来,哥哥你帮我打个掩护”源氏一溜烟出了门,半藏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就不见了踪影。


长叹一口气扶额,半藏摇了摇头,随后他又盯着纸上的字凝视。


“星星吗”半藏若有所思。




时间慢慢流逝,终于到了兄弟两人成年的时候,宗次郎给了半藏和源氏一人一把刀当作成人礼,半藏恭敬的谢过父亲,而源氏就显得随意了很多,这让半藏皱了皱眉头。


成人礼非常的盛大,整个仪式一直进行到晚上才结束。穿着繁琐的衣服行动一天,源氏早就不耐烦,他的心已经飞到了天边,整个仪式都心不在焉。要不是半藏在旁边帮衬他一定会搞砸整个仪式。


“哥哥你都不累的吗?”晚饭时,源氏偷偷凑到半藏耳边说悄悄话。


“当然累啊”半藏的气息喷在源氏耳朵里弄得他痒痒的。


“可这是责任”


“哥哥你真像个老头子”源氏翻白眼。


“是你自己长不大”半藏用手肘戳了源氏肋骨。


“疼死了!”源氏捂着自己的肋骨皱眉看向半藏。


“谁叫你说我老头子”这次是半藏翻了个白眼。


“好好,你不是老头子,我看你只有三岁。”


“你才只有三岁”


“我可没你这么幼稚”


兄弟两人开始互相推搡,直到宗次郎轻咳一声之后两人才又慌忙正坐。


“等一会晚宴结束来我房间,我有东西送给你”趁父亲不注意,半藏又凑近了源氏的耳朵。


“是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了”


这之后源氏好奇的抓心挠肝,但无论怎么问半藏他都不开口,嘴巴严的怎么都翘不开,源氏只得让好奇心搔的全身上下都难受,恨不得能控制时间让晚宴赶快结束。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源氏从自己的房间内蹑手蹑脚的溜了出来向半藏的房间走去。


“我进来了”小声的打了声招呼,源氏翻窗进入了半藏的屋子。


“叫我来干什么?”他蹲在桌子上看着黑暗中的半藏。


“嘘”半藏把手指放在嘴唇中间然后对他招了招手,源氏乖巧的溜到了半藏身边。


“一会别出声”半藏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黑暗中只能看清楚轮廓,源氏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半藏将圆形的东西放在屋子的正中央,不知道触碰了什么,圆形的球体开始发亮,淡淡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源氏捂住自己的嘴睁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星空。




“哥哥!”过于激动的源氏紧紧抱住半藏,兴奋却无法用声音表达,源氏压抑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我送给你的成人礼”半藏轻笑。


“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星空。”


“这就是星空吗?”柔和的光亮映射在源氏眼中让他的眼瞳闪着光亮,他站起身追逐着墙壁上缓缓移动的星座,兴奋的每一根羽毛都轻轻颤抖。


“哥哥我最喜欢你了!”飞扑进半藏怀中,半藏轻笑着抱住源氏,眼中也带着温柔的笑意。


“从你说你想看星星那天我就开始准备了,后来终于从族中的古老资料里找到了关于星星的描述,我觉得给你这个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超级开心!......可我没有东西给你啊”想到这里源氏纠结的皱眉。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他看向半藏。


“有哦”半藏点头。


“那是什么!我一定要帮你弄来!”源氏信誓旦旦的承诺


“给我一个吻就好”说着半藏俯下身,在源氏一脸懵逼的表情中吻住了他的唇。


一片朦胧的星光中,黑与白的两片羽翼交织在一起,羽毛散落一地。




自从见到了水晶球中的星星,源氏对外面的世界更加向往,他已经不满足于等待探索队的归来,他甚至申请加入探索队,可是申请自然被驳回了,因为他是岛田家的二儿子,以后必须继承部落的存在。


“部落由哥哥继承不就好了!我想过我想要的生活”不知道是第几次,源氏又和宗次郎吵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幼稚!这么大的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给我去祠堂反省!”宗次郎被气的直咳嗽,源氏气呼呼的被抓进了祠堂正坐。他被锁在祠堂中直到夕阳西下,直到半藏求情源氏才得以出来。


“就那么不想继承家族吗?”半藏叹着气问源氏。


“不想”源氏拼命摇头。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看外面的世界”源氏认真的点点头。


“外面的世界?你不是已经看过星空了吗?”半藏似乎并不理解。


“那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你要是想看什么我可以继续给你弄来,没必要出去吧”半藏阴沉了脸。


“哥哥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源氏没注意到半藏的脸色


“虽然那些东西很震撼,但正因为看到了那些震撼的影像才会让人生出想要看看真实事物想法不是吗?”源氏指向天空。


“你说,要是那片星空在这么宽广的天上究竟会是怎样的景象啊!只是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不是吗!”源氏只顾着看天,没有注意到身边表情越来越阴暗的半藏。


“你怎么不说话?”过了一会,源氏终于回过了神,他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半藏。


“你要离开我?”半藏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神冰冷的可怕。


“呃........你也可以和我一起走啊”源氏一瞬间没法适应半藏的转变,他的印象中半藏虽然是个无趣的人,但并没有这么可怕。


“这个家族必须有人来继承,我没法放下责任”半藏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


“可是我也没法放弃我的梦想啊!”




话不投机,两人都生气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源氏在房间中摆弄着水晶球他托腮看着墙上的星星,脑子里想着半藏。


“为什么哥哥他那么生气,我只是想出去而已……”源氏拨了一下水晶球。


“我是真的不想继承家族,可哥哥和父亲都不像是会通融的样子,尤其是哥哥,看起来很不妙啊.........”


“要不然........我直接溜走吧?”源氏一拍手想到了这个主意。




说干就干,表面上依旧混吃等死,暗地里他偷偷的搜集外出需要带的东西,一周之后终于差不多准备完毕。在出逃的那天晚上,源氏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水晶球放进了口袋里。


偷偷溜出房间,源氏向着部落门口飞奔,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半藏竟然等在那里。


“半藏......”源氏看着他手中的刀渐渐后退。


“你还是要离开我”半藏的声音平和的可怕。


“我不能放弃我的梦想,我也不想继承家族!”咬咬牙,源氏与半藏对峙。


“那就没办法了,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抽出刀,半藏一步步接近源氏,源氏观察了一下地形从右边的空隙中钻入了密林,半藏在背后紧跟。


在密林中灵活的源氏占了优势,可毕竟他平时疏于修炼,最终还是被半藏逼上了绝路。


“半藏.......你这是....”源氏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陌生的哥哥拿着刀一步步逼近自己。


“要是你离开,还不如杀了你”话音刚落,半藏欺身上前,带着寒气的刀刃划开了源氏的行囊,水晶球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并没有缓缓他的动作,下一刀立刻跟了上来,源氏狼狈的后退,身上被划了不少口子。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半藏吼道,源氏的背后便是悬崖,他避无可避。


“不会的”源氏忽然微笑,他慢慢后退,然后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只有把我锁在身边这件事,你永远都办不到。”


源氏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半藏狠狠的将刀插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咆哮。




周围的场景在飞速掠过,狂风吹的源氏睁不开眼,眼看就要落在地上摔成肉饼,源氏坠入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流。也许是血脉中还未消失的天性,源氏张开了自己的翅膀。


一瞬间,上升气流托举着源氏腾空而起,他以极高的速度向上攀升,羽翼划过厚重的云雾,漫天的星光映射在源氏眼里。


有一种鸟叫蓑羽鹤,那是唯一一种能飞越圣山的鸟,源氏就像它们一样飞越了那诅咒一般的宿命。


触手可及之处便是年幼之时无法碰触的星空,终于抓住了星星的少年也抓住了他的自由。




这个故事并没有完结,谁都不知道这个少年的生死。后来,听说这个少年的哥哥也离开了部落,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听老一辈的族人说,少年的哥哥偶尔会在少年忌日的时候回来。


有一年的忌日,有一个拥有白色羽翼的男人出现在了部落中,从此便再也没有这两兄弟的消息。


也许他们全都死在了外面也说不定,但我更愿相信,他们一起飞到了云层之外的星海上去。

30天

30天

双飞组 ooc,可能是个悲剧,看理解

“法拉,我们快点进游乐园吧!”温柔的女声带着兴奋朝着阴影中的人叫喊,白色的衣裙在阳光下被微风吹拂,金色的阳光在她身上流连,法拉凝视着眼前像要乘风飞走的女子,眼中带着浓浓的悲伤与爱。

安吉拉是她的恋人。

从她们相恋的那天起安吉拉只剩下三十天的寿命。

“走吧”从阴影中走到阳光下,法拉握住了安吉拉的手向游乐园的大门走去,好像刚才的悲伤是错觉一样。

“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开心?”安吉拉敏锐的察觉了法拉的沉默。

“不,只是因为跟博士来游乐园有点不知所措”她脸红的挠挠头。

“怎么还叫我博士?都说了要叫我安吉拉”安吉拉抬手弹了法拉一个脑瓜崩,法拉傻笑着吐了吐舌头。

“因为叫博士叫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以后就都叫你安吉拉了!”看着安吉拉头顶那一分一秒减少的时间,法拉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又挂上了那傻兮兮的笑脸。放开安吉拉的手,紧紧环住安吉拉的腰,法拉带着脸颊通红的安吉拉挤进了人群。

“这样就不会被挤散了!”她的语气中带着炫耀。

“傻子”安吉拉红着脸低头轻骂。

过山车,旋转木马,跳楼机,鬼屋。

两人在游乐园里疯玩了一整天,安吉拉早上精心盘好的头发都被玩散了,她像个小疯子一样披散着秀发,法拉送她的橡皮筋被她当做装饰带在手腕上。

“为什么不把头发扎起来?”法拉疑惑的看着安吉拉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脸颊。

“因为这是法拉送给我的啊,这么漂亮当作头绳可惜了”安吉拉举起了手,将头绳上的那颗小小星球对准了下落的夕阳。

“要是带在头上我不就看不到了嘛”星球被夕阳浸染的一片橘红,像是将要燃烧了一样。

“你看,这么看这个星球像不像太阳?”安吉拉将手腕凑到法拉脸前。

“嗯,确实很像”法拉将脸凑近安吉拉,仔细的看着那棵橘红色的小小星球,一个白衣的影子出现在了脑海,曾有个人在硕大的如同将要把地面燃烧的太阳下纵情舞蹈。

“谢谢你送我星星,又给了我太阳”看着近在咫尺法拉的侧脸,安吉拉恶作剧似的轻轻吻了上去,法拉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忽然弹起,脸烧的像那颗星球一样。

“不要反应这么大吧!”安吉拉捂嘴轻笑,笑声清脆,法拉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她看着眼前被夕阳映成橘红色的安吉拉,古老的记忆再次被从海洋深处托举出来。那个白色的影子带着跟面前的安吉拉如出一辙的微笑在夕阳中慢慢泯灭,法拉的双手颤抖,她扑过去紧紧抱住安吉拉,紧到安吉拉有一丝难受。

“怎么了?”安吉拉抚摸着法拉的后背。

“安吉拉对我恶作剧,所以我不要放开安吉拉!”法拉的声音有些闷,但安吉拉并没有注意,她一边轻笑着法拉的孩子气一边用相同的力道回抱了法拉。

“你在这里”法拉垂着眼,看着那无处不在的飞逝的数字。

“我当然在这里,我哪也不会去,好了快放开”周围的视线让安吉拉害羞不已,她挣扎了一下,法拉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无奈的安吉拉只得戳了法拉的肋骨。

“哈哈哈哈哈安吉拉你作弊”被戳肋骨的法拉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就差在地上打滚。

“你知道我怕痒!”

“谁叫你不放开!”安吉拉坏笑着,依旧没有停手。

“我要反击回去!”说着法拉也去戳安吉拉的肋骨,两人抱成一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去排队,要不然赶不上摩天轮了”几个回合后,安吉拉抹着眼泪举手投降,得了胜利的法拉鼻子都翘起来了。

“我们去排队吧!”她牵起安吉拉的手向摩天轮走去,特意照顾着安吉拉的步伐,安吉拉轻笑,将手握的更紧了。


眼前巨大的摩天轮一尘不染,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安吉拉在她身边仰头赞叹着。法拉记得曾经也有一个摩天轮,不过没有现在这么先进,就像个风中摇晃的破铁皮,运转时还会发出吱嘎的响声,可那个金发身影依旧兴奋的像个孩子,拉着她的手坐了摩天轮一遍又一遍,她说坐在摩天轮上有一种俯瞰世界的舒畅感,她想在摩天轮最顶端与她飞向远方。

“法拉?法拉!要到我们了!”

安吉拉的声音将法拉从回忆中唤醒。

“啊!对不起,刚才发呆了!”法拉被吓了一跳。

“你想什么呢?”安吉拉凑了过去。

“我在想你”也许是法拉的眼神太过柔情,安吉拉别国脸去。

“花言巧语”她轻声说。

坐在摩天轮内缓缓上升,法拉凝视着看向窗外的安吉拉的侧脸,缓缓吐出了她的名字。

“安吉拉”

“嗯?”安吉拉移回视线。

“想不想听个故事?”法拉托腮,依旧凝视着安吉拉。

“不会是誓约之吻这种老掉牙的故事吧”安吉拉歪头,可爱的法拉捂着鼻子别过了脸。

“当然不是”稳定了情绪法拉才将头转过来。

“那你讲吧”安吉拉将手机藏在身后,那是她抓拍的法拉面红耳赤的那一幕。

“那我说了”清了清嗓子,法拉开始了她的故事。

“曾经有一位死神遇到了神的使者,那是一位极其优雅的女神,有着强大的法力,毕生的理想就是建立一个没有人受苦的乌托邦。死神的理念与女神相悖,但她爱慕着女神,就日复一日的在阴暗的角落悄悄偷窥,她觉得这样她就足够幸福了,然后有一天,她被女神发现了。在女神的圣光下,死神拼命的想把自己藏在阴影里,想将自己的心意永远沉没在最深的泥沼里,可女神却对她伸出了手。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接触她们相爱了。”

“很快,这段禁忌的的恋情就被天与地的两位上神发现了,他们不能容忍这段恋情,作为惩罚,天神将女神的灵魂撕的粉碎变成了天上的星星,而地神将死神禁锢在人间,让她不断的与女神的灵魂碎片相遇,然后再让女神在她怀中死去。”

“太残忍了”安吉拉忍不住皱眉。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作为惩罚的尽头,当天上的所有繁星陨落之时,女神的灵魂便会回归,她们就能再次生活在一起。”

“那最后死神和女神生活在一起了吗?”安吉拉问道。

“啊!到顶了”法拉却岔开了话题。

“愿不愿意跟我来个摩天轮的誓约之吻?”法拉抚上安吉拉的脸。

“果然还是这个吗”安吉拉无奈的叹气,她缓缓闭上眼,法拉轻轻的吻了她,小心地试探,发现安吉拉没有拒绝之后,法拉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直到快要窒息才缓缓分开。

“啊,要下去了”机械的响声让两个人回过神,安吉拉的脸红透了,低着头像个害羞的女高中生,法拉温柔的看着她,牵住她的手,然而目光在扫到那片数字的时候又黯淡了下来。

还有二十九天。

法拉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在安吉拉生命还有二十天的时候,她们去了夏威夷。温暖的阳光照耀在沙滩上,法拉坐在阳伞下看着远处穿着比基尼拿着沙滩球对她招手的安吉拉。

她记得曾经也有一片大海,也如夏威夷的海一样清澈,她与金发的人影一同潜入海底,巨大的珊瑚礁群像是海中燃烧的烈火,色彩斑斓的鱼群在其中穿梭。她牵着那个人的手追逐着鱼群,与她一同随着海龟遨游。阳光透过海面将海底照的透亮,站在海底向上眺望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湛蓝的世界,只有海水缓缓流过。

她记得那个人曾对她说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片景色,然而现在,只剩她记得。


“不过来玩吗?”安吉拉在远处大喊。

“马上就来!”法拉爬起身偷偷的抓了一把沙子,她跑到安吉拉身边趁她不备将沙子塞进了安吉拉的泳衣里,安吉拉尖叫一声追着法拉在沙滩上跑,也不顾沙子和皮肤摩擦的不适。

最后法拉被安吉拉抓住埋进了沙子中,还有小孩子在她身上建沙城堡。法拉不断的向安吉拉赔罪,用仅露在外面的脑袋不停的做鬼脸,最后终于将她逗笑了。

“你这个傻子”看着法拉的鬼脸,安吉拉用沾满沙子的手摸了上去,揉的法拉一阵怪叫,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法拉甚至笑出了眼泪。

“有那么好笑吗?”小累的安吉拉躺在了法拉身边,开始思考要不要把她挖出来。

“因为我高兴啊!”法拉没法擦掉眼角的泪,只能让它流淌,渗进沙子中。咸涩的泪水瞬间被沙子吸收,与海水混为一体。

“我要把今天牢牢记在脑子里,尤其是你这副模样,我要拍照片,等我老了以后继续拿出来嘲笑你!”

“嗯,我等着”法拉笑着回答,又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沙地。

“若我要为每一个不能完成的约定哭泣,我的泪水怕也与这片海一样宽广了”法拉看着安吉拉身上飞速流逝的数字,笑容更甚,沙子中的双拳紧握到颤抖。


离安吉拉的生命剩下最后一个小时,两个人坐在房顶看星星,安吉拉将头靠在法拉肩上,一脸幸福。今天法拉特意为她煎了她喜欢的澳洲小牛排,还开了一瓶红酒。

“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举起手腕,小小的星球依旧带在手上,与天上的星星一起闪耀。

“是啊,因为你有我啊”法拉环住安吉拉的肩膀,仰望着星空。

“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安吉拉忽然问道。

“那个故事?”法拉疑惑

“死神与天神的那个,上次去游乐园的时候你讲的,后来就给忘了,今天看见星星才想起来”安吉拉看着法拉的脸。

“那个啊”法拉微笑,宠溺的揉了揉安吉拉的金发。

“后来,死神就在世间行走着,寻找着他的女神,她的执着最终感动了海神,海神问死神【执着的死神啊,你有什么愿望吗?】”

“死神说【我想让天上的星星全都坠落】”

“【那就让我实现你的愿望吧】海神说。话音刚落,海神举起了他的三叉戟,天上的星星像是下雨一样落向地面,最终天空一片漆黑,只剩圆月高悬。”

“然后在一片夹杂着星雨的柔和月光中,女神翩然而至。”

“最后她们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真是个幸福美满的结局呢”安吉拉闭上眼,话音越来越轻。

“我困了,一会你抱我去床上吧”说完,身边就只剩轻柔的呼吸,只是片刻,连呼吸都听不到了。

“嗯”法拉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一个声音,遥远的天空,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第二天一早,安吉拉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世界依旧宽敞明朗,只是没有了她。收拾好行囊,法拉知道自己又将踏上一次漫长的旅程。在厕所洗了把脸,镜子旁的照片忽然被撞到了地上,她拿起来一看,那是她和安吉拉在摩天轮上拍的照片,准确的说应该是安吉拉的偷拍。阳光从摩天轮的窗口照耀在法拉脸上,她的脸通红一片,眼神游移,也不知是阳光的映射还是害羞。

“安吉拉”法拉轻声说,他看向洗手间打开的门,有阳光泼洒在门口。

“安吉拉”她又念了一遍,似乎只有这三个字才能安抚她的绝望。

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法拉抱着相框无声的痛哭,世界已经过了几百年,她经历了无数世纪的变迁,唯一不变的只有死在她怀中的安吉拉还有天上永远不会减少的繁星。

疯狂过,歇斯底里过,自暴自弃过,但最后她都会再次踏上旅程。

因为不变的,还有一定会爱上她的安吉拉和她愈加浓烈的爱。


过了好多年,法拉再次遇到了安吉拉,她用笔直的军姿站立在门前,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金发身影。

“初次见面,我叫安吉拉 齐格勒”安吉拉向她伸出手。

一时间,激烈的冲动涌上脑海,法拉想冲过去抱住她,想亲吻她,想要问她是否还记得曾经的那些约定,想问她是否还记得与她一起度过的那些珍贵回忆,但理智阻止了她。


握拳的手轻轻颤抖着,咬了咬牙,法拉保持了镇定。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法芮尔 艾玛丽。”她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握住了安吉拉白皙的手。




“没事的”法拉在心中安慰自己

“没事的,所有的记忆我都保存着,只有我记得也没关系。”

“等到繁星陨落的那个时候,我会一一说给你听,再与你创造新的回忆。”

“我的时间还有很多。”

我想写虐文(小声哔哔)

这个合集好用诶

我大概把自己写过的小连载都放进了合集,感觉新出的功能好用诶,也不用添加链接了,开心

他不曾知晓 13

r76主场所以打个tag,我没坑这个,虽然这个完全没人看就是了,他们复杂的感情展现不出万分之一,为我稀烂的文笔默哀,还会继续,待我弄个小合集

混乱的梦境中,莫里森大汗淋漓却无法醒过来,金色的麦田闪过,黑色的骑士脱下盔甲与他翻滚在一片金黄里,湛蓝的天空开始暗淡,他们在夜空下拥吻。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起的头,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你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关系不会维持太久”激烈过后,黑色的骑士看着莫里森摇头。
“总会有办法”莫里森被笼罩在昏黄的烛光下,看不清莱耶斯的脸。
“杰克,你比我更清楚”
“可我不能放弃信仰,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会继续向女神奉献我的忠诚!”
“让你奉献忠诚的是女神而不是这个该死的教会!”
“但我有义务守护它到最后一刻!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湛蓝色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神色,莱耶斯沉默,他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吼声,双拳紧握,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会为你的天真付出代价”莱耶斯起身穿上衣服走进了黑暗,莫里森目视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他心中有模糊的预感——莱耶斯不会回来了。

再次见到他是在战场上,魔物们的尸体堆积成山,腐朽的教会已经从内部被邪恶侵蚀,王国已经毁灭,只剩下银白的骑士带着自己破碎的自尊还在苦苦坚持。莫里森遍体鳞伤的握着长剑站在尸体中,前方是面无表情的莱耶斯。
“叛徒!”莫里森嘶吼着,企图在他毫无波澜的脸上看到一丝情绪,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本来就是你的错”头脑里有声音在大声嘶喊。
“你清楚的知道教会的真面目”
“你守护的真的是女神吗?”
“维持现状,拼命守护腐朽的城堡就能满足你逃避现实的愿望吗?”
“你的信仰早就泯灭了,为何你还不愿意正视这一切?”
质问,疑惑,愧疚,痛苦,脑子里疯狂回旋的情感将莫里森的理智拍打的粉碎。
“我没错!”他冲向莱耶斯。
“错的是背叛女神的叛徒!”

“我没有背叛过女神,我所不屑的是教会,而你从始至终都是如此天真,天真的像个胆小鬼”面对双眼通红的莫里森,莱耶斯也举起了剑。

时间过了多久?莫里森没有了概念,他的双手被鲜血浸染,一把银色的长剑将他的胸口贯穿。
莱耶斯呢?他怎么样了?
迷茫的莫里森用失去焦距的双眼看向身前,熟悉的英俊脸庞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城堡倒塌的残垣支撑着他还未倒下的躯体,教堂的十字架从他的喉管穿入。
“为什么会这样?”
莫里森挣扎着想靠近莱耶斯,想拥抱他,但自己却被胸口的剑钉的死死的,移动不了分毫。
“啊,是我杀了他”
举起的手臂想要抚上莱耶斯的脸但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力气,恍惚间,他看见洁白的羽翼从莱耶斯的背上伸展,瞬间破碎,就像是那天破碎的教堂彩绘玻璃。

彩色的玻璃碎片从天上飞落,他没有移开双眼任由玻璃将他英俊的脸划得满是血痕,眼前是被砸的稀烂的女神像,黑色的恶魔抱着女神的头颅露出讥笑。

加布里尔
加比
加百列
莱耶斯是天使,而他,信仰着神明的莫里森却做了比恶魔还低劣的事情。
他玷污了一位天使
他杀了一位天使

信仰的破灭让莫里森陷入了疯狂,本应气绝的他疯狂的大喊,喊到喉咙喑哑发不出声音。血色的雾气在他身边蔓延,他一步步向前走,银色的剑豁开他的身体,但他丝毫没有知觉,只是带着疯狂的神色一步步走向莱耶斯。
银色的利剑折断,一部分还插在他的胸口,他长出利爪的双手捧住莱耶斯的头,疯狂的神色渐渐变得痴迷。他认真的看着莱耶斯的脸,手指细细描摹他的眉眼。他想将头颅抱在怀中,可身体妨碍了他的动作。
像孩童一样疑惑的神色出现在脸上,莫里森拔出胸口的断剑斩下了莱耶斯的头。

怀中抱着头颅,莫里森发出哭泣一般的沙哑喘息声,他跪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那颗头,表情虔诚的就像是朝圣。
“加比”
声带发不出声音,莫里森却依旧没有闭嘴。
“加比”身边的红色雾气开始消散,通红的眼睛渐渐变回了天空般的湛蓝。
“加比”
莫里森一头栽倒在地,莱耶斯的头颅被他紧紧抱在胸口,有泪水从眼角流下,沾染血迹滴落在遍地的尸体中,整片战场终于沉寂。


尸体开始腐烂,蒸发的血在上空形成了暗红色的乌云,阳光完全被遮蔽。这片战场暗无天日,没有人会来为死去的人类与魔物收尸。
食腐的鸟类在空中盘旋,一束光忽然突破云层照耀下来,光打在莱耶斯的无头尸体上,莫里森恍惚听见了天堂的圣歌。
这是神来为他的孩子收尸了。
“不,我不会把莱耶斯交给你的”
本在尸体中静静等待腐烂的莫里森爬了起来,他抱着头颅拼命的向光的反方向逃去。腐烂的四肢不能支撑移动,他就在遍地的尸体中艰难的爬行,圣光追随着他移动,身上的腐肉冒起了烟,周围弥漫着烤肉的气息,成为木炭的肉块驳落露出森森白骨,只是片刻又被生的肌肉组织代替。
“不会交给你的,不会让你带他回去的”
无视身上凌迟般的痛楚,莫里森向远处的森林爬行,他的双眼再次变的血红,在强大执念的支撑下,新生的肌肉与皮肤赶上了崩坏的速度,他踉跄的站起开始大步向前飞奔,怀中紧紧抱着头颅,仿佛那是比他生命还要珍贵的宝物。
“不会给你的”
“不会给你的”
腐烂的脏器让他喘的像个破旧的风箱,可他仍旧执着的向那片森林奔跑,企图躲掉照耀在身上的圣光。云层的缝隙渐渐扩大,越来越多的光束照耀在血腥的战场上,腐烂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莫里森用尽最后的力气护着头颅摔入了森林的阴影中,但他的下半身还是暴露在了光里。
细碎的灰烬飘向上空,不出片刻天就已经变得晴朗,血色乌云不复存在,尸气冲天的战场也变得半点看不出残酷的存在。废墟在阳光下笼罩了一层金黄,十字架的尖端反射着光亮。
莫里森又想起教堂中的彩色玻璃还有女神温和的微笑。

神从来没有将他们抛弃。
是他们自己抛弃了神明。

血泪从莫里森的眼中滑下,这是作为一名信徒对神最后的忏悔。
但他不会交还回去的,只有莱耶斯,他绝对不会选择放手。
“他是我的”
莫里森将头颅与自己的视线举平,莱耶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和的让莫里森发慌。他俯下身深吻着头颅,就如他们都活着时那样。
但莱耶斯没有回应,冰冷的像教堂中的石像。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化成灰的双腿开始再生,莫里森向森林深处爬去。
“至少谁都不能从我这里把你夺走”
“我要把你好好藏起来,让神也找不到你”
他扶着树木渐渐站立,眼神坚定的一如曾经那个虔诚的信徒,只是深红色的双眼中疯狂在起舞。
“不要再背叛了,不要从我身边消失”
“我爱你”

日光爬上窗台照耀在莫里森的脸上,被噩梦纠缠了一整夜的他终于醒了过来,梦的内容已经记不清,脑袋疼的像是要炸裂。好在清晨的阳光驱散了笼罩着他的那团阴影带给他一丝慰藉。昏沉的脑袋渐渐清醒,从窗外看去对街的白色房子依旧寂静,篱笆上的牵牛花开了,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味道,看着潮湿的街道,莫里森恍然发觉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

洗了澡穿好衣服,莫里森出门整理草坪,被噩梦纠缠的他失去了晨练的心思,干脆去检查一下前几天在草坪里种的花又没有发芽。
刚一出门他就发现莱耶斯站在门口的草坪上看着他家的房子,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了莱耶斯先生?”莫里森径直走过去。
“没什么,就是发现你没出来晨练觉得好奇”
自从搬过来莫里森每天都雷打不动的晨练,不管刮风下雨,忽然停下确实奇怪,不过这并不像是什么让邻居担心的事情。
“呃,让你很尴尬吧,主要是我之前有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邻居也是这样,有一天他忽然不见了,我本来没有在意,可是他就这样走了”莱耶斯注视着莫里森的眼睛企图看到些什么。
“如果我早点注意到说不定他就不会走了”
“遇到这种事情可真是抱歉”莫里森挠了挠头
“遇到过这种事担心一下邻居也不是什么怪事,毕竟我是上了年纪的独居男人,发生点什么意外都不奇怪”他心想,礼貌的对莱耶斯笑了笑。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祝你拥有美好的一天”莱耶斯点点头走出了莫里森的草坪,莫里森回应了一下赶忙去看他前几日种的花。
回到家里,莱耶斯的神色变得阴沉,他看着弯腰浇草坪的莫里森狠狠的握住了拳头。
这不公平,凭什么只有他被又爱又恨也无法饶恕的感情缠绕却又因为没有记忆百思不得其解,凭什么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事情的人忘记了一切悠闲的生活,凭什么那个将他的头颅藏起的人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执念。
“不可饶恕”莱耶斯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不惜一切代价。”

早早起床,哈娜打着哈气来开卢西奥的直播,明明是大清早但屏幕那头的小dj依旧充满活力,他正在给大家介绍自己新编的歌曲。哈娜戴上耳机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嘴角微微勾起。卢西奥的歌能让人放松愉快,忘记所有的烦恼,这让被老爹的事情烦到爆炸的哈娜欲罢不能。
“如果能认识他就好了”哈娜看着屏幕中充满活力的卢西奥。
“真想知道他这么乐观的秘诀”
“女巫我有事找你!”
沙哑的声音随着巨大的关门声而来,哈娜被吓的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瑞破你一大早叫魂啊!”女巫没好气的从屋内走出。
“我有要紧的事情问”
“你就不能客气点?”坐上法拉拉过来的椅子,真丝睡衣下的长腿翘起,安吉拉用看渣渣的眼神看着瑞破。
“有话快说,我忙得很”
“关于莫里森你知道多少?”瑞破阴沉的盯着安吉拉。
“有了脸之后连我也敢威胁了?你知道情报都是明码标价的。”安吉拉丝毫不介意瑞破的视线。
“开价”
“尽头之海诸神之战遗留的十字架”
“狮子大开口,他的情报可配不上这种传说级别的东西”
“骨龙的第三根肋骨”
“你知道那种生物都已经灭绝了”
“天使的羽毛”由于瑞破的态度,安吉拉有意刁难他。
“羽毛”瑞破复述了一遍,随后陷入了思索,安吉拉也不着急,只是淡定的等待。
“这个我有”瑞破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根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羽毛,安吉拉觉得可能是他装霰弹枪的四次元口袋。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法拉讶异的凑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货已经在这里了赶紧告诉我情报”瑞破很不耐烦。
“好”女巫收下了羽毛。
“第一次见到在黑森林里的他是神明清肃末世战场的那一天”安吉拉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他只是个神智不清,疯狂至极还没有转化完全的怪物,所以我没多关注,反正这种丧尸一样的存在肯定会被其他生物吞噬的”
“后来森林里死了一头龙,那是我再次见到他,那时的他已经没有那么疯狂了,而且不知怎么拿到了龙蛋,也就是现在的哈娜”
“再然后就是他兢兢业业的培养哈娜,之后你也来了,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把我的羽毛还给我”瑞皮面无表情地伸手。
“本店概不退货”
“这和没有情报有什么区别!你这个奸商!”瑞破猛地站起来,法拉在一边展开了攻击姿态。
“算了,看你给的货这么好的份上给你分析一下吧”安吉拉叹气。
“你确定你的头还在所以莫里森肯定在那场清肃中把你的头带走了,所以他第一次进入黑森林的时候一定带着你的头”
“但后来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头藏了起来,还带着龙蛋,这就说明你的头和那头死去的龙有关”瑞破坐下认真的听。
“众所周知龙是绝对不允许后代落入他人手里,假如自己死了后代没有托付的话他们会带着后代一起死。可莫里森却毫发无伤的拿到了龙蛋,这就是说他和那头龙达成了什么交易,毕竟以他的实力打败一头濒死的龙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的头很大可能是被龙的力量封印了,而且就在黑森林里”女巫拍手。
“你要怎么证明?”瑞破的声音越发低沉
“测试一下契约就好了,我可不相信莫里森能够毫无代价的拿到龙蛋”耸了耸肩,女巫站了起来。
“我快要去上班了,你要是想测试契约就等我下班回来,毕竟我对这件事也很好奇,不过你要是轻举妄动的话我可就不管了”
“而且要是动静大的引来了驱魔人或者破坏了人界的法则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安吉拉的眼神变得冰冷,瑞破点了点头。
“我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那就乖乖等我下班吧”潇洒的转身,安吉拉回屋换衣服,门后偷听的哈娜捂住嘴,她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和自己有关的超级大秘密,静悄悄的溜回房间,哈娜戴上耳机听着卢西奥的音乐来平息自己躁动不安的心情。

take me to the sky 5

不知道我自己究竟在写些什么了。在孤独的广袤宇宙中,她终于遇见了那个只因她的存在眼中就璀了星辰的人,她是她的星辰,她又有什么好犹豫?

第二天一早安吉拉起来洗漱,法拉已经穿的整整齐齐,正在收拾那对于她的房间有些过大的被褥。
“需要我帮忙吗?”安吉拉问道
“不用,不用,已经收拾完了,博士我做了早餐,你先去吃吧”法拉手忙脚乱的把被褥卷上。
“我等你一起”安吉拉微笑,走进了厕所。
“好的”法拉嘿嘿一笑随后又开始和被褥搏斗。

是多久了呢?看着面对着自己慢条斯理的吃着煎鸡蛋的安吉拉,法拉托腮,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自从母亲走后她就再也没和别人一起吃饭了吧,不,比那更久,在她小的时候因为父母的繁忙她就已经习惯一个人吃饭了,饭菜的味道是什么样的?记不太清了,但绝对没有如现在一般的温暖。溏心蛋溢满了整个口腔,法拉觉得,这一刻她就像是等待了一辈子那样漫长。眼睛莫名的有些酸涩,法拉垂下眼看着盘子中还剩下一半的面包,只觉得今天的早餐温暖的如同融化的蜜糖,她再次偷偷抬眼看向安吉拉,安吉拉轻咬着吐司面包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法拉迅速垂下眼。
“时间如果能停止就好”她想,不理会时间的流逝,只想让阳光泼洒在大理石桌面上的这个瞬间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像她不再独自一人,就仿佛她的梦境成了真。
“如果,真的能和她结婚就好了”法拉又想起了这件事。
所有的温暖情绪全部来自于安吉拉,来自于她漫长的思恋,或许当初的感情只是一时冲动,但沉淀之后便成了甘甜的佳酿,带着醉人的芳香。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正斟酌着措辞,法拉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上面是总部的信息。法拉抱歉的看了安吉拉一眼赶忙拿起通讯器。上面是一个紧急任务。
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法拉紧皱眉头看着上面的内容,安吉拉也放下了手中的餐刀。

“怎么样”过了一会看着毫无反应的法拉,安吉拉问道。
“我需要出一个紧急任务”法拉的眉头依旧紧皱。
“很棘手?我可以申请协助”
“不,并不是很困难,博士你好好呆在家里就行了,我晚上就能回来”
法拉收起了通讯器。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不要勉强自己,你一直都有这个毛病”安吉拉的手下意识的抚上法拉的脸想把她的眉头抚平,法拉的脸轰的一下涨红了。

“那我先出去了,家里钥匙在门口的柜子里”法拉慌张的边穿外套边往门边走。“要是想出去的话地图在茶几上,我的号码也写在茶几的地图上了,要是有事情的话就给我发消息,我一定会回的”她一边嘱咐一边打开了门。
“法拉”安吉拉忽然叫住了她。
“有什么事吗?”法拉疑惑的回头。
“叫我安吉拉”

安吉拉站在逆光的方向,记忆里的安吉拉总是逆光站立的,这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阳光在她的身上洒下金色的羽翼。她永远是那个不可触及的天使,而今天,这个天使亲口让她叫她的本名。
“安吉拉”法拉轻声说。
“嗯,工作顺利”安吉拉轻轻挥手消失在了门的后面,法拉捂住脸蹲在地上,眼睛瞪着地面,似乎还没有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安吉拉”她又念了一声,遥不可及的天使似乎又如同当年那般从天而降将她拥入怀中,而这次,她清晰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不是天使,而是她的安吉拉。

那个任务并不难,为了早点见到安吉拉,法拉更是牟足了劲的进攻,敌人在她的火箭炮下溃不成军,而她也因为激进的举动挂了彩,到了晚上,身上缠着纱布走在回家的路上,法拉一边想着让安吉拉不生气的借口一边责怪自己。
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像小孩子一样上头弄出没必要的伤。法拉叹了一口气,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安吉拉,曾经的梦境清清楚楚的展现在眼前,法拉压抑了数年的感情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越是想冷静,越是想掩饰胸口的悸动身体越是在提醒撒谎的主人她那无法抑制的真实心意。

月亮很大,今夜看不见星星,树的影子被灯光摆放在地上,远处的路灯下有人静静伫立,白衣被风吹拂,金色的发丝融进金色的灯光里。一瞬间,法拉听不见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寂静,法拉觉得,一定有什么缘由让她降生在这个广袤而孤独的宇宙里,从出生那天起她就一直在追寻,然后有一天,在那个艳阳高照的金色沙地,她模糊的碰触了那个原因,而现在,她再次与那个原因相遇。
安吉拉就静静伫立在她眼前,微笑,碧蓝的双眼中有星河缓缓流淌。法拉迈开步子慢慢走过去,朦胧的灯光下,她情不自禁的拉起安吉拉的双手。
这就是她寻找了半生的那个人,她生命中的唯一,她降生的意义。她们曾经相隔万水千山甚至整个银河系,但终究还是相遇了,就像是磁石的两极。双目相接的那一刻广袤的宇宙失去了距离,星辰黯然失色,车水马龙都变得寂静,法拉看着安吉拉的眼睛忽然明白,她就是她寻找的唯一,是她出生的意义,是她呼吸的理由。
安吉拉是她的命运。

“安吉拉”灯光将法拉脸上的线条都照的柔和,她漆黑的双眼倒映着安吉拉的身影。
握着安吉拉有些冰凉的手,法拉视线稍稍偏移,随后又认真的回到了安吉拉眼里。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去登记好不好”借着月光带来的朦胧勇气,法拉再次将这句话认真的说出了口。
“我已经答应过你了,不过没告诉过你理由你应该很不安吧”安吉拉感受着法拉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的手,她轻轻勾起嘴角,拉着法拉向家的反方向走去,法拉任由她拉着自己,虽然理由并无所谓,但只要安吉拉想说,她就想听。
“因为我刚才看到了银河”安吉拉指着漆黑的天空。
“可是今晚没有星星”法拉看着夜空一脸莫名。
“在你认真看着我时的眼睛里啊”

end

啦啦啦啦啦买到啦!vol1因为不邮寄海外所以没法买,总之双子金发正太还是女装大佬戳爆了我的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