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say23333

show me the heaven you used to see

月落乌啼

月落乌啼




月落 古剑奇谭三 现代au 大学生设定 ooc,王北洛会非常谐




宅龙大学里有个神奇的宿舍,里面因为住了一群富家子弟而闻名。虽然这群人出身富贵但他们都没什么少爷架子,反而相处的很和谐。方兰生和乐无异都是富家公子哥,比起乐无异那个技术宅方兰生更贴近生活一些,兴趣爱好非常佛系,每天过着养生的生活。至于北洛?他就厉害了,他家有王位要继承。


虽说也是富家子弟,但北洛的身世倒是有些凄惨,据说他出生就被抛弃,直到最近才被认回了家,具体的事情北洛不愿意说所以大家也不问。比起那两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少爷北洛是全宿舍的最高战斗力,说是扛着四十公斤大米跑六楼气都不带喘的。


“哪有那么厉害?你不记得那天他闪了腰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听着乐无异带回来的外面对北洛的魔幻评价,方兰生翻了个白眼。


“北洛你也是,明知道自己比不过你哥哥你为什么还要去赌?”


“他不是我哥哥”北洛拿热毛巾敷着自己的腰皱眉头。


“这个家对于我只是异乡”


“好吧”提到了北洛不喜欢的话题,方兰生知趣的闭了嘴。


“对了乐无异,我们的外卖呢?”他转头看向忙着玩手机的乐无异。


“你答应回来给我们带饭的”


“在桌子上自己去拿”乐无异头也不抬,抱着手机不撒手。


“你最近是怎么了,天天抱着手机也不理我们,不会是恋爱了吧”方兰生看着乐无异随口说,乐无异的脸露出了可疑的红晕。


“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快跟我们讲讲是怎么回事!”家里有娃娃亲的方兰生这辈子估计都没法自由恋爱了,只有听些八卦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就是那个闻人同学”乐无异倒也没扭捏,大大方方的找出一张图片给他们看。


“是个大美女啊”方兰生感叹,北洛瞥了一眼也点点头。


“所以你们确定关系了吗?”


“哪有那么快啊,而且是我的暗恋人家,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乐无异垮下了脸。


“我也想有这样的烦恼啊”方兰生摇头。


“你小子家里有个娃娃亲,班里还有暗恋了你好几年的女生,你还敢跟我说羡慕我?”乐无异起身走向方兰生。


“你要干嘛?”


“代表你的未婚妻制裁你”


“住手!杀人啦!”




并不想理会两位吵闹的室友,北洛放下毛巾躺在了床上。他本来想小睡一下但也许是刚才的话题影响,无欲无求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冷清的背影。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北洛皱起了眉头,但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床边放着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瓶云南白药。


事情发生在他闪了腰的当天晚上,那天方兰生和乐无异都有课,请了假的他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时候收到了玄戈发来的短信。


“我托人给你带了瓶药,你下楼取一下”


北洛脸色一黑拉黑了玄戈。




生气是生气,但药还是要拿的,而且让人家等太久也不好,北洛托着自己的伤腰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刚到宿舍门口,一个窈窕的背影就出现在了眼前。


“你就是北洛?”听见声音,眼前的人转过了身。那一刻,北洛承认自己被惊艳了。


眼前的女子仿佛出水芙蓉,又如同落雪中的白梅带着冷清的气息,绝世出尘。


“你怎么知道是我?”


“玄戈说他的弟弟伤了腰”


北洛立刻放下扶腰的手挺直后背,却被疼的直皱眉头。


“这是玄戈托我带给你的药”雪白的手腕从衣袖中露出,上面带着一枚古老的银镯。北洛看着药,却不伸手去接。


“为什么他不亲自来”


“玄戈马上毕业了,他说自己还有研究没有做完不能亲自来看你”


“那为什么让一个女生给男生送药?”毕竟这是男宿舍楼,女生来并不方便,北洛对玄戈的做法很是不满。


“我受过他的帮助”女子淡淡的回答。


“我还以为你也跟他打赌打输了”北洛拿过药翻了个白眼“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


“嗯”女子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毕竟人家来送药了不道谢也是不好,不知道名字道谢也很尴尬。


“云无月”云无月微微停下脚步。


“谢谢你给我送药来”


“不必道谢,这都是玄戈的拜托”说完,云无月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们知道云无月吗?”北洛忽然开口。


“哇靠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方兰生吓得跳了起来。


“用得着那么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过你”方兰生的过激反应让北洛叹了口气。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高年级的一个学姐,不过我不清楚”乐无异插了一句。


“这时候就要问我了!”方兰生拍了拍胸口。


“是是是,我知道你对各年级的女生了如指掌,也不知道贺文君和叶沉香喜欢上你哪点”乐无异翻白眼。


“我就不能看一看?你们这些自由恋爱的人是不会明白我的痛苦的!”方兰生痛心疾首。


“知道就赶紧说,不然我就把你偷偷收集女生资料的事告诉你姐”


“别,千万别,王北洛大人,小的这就说”方兰生瞬间认怂。




“云无月可是大四的校花,以冰美人著称。她生性冷淡没什么表情,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完美的冰雕”


北洛想起来那天和云无月的初遇点了点头,她确实是个很冷清的人。


“她性子虽然冷淡但是特别温柔,待人非常好,很多学妹学弟都非常喜欢她,不过她可是高岭之花,只可远观”方兰生摇头。


“我如果想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呢?”


“北洛你闪了的不是腰是脑子吧”方兰生眼睛瞪的像个牛那么大


“再说了我们这些新生和她也没什么交集啊!”


“说笑而已”北洛浅笑,“我就是看不惯玄戈使唤她的样子”


“弄不懂你们兄弟”方兰生耸肩“能使唤的了云无月你哥哥也是个人物”


北洛皱起了眉头。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方兰生双手比了个X在胸前,他是理解不了这对家里有王位继承的兄弟了。




虽然嘴上说是说笑,但北洛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关注云无月,这也和云无月隔三差五看他一趟有关。


“你为什么又过来了?”


“玄戈让我照顾到你伤好”


北洛的脸黑的像个锅底


“我可没求你照顾”


“答应了就要做到,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偶尔过来看看,当我不存在好了”


“你就不能不来吗”


“受托于人当然要做到”云无月一脸平淡,北洛的好恶都和她无关。


“随你吧”北洛无可奈何。




后来几天北洛确实是没见到云无月,不过他的药没有了云无月就会来送,仿佛一个背后灵。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的?”这么多天下来北洛和云无月也熟悉了很多,两人在学校里散步。


“很简单,买通你的室友”云无月说的依旧云淡风轻。


“那群叛徒。。。。。”北洛一脸黑线。


“也是关心你”


“我强着呢,不需要那些关系!”北洛一脸不忿


“下次扛大米别闪了腰再说这句话”云无月瞥了一眼北洛的腰,北洛的脸飘上了一丝红晕”


“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嗯”云无月点点头,然而北洛觉得怎么看都像是敷衍。


“真的不会!不然我腰好了表演给你看!”


“好”


北洛似乎看到云无月笑了一下,那抹微笑像是春风一样搔到了他的心底,这一刻,他忽然认真的考虑起来把云无月把到手这件事了。




“买花!买花就对了!女生都喜欢花!”


宿舍里,方兰生激动的唾沫星子乱飞,好像把妹的是他一样。


“可是云无月像是喜欢那种东西的女生吗?”乐无异在一边托着下巴。


“听我的没错!我可是在女生堆里长大的!”方兰生得意的拍胸口。


“我觉得把你人道毁灭了对世界上的男性都好”


“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方兰生和乐无异又吵了起来,北洛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女生都喜欢花”他想着方兰生的话。


“云无月那么冷淡的性子也会喜欢吗?”他的话让两人都住了嘴。


“喜欢!绝对喜欢!我姐就是这样的”


“我觉得你先了解一下比较好”


“是男人就不要怂!”


“这不是怂不怂的问题!这种事情要缜密计划!”


“。。。。。。”


看了眼又跑题的两人,钢铁直男王北洛决定亲自问云无月喜欢什么以免尴尬。


钢铁直男打定主意走出了门,而他的室友没注意到正主走了,还吵得热火朝天。




“云无月,你喜欢花吗?”北洛开门见山。


“怎么问这个?”云无月有的惊讶


“就是问一问”北洛压下心里那点小九九佯装镇定。


“算是喜欢”


“那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种类?”


“说的你像是要送我花一样”


“也是对你照顾我的感谢”北洛面不改色


“那按着你的喜好挑吧”


“我的腰伤已经好了”


“嗯?”云无月有点看不懂话题的转移。


“到时候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很强”


“那我等着”


那一瞬间,北洛好像又看到了云无月的笑容。




月落乌啼霜满天,北洛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背过的诗,不知为何,这句诗变得那么顺眼。


“月落乌啼......”


天上的月光就像是云无月的笑容一样,皎洁又明亮。


“明天一定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这么想着,北洛翻个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北洛去花店把所有的花都买了一枝把云无月叫了出来,方兰生痛心疾首的说应该去女生宿舍楼底下表白才让人感动。


可北洛觉得那样的话有好多人,太吵了,云无月也不会喜欢。


至于钱财方面?


他王北洛虽然穷,可他可是有个王位要继承的男人!


为未来的王位做投资花的钱不叫钱!




“叫我出来有什么事?”云无月看着那些花。


“这架势可不是感谢”


“当然不是,但不是感谢的话你愿意接受吗?”北洛有一丝不自在


“我其实并不怎么懂这种东西,也没什么感觉”云无月淡淡的看着北洛和地上那一大堆花。


“不过有个人还要给我表演抗四十公斤大米上六楼,我觉得他一定会弄伤自己,所以我还得在他身边好好看着”


这次,北洛终于清晰的看到了云无月的微笑。


“那说好了”他执起云无月的手


“嗯”云无月没有抽回。

ow是让我动手写文的,古剑是让我拿笔画画的。。。。。。


艾什大小姐喜欢就好

艾什大小姐喜欢就好




艾什鲍勃亲情组,内有麦克雷和艾什,不知道怎么打tag,注意鲍勃和艾什是最好的家人。鲍勃视角。




我叫鲍勃,是当年一款很知名的管家机器人,我是主人专门定制的型号,他们买我来管理他们的庄园。


主人是世界知名的成功人士,他们是很多CEO的导师。这样的成功人士必然是繁忙的,就像大多数成功人士那样,他们游走在世界各地几乎没有回到过庄园里。


我一个人管理着空无一人的巨大庄园,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使命。




后来事情有了变化,大小姐出生了。


主人把大小姐取名为艾什并为她准备了一系列的精英教育,他们相信艾什大小姐的前途一定会像他们一样成功而光明,打理好了一切,他们又一心投入了工作中,只留我一人在庄园中照顾大小姐。大小姐与主人甚至一年都没法见上一面。




艾什大小姐很漂亮,她遗传了女主人一样的美丽白色秀发,我觉得她笑起来一定会很漂亮,可她总是板着脸。


艾什大小姐也有天真烂漫的时光,可是独自一人经历了八次生日之后,她再也不笑了。


艾什大小姐九岁生日那天,我把切好的精致蛋糕放在大小姐面前希望她能开心的品尝,可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


我没法说话但还是向她表达了自己的担心,大小姐终于动了,她看着我,眼神中像是燃烧着烈火。


“他们还是不会来”这是陈述的语气,我诚实的点点头。


“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来的”大小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留下我不知所措的看着精致的蛋糕和空无一人的餐厅。


站在大小姐的座位旁看着那铺着白色餐布的餐桌,我忽然有一种餐桌根本没有尽头的感觉。寂静的白色铺满了整个视野,惨白的餐布像是要把人吞噬。


“大小姐真的很寂寞吧”我在一瞬间感觉自己理解了大小姐的感受,将蛋糕撤走,我决定为大小姐做一些家常菜。


“毕竟不能不吃饭”这么想着我走进了厨房。


“至少我还能为大小姐做些什么”




大小姐上学之后,她的叛逆表现的淋漓尽致。我觉得她可能已经对这个家庭失望透顶了。无论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的主人都不会出现,他们很忙,忙于穿梭于世界各地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大小姐。大小姐的优秀是应该的,大小姐的叛逆他们都能出手摆平,我清楚地知道,大小姐长这么大甚至没有从他们口中得到一句表扬,甚至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大小姐在学校里经常与别人打架,每次被请家长都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几方的叱责,因为主人必定不会出现。我只是个管家机器人,无法介入人类的生活,也没有公民权利,只能在做晚饭的时候为失落的大小姐在饭菜上画个笑脸。


大小姐慢慢长大,她出落的非常美丽,但性格却并不讨喜。她结交了一群奇怪的人每天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与主人期望的淑女形象大相径庭,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管家机器人或许应该对大小姐说些什么,像是这样不好一类的话。


可是每当看到大小姐没有表情的脸和眼中燃烧的火焰我忽然就不想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好像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让大小姐开心,每次看到她的眼睛我都会有一种悲伤又内疚的情绪。


我是程序简单的管家机器人,作为一个管家我却不知道如何让自己最重要的大小姐开心,我没办法给予大小姐一切想要的东西。


于是无能为力的我只有沉默的陪在她身边,我的程序很简单无法处理复杂的事情,但我想一直陪在她身边。


后来有一次大小姐把自己弄进了警察局,主人依旧没有出现,我似乎早就预见了这个结局,主人对大小姐来说只是无尽的失望而已。


在接她回家的时候外面下去了大雨,衣衫单薄的大小姐在屋檐下看着这场雨,微微低头,我在雨幕里为她撑着伞,我们谁都不说话。


看着就就没有动静的大小姐,我把手中的伞往前递了一递,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叹了口气。


“走吧,鲍勃”


大小姐走进我的伞中,我与她一同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她坐了进去,连平时的愤怒都不知所踪。


那一刻我好像知道,大小姐再也不会为主人的缺席感到失望和愤怒了。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那个农场的穷小子身上,我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跟她认识的,他们似乎被卷进了很糟糕的事件里,糟糕的我想要劝大小姐及时回头,然而我做不到。


因为大小姐笑了。


那么多年,在经历了极致的孤独失望与愤怒之后,大小姐终于再次展露了笑颜,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我作为她的管家的意义。


我存在的意义从她小时候对我展露笑颜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却现在才意识到。


为了她的笑容,我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辅助大小姐,我毫无怨言的参加了好几次升级改造,我从一个管家机器人变成了大小姐的武器,我是大小姐最坚实的盾,无论大小姐想要什么我都会为她达成。


但无论如何升级,我自始至终都是她的管家,她是我唯一的大小姐。




在那个叫做麦克雷的穷小子引导下,艾什大小姐走上了她所认为的那条正确的路。她用自己的知识把四分五裂的黑帮合并,甚至成为了死局帮的首领之一,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大小姐,脱离了条条框框的束缚,她在自由狂野的西部世界创造了新的天地。这里的一切在她的规则下运行,她闪耀的就像是天上的太阳,永远带着自信的笑容,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她是这片土地上当之无愧的女王。


大小姐从小就说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想要的那个家庭是在她身边陪伴她,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支持她,一个永远有人等她归来的地方。


然而上面哪一点我的主人都没能给予她。


度过了漫长的迷茫岁月,在见到麦克雷之后大小姐才终于被这个风一样的男人点醒了。


与其等待着奇迹的降临,不如用这双手去创造。


如果我没有想要的家庭,那我就创造一个我心目中的家庭。


抱着这样的信念,不允许背叛的四局帮终于在大小姐的努力下建成了。


我跟随着这样的大小姐,在她的身边默默陪伴,我的程序很简单没法思考复杂的问题,但是大小姐高兴,我就高兴。


不管是当初那个孤独的女孩,那个愤怒的少女,或者是现在睥睨天下的女王,艾什大小姐就是艾什大小姐,她永远是我的大小姐,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她永远是我骄傲又温柔的大小姐。




麦克雷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这点我也承认。他看似随便却有着自己坚定的信念,我想大小姐也很喜欢他,毕竟他是那个改变了大小姐人生轨迹的人,是大小姐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存在。他们也曾有一段很亲密的时光。大小姐很高傲,所以我也说不清她对麦克雷究竟有什么想法。


本以为大家能够一直在一起,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那个本能成为家人的男人选择了背叛。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愤怒的大小姐,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愤怒,充血的赤红双眼中隐藏着狮子。我想,大小姐可能从未想过麦克雷会背叛吧。


那可是最初的家人,改变了她命运的重要存在。


我默默收拾着大小姐发火后留下的残骸,在她的身边静静陪伴着她,看着她再次骄傲的仰起头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女王。


骄傲的大小姐不会允许一件事就扰乱她的内心,冷静之后,她依旧是那个驰骋荒野的主宰,让警察都束手无策的女人。




大小姐撕毁了麦克雷的所有照片并发誓以后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叛徒,可我知道在内心的某一处,她还是不舍得。我看到她把麦克雷的照片和她的拼接在一起粘在了摩托的仪表盘上。她喜欢那辆摩托,即使摩托已经旧的掉漆她也没有换掉。那是她重要的机车,和照片一样重要。


虽然麦克雷背叛了,可那些快乐的回忆并不是假的,我想,大小姐一定不想把那些重要的回忆全都毁灭变成仇恨。


我也说不清她对麦克雷究竟是什么感情,喜欢吗?仇恨吗?还是说只是朋友呢?


我的程序无法让我解析这么复杂的事情,大小姐的骄傲也不允许别人揣测这件事情,于是带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缘分,大小姐继续纵横荒野,将自己的人生发展成西部世界的一个传奇,我继续陪在她身边见证着这一切。




再次见到麦克雷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我们炸毁了铁道,他却要抢我们的战利品。麦克雷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以前那种不着调的感觉让人摸不清楚。大小姐没有多和他叙旧,毕竟我们早已经不是同一战线,他是死局帮无法接受的叛徒。


我会为了大小姐做任何事情,只要她一声令下我就会成为她最锋利的剑。


惭愧的是,我们失败了。


当醒来的时候大小姐被绑在了车上,我被拆成了两半,不过麦克雷并没有要伤我们的样子,他甚至还好好的为我戴好了帽子。


身边的大小姐暴跳如雷,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失去冷静的大小姐了,只有麦克雷能让大小姐生气成这样又无可奈何,或许她真的对麦克雷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也说不定。




绑着我们的车子在66号公路上缓慢前行,大小姐无奈的说着一些狠话我静静的听着,直到麦克雷骑着大小姐的机车飞速越过了我们的车子。


“麦克雷!那是我的车!”


刚冷静下来的大小姐瞬间又暴跳如雷,她对远去的麦克雷嘶喊。我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毕竟这样的大小姐可不多见。


“你看什么看!”大小姐狠狠瞪了我一眼轻轻打掉了我的帽子。


麦克雷为什么要从如此骄傲又温柔的大小姐身边离开呢?


或许我永远都没法明白这个问题了


我唯一知道的事,我会永远留在大小姐身边,做她最忠实的管家


无论她想要干什么我都会永远追随她


原因无他


只要艾什大小姐喜欢就好。






后记:看短片的时候就发现艾什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她对麦克雷暴跳如雷,看似把怒火转移到无辜的鲍勃身上但却只打掉了他的帽子,这个行为在我看来有点像小孩子耍脾气一样,而她愿意对鲍勃露出这样的一面,鲍勃一定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家人。她从小没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只有管家机器人鲍勃一直在她的身边,不论她如何叛逆,鲍勃总是一言不发的在她身后,无论她做什么,鲍勃都会陪着她。在短片里鲍勃拿起路标为艾什挡了子弹。无论艾什在荒野中如何厉害,无论她有怎样的成绩,她永远是鲍勃的大小姐,他全身心去侍奉的对象。或许只有在鲍勃面前艾什才会发孩子脾气,毕竟那是她的鲍勃,永远不会背叛她,永远包容她。“在父母面前你可以做一个孩子”鲍勃早就代替了艾什的父母成了她可以“去做个孩子”的那个存在。


麦克雷虽然重要,但他无法让艾什放下高傲也无法让艾什恨之入骨。我想要是有什么能让这位高傲的女王崩溃的事情的话可能是鲍勃的离开吧,在我心中只有鲍勃能够牵动起她最极致的感情。只要鲍勃还在的话,这位大姐头或许真的是无法被击败的存在(心理上)


幽灵哪有死线恐怖

幽灵哪有死线恐怖




双飞组 ooc 沙雕文,今天也离死线越来越近了呢。




安吉拉,一只社畜,今天也在绝赞加班中。




其实加班对于安吉拉来说已经是每天的日常,毕竟这个黑心企业就没有让他们正常时间下班过。前辈们一个比一个憔悴,看着简直下一秒就要猝死一样,桌子上摆着泥浆一样的浓咖啡,为什么大家的体质都这么坚强没有猝死一直是安吉拉的疑问。


等到前辈们打卡下班,安吉拉依然有一些工作没有完成。虽然已经可以回家了但她觉得已经凌晨两点了,干脆直接把工作完成这样明天就能早下班一些,于是安吉拉在夜深人静空无一人的公司中继续加班。




晚上的公司并不恐怖就是有些孤独,不过昏暗的灯光下至少还有电脑发光的屏幕和冷掉的咖啡与她相伴,终于在一个半小时内完成了工作,安吉拉看了看时间准备睡在公司里,她拿出自己的毯子往旁边的沙发上一躺。


“今天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呢”这么想着,安吉拉睡了过去。




第二天,老板心血来潮弄了个中世纪盔甲放在办公室里,美其名曰给他们打气,可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盔甲瘆得慌。盔甲是青色的,像个骑士一样拿着剑伫立在角落里,安静没有生息,却让人背后发凉。


大家的工作效率莫名其妙的更上一层楼,几个老员工说他们有被铠甲盯着的感觉,如芒在背。


到了晚上,办公室里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冷,明明才是初秋大家却能看到自己哈出的白气,空调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故障了,一群人裹着小毯子继续在电脑前加班加点。


“他们都不怕吗?”铠甲中的法拉好奇的看着那群裹着毯子瑟瑟发抖却还不离开电脑的人。


“看来应该来点刺激的。”


趁着一个人上厕所,法拉分出一部分青色的身体跟了过去,过了一会,厕所中传来一声惨叫,面色铁青的年轻人颤抖着跑回了座位,他把毯子裹得更紧了手指在键盘都敲出了残影。


“看来那个时候快到了呢”同事一叹气。


“这就是我们不愿意上厕所的原因”同事二附和,然后两人又把自己埋进了文件里。




“这些人怎么回事?”法拉飘到那个明显在厕所被她吓到的年轻人身边,就算是那样的惊吓都没有让他离开岗位,这让法拉非常的吃惊。


“他们说的那个时间是什么?比我恐怖吗?”法拉走到了另一个人身边,这个人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数据。


“嗯?”法拉的手轻轻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一瞬间电脑蓝屏,只见椅子上的年轻人发出了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的惨叫声,他大喊了一声“我没保存”然后就从椅子上仰了过去,口吐白沫。其他的同事们整齐划一的在一瞬间按了保存键,之后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按摩胸口,往舌头底下放硝酸甘油,这些人的动作专业的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眼看着那位同事被抢救了回来,大家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那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爬起来一边小声哭,一边抢救自己的数据,隔壁的同事能做的就是递一张面巾纸。


“这些人究竟什么情况”法拉章二摸不着头脑,但她已经不太敢轻举妄动。




很快,大部分的人在凌晨两点之后回家了,又剩下安吉拉一个人在办公室中奋斗着。这不是她的错,本来她可以早回家的,然而在打卡之前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她只好继续加班加点。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喝进嘴里不仅苦的反胃还一嘴渣子。安吉拉猛的吐掉,脸上的五官都揪成一团,她按下保存朝厕所冲去,法拉好奇的看了一眼咖啡,见安吉拉关上厕所门之后沾了一点尝了尝,之后被苦的直掉眼泪,一团团青色的荧光滴落在安吉拉的键盘上。


安吉拉回来之后看着青色的荧光键盘呆愣了几秒,试探性的按了几个键子,确定能用之后无视了键盘的怪异继续聚精会神的工作起来。


苦到自闭的法拉惊讶于安吉拉的没有反应,她把手放在安吉拉的眼前晃了晃,还特意现了行来确认这个人看不看得到自己。安吉拉眉头一皱,她猛的拍开法拉的手继续输入数据,法拉握着被打的手愣了一下,不甘心的把脸凑了过去,安吉拉捏住她的脸把她推到了一边。


“你能看见我!”法拉大喊。


“能看见怎么了”安吉拉的视线都没有移动。


“你不怕我吗?”


“我怕你干什么?”


“我可是中世纪有名的幽灵!”法拉仰起了脸,看起来非常自豪。


“哦”安吉拉一脸冷漠,手上依然在输入数据。


“你为什么不怕我啊,难道我不可怕吗?”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安吉拉的办公桌上,法拉把自己弄的像是鬼片里面的女鬼一样凑近安吉拉,安吉拉紧皱眉头一脸嫌弃的抓住法拉的手把血迹抹掉。


“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工作”


“哦”被安吉拉的气势震慑,法拉捧着一手的血呆呆站在了一边。




安吉拉的侧脸被电脑的冷光照的一片惨白,浓重的黑眼圈在眼底让她看起来异常的疲惫。法拉安静的看着工作中的安吉拉,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想去打扰。


“明天再吓唬这个人类吧,她看起来非常累的样子”这么想着,法拉回到了她的盔甲中。




第二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又是安吉拉加班。深夜,她走进厕所决定洗把脸清醒一下,扭开水龙头却出不了水,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从水龙头中流出,安吉拉面无表情的关上了水龙头。镜子中的自己渐渐扭曲,黑色的头发从镜子里伸出,安吉拉厌恶的看着镜子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恶心”


被点了名的法拉呆了一下,但是并不想停止自己的恶作剧。


“行吧,你继续玩,我去工作了”拧开厕所的门把手大力开门,门后想要跳出来吓唬安吉拉的铠甲被拍散了架。


安吉拉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瞟了一眼法拉谁知瞟到了厕所附近挂着的钟表。


“完蛋了!”


惊恐地喊了一声,安吉拉冲回了电脑桌前,她一脸凝重,焦急和恐怖的气息几乎实体化,这让法拉很是舒服。


“你还是怕我拍的嘛”法拉得意洋洋的跟在安吉拉身后。


“安静!”


“哦......”安吉拉把法拉那点自信又吼了回去。




仿佛是上天在和安吉拉作对,今天又是她加班。


桌面上的文件像是山一样高,安吉拉正忙着校对,这个时候明亮的灯忽然闪了一闪,经验老到的安吉拉瞬间保存文件并选择了上传选项,文件在电脑黑屏的一瞬间成功上传到了云文档中。


熟练的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安吉拉下载了文件继续繁忙的校对。控制了电源的法拉自讨没趣,她坐在安吉拉隔壁的椅子上托腮看着她工作。


安吉拉是一个美人,只是常年的加班生活让她变得非常的憔悴。


“要是她作息规律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约她吧”法拉莫名的想起了自己活着的时候。


“要是她活在我那个年代可能是个美丽的富家小姐,或者是酒馆中的女老板,我也一定会想把法把她追到手”


法拉打开了灯让安吉拉的工作环境更明亮一些,安吉拉惊讶的看了法拉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个笑容。


“以后还是别总捣乱了吧”这么想着,法拉回到了盔甲里。




加班生活依旧在持续,终于弄完了工作的安吉拉又要睡在公司里,法拉看着她熟练的拿出小毯子躺在了沙发上。


“这么睡不会累吗?”法拉问道。


“累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吗?要是你能帮我弄完文件也行啊”安吉拉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很快就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


“睡得真不稳啊”法拉托腮在旁边看着安吉拉的睡颜。




过了一会,安吉拉开始小声啜泣,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法拉把头贴了过去,她听见安吉拉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我想要睡觉”


“求求你让我睡觉吧”


“弄不完了,已经来不及了,全完了“


“死线为什么提前了啊!”


轻轻抹掉安吉拉眼角的泪珠,法拉将安吉拉的眼泪放进了嘴里,又咸又苦涩的味道充斥了口腔。那是无助与恐惧的味道,幽灵最好的粮食。


“真没办法,我就帮帮你吧”看着办公桌上残留的文件,法拉叹了一口气,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就算是死了还得继续工作,不过这次她倒是不讨厌。




等到闹铃响起,安吉拉揉着眼睛起床,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特别凄惨的梦,法拉似乎回到了盔甲中,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习惯了法拉的陪伴,安吉拉忽然觉得有点孤独。


回到办工桌前,安吉拉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然而意外的是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已经完成的数据输入,没有校对的文件也被整齐的摆放在完成那一栏。安吉拉打开文件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差错。


“你.....你帮我做的?”安吉拉将视线转移到盔甲上。


“对啊,没出错吧”法拉并没从盔甲中出来,看来是在休息。


“天啊,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竟然会做这个”


“我也在这里呆了很久了,这些简单的东西还是学的会的”铠甲怂了一下肩。


“要是没有你帮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安吉拉走到铠甲前握住她的手。


“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法拉难得的害羞了。


“你有名字吗?”


“嗯?哦!有的!我叫法拉......”


“我叫安吉拉,今晚难得不用加班,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


“嗯?等下!这是在约我吗?”铠甲中的青色光芒变得一片粉红。


“是感谢!”安吉拉微笑


“可....可我是幽灵啊!”法拉不知所措。


“幽灵又有什么关系吗?”安吉拉轻轻的在法拉的面甲上吻了一下。


中世纪的古老铠甲瞬间散落一地。




只要不用加班!是不是幽灵难道有所谓吗?


我要吃ashe和麦克雷的粮!!


一个冷板凳的自我修养

一个冷板凳的自我修养




ooc 沙雕文,超级沙雕。ooc到无药可救,r76r无差,轻微双飞组




我是士兵76,守望先锋的前指挥官,现在也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奋斗着。


这么说听着倒是不错,冠冕堂皇的理由怎么都好听,然而我已经不再年轻了,简而言之就是一只咸鱼,翻身都翻不了的那种。


我的毕生目标就是站在辅助身边嘬着他们的奶对着对面大锤的盾突突突,要是有个墙给我舒服的靠着就更好了,输出的站位已经不适合我了,毕竟前排太过危险,而我已经不再年轻。




我当然也不是一直这么颓废,我也有年轻的时候。想当年我手撕双飞,拳打大锤,温斯顿见了我都不敢冒头。


算了,不说了,温斯顿来跳我我先跑了。




每一场比赛我都觉得自己是不被需要的角色,队友们在频道里的喊声此起彼伏


“源氏,切一下狙”


“铁拳,切一下后排”


“天使,奶一下前排”


沉迷破盾的我看了一眼残血的麦克雷又看了一眼忙碌的安吉拉淡定的在脚下插了个奶棒。


麦克雷给我发了个感谢的语音。


我剩余的的作用也就是这样了,我本想跟麦克雷打个招呼。


“麦克雷切一下双飞!”


哦,他也去忙了。




兜里揣着击杀铜牌,比赛迎来了结束,我坐在车上看着MVP的上榜安娜,开镜准确率百分之85的黑百合,那个地方早就不是我能触及的世界了。


不,我也上榜了


推车时间3分四十秒。




我早就不习惯改变,可能是人老了,也可能是对杰夫的失望,但是信念还支撑着我继续奋斗下去,我的推车时间是没有人可以抢走的!


为此我和卢西奥打了一架。


后来我没再见到过他。




和辅助们呆在一起突突大锤的盾很舒服,但也有突发情况。那天我正舒服的喝着奶破盾,兜里揣着打了一晚上一次都没放过的祖传大招,这时候队伍里的安娜忽然往我身上扎了个激素,吓得我不知所措的开了战术目镜,只见对面大锤直面闪着光的我一记裂地猛击,我闪着光躺在地上安祥地闭上了眼睛。


“安娜,你也看到了,这是身不由己”


这个结局总比激素大招全打盾上要好得多。


我回到了重生点。




除了我之外经常做冷板凳的还有我的死对头死神。


以前他经常一边


“我从阴影中降临”


一边传送到敌人身后然后被一枪爆头。


现在他似乎学会了小声说话,不过境遇依旧没有什么改善。


“哈哈哈你又坐冷板凳了”死神嘲笑被换下场的我。


“你不是也没上场吗”我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下个赛季就是我的天下了!”他发着中二的笑声乐的全身发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癫痫了。


“怎么了?他们取消了你的转移声音?”我嘲讽他。


“他们将我的弹道扩散削减了百分之五十哈哈哈哈哈哈哈”死神得意的对我耸肩。


一瞬间,愤怒和悲伤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竟然没法接受这个大龄中二病出场机会比我还要多,于是我对着他扑了过去。


我们两个滚在一起,我打他面具他揪我头发,动静大的隔壁的秩序之光都过来瞅了一眼,然后她面无表情的在门口设置了一道屏障退了出去。


我不想解释。


我只想揍死这个碰我头发的混蛋。




后来死神换了个新面具,我的发际线又后退了。




我的出场还是比那个混球多的,至少这个赛季是这样。第四次被双飞轰回家,我无视了死神的嘲讽又冲了出去,迎面就是一只激素大猩猩。


我默默退了回来。


“你上场吧”我对死神说。


“怎么了?你认输了?”


“现在的局势有你在更有优势一些”


“难得你会说好话”死神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我赶紧坐了上去把他挤在一边,长时间的站立我这个老年人已经吃不消了,摸了摸酸疼的腰,我舒服的叹了口气。


死神默默看着我,我能想象他面具下那张扭曲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别傻站着赶紧去”我一脚踹上了他的屁股把他踹了出去


“莫里森!!!!”外面传来死神愤怒的吼声,带着被温斯顿电击的颤音。


我满足的葛优瘫在了椅子上。




那场比赛结束以后,我收到了很多的投诉,队友们说死神什么都不干,整场比赛都在辅助身边嘬着奶打盾。


我高估了他。


我想起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狙位死神。


心中有着自己一直在干的事情被发觉的小小紧张,但很快我就放心了。


我可是长枪啊,就算在辅助位嘬着奶破盾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嘿嘿”看着那个失落的混蛋,我面具下的脸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




今天是赛季结束,我坐在板凳上,已经很久没人叫我出场了,那个混蛋坐在我身边抱着膀子抖脚。


“你能不能别抖了”我皱眉头看他


“哼!”他冷哼一声全身都抖了起来,我一言不发的打开手机录下了他仿佛癫痫的景象,死神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76,换人了”麦克雷忽然走进了房间,脸肿的像个狒狒屁股。


我心下一禀,场上不是有辣个男人就是有辣个女人。


“呃,你们继续”麦克雷瞬间的关上了门。


“你代替我上场吧”我对死神说


“我又不傻”死神趁机拿走了我的手机,呵,天真,我刚才已经把视频群发了,想明天就会传播到各大社交网络上,一想到死神气急败坏,我连被辣个男人和辣个女人殴打的恐惧都减轻了。

不过点击量估计没有他女装高。


我脚步轻快的走出了重生室。


妈的,辣个男人和辣个女人都在。


老年人全身关节还没挨打就已经隐隐作痛。




比赛结束,安吉拉往我的脸上敷冰块,莫伊拉和安娜商量着把在墙上被糊成二维码的源氏扣下来。


我手痒扫了一下源氏变成的二维码。


“I need healing”


我就知道


我默默关了手机。




晚餐的时候死神问我为什么天使也参战了却没有被辣个男人打肿脸,我深深看了一眼天使旁边红着脸假装喝咖啡实则偷看的法拉摇了摇头。


我一边摇头一边在死神手里塞了一杯红枣银耳菊花茶,然后满意的听见了法拉被烫到的惊叫。


“年轻真好”


我感叹。死神不明觉厉的拿着我塞给他的茶喝了一口,然后一瞬间喷了我一脸。


我淡定的拿纸巾擦拭自己的面具。


“你已经老到连茶都喝不了了?”


“Die!”死神发出了气急败坏的声音。


然后我们理所应当的扭打在了一起。


靠,老子的头发。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大多数还是在坐冷板凳的,偶尔托比昂这个老家伙会来串个门,哦,他最近被加强了,上场次数逐渐增多,我和死神非常看不惯这一点,还有他的宝贝女儿,干脆找理由将他拒之门外。




“年轻真好啊”六十六号公路,他们把车推过了第一个点,我和死神干脆出来散步,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夕阳,满地都是麦克雷的风滚草,似乎和年轻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你还记得你捡到那个崽子的事情吗?”我问死神。


他可能本来是想损我几句的,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过正经,也许是风景太过怀旧,他深吸一口气轻轻笑了笑。


“当年那个小崽子也长大了,可惜是个白眼狼”


“谁会感激你这种人”我翻白眼,死神给了我一拳。




悬崖边上,我看到了久违的卢西奥。他看起来没有往日的活力,消沉的看着远处的峡谷。


“他这是怎么了?”死神问我


“第一二赛季的主辅助被一刀砍死,上不了场不说还被宋哈娜的青梅竹马威胁地位。”


“最有威胁性的不是布利吉塔吗”


我竟然没法反驳。




“听说守望先锋又要来新人了”我们沿着悬崖散步。


“所以呢?你对八卦有兴趣?”我怼了怼死神。


“没兴趣,不过你坐冷板凳的时间又要变多了”


“就好像你不坐一样”




“世界注定是年轻人的”我看着远方。


“我们也年轻过,我们将青春献给了世界,现在轮到他们了”


“莱因哈特可不服老”死神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莱因哈特可不像我们一样坐冷板凳,他总是有很大的贡献”


“不朽的老骑士带领新一代改变这个世界,你不觉得和电影一样吗?”


“你也是个不服老的老东西”


“我们都是不服老的老东西,依然有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不然我们为何再次举起枪”


“只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卑微信仰罢了”我轻笑


老兵不死,也不会凋零


再不服老这方面我们全都是混蛋。




路过了酒吧,队友们正在第三个点焦灼,比赛就快要结束了。


“总觉得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我看着熟悉的破败街道


“我去干脏活然后无人知晓?”死神又摆出了他标志性的耸肩


“无人知晓?呵,你野心可大着呢,明明是我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我从未对我做过的任何一件事后悔”死神低声说


“我也从没后悔过”我叹了一口气。


“包括爱过你这件事”


死神静静看着我,阳光正好,我们被笼罩在桥边的阴影中。


谁都没说说话,却慢慢靠近,最后隔着面具给予对方一个吻。


我知道到此为止了。




“这不过是个短暂的童话”我举起了脉冲步枪。


“我们也不可能释怀,不可能原谅,我会把守望先锋的残党一个个屠杀殆尽,包括你这个老不死。”死神把他的霰弹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在他开枪之前,我一脚把他从悬崖上踹了下去,整个66号公路回荡着死神的惨叫。


“去你大爷的你个混账老秃驴!!!!”


我堵住耳朵面具下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一枪爆头我就死了,我打他一枪血条都不见得往下掉,以为我是傻子吗?


哼着小曲,扛着枪往出声点走,身后传来了胜利的声音。


年轻真好,我想。




后来的日子基本一样,千篇一律的冷板凳,千篇一律的对盾突突,千篇一律的被辣个男人把脸打成猪头。


下个赛季也许会有点寂寞吧,我对坐在旁边的死对头死神竖了个中指,死神站起来去抓我稀疏的白发。


“你他娘的别碰我头发!”我用枪托打他的脸。


“你他妈头顶上的这玩意根本不叫头发,老秃子!你根本没有头发!”


头发是我的底线。


我用榴弹炸了他的脑袋。


世界清静了


“反正他还会再次站起来的”


这么想着我葛优瘫在了凳子上继续等待着队友的呼唤。




我是士兵76


今天也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努力奋斗着。



黑历史。。。。

有兴趣的去看评论里的链接,毕竟我也不是啥画画的,让大家笑一笑


有点想挑战自己不擅长的文风不知道会写的怎样,拿怪物猎人试水,最近忙到吐,有点不知道何时动笔


铠甲

铠甲




双飞组,ooc,天使黑化注意,灵感来自格林童话蓝胡子,可能会出现撞梗,阅读注意




“铠甲没有记忆,没有姓名,没有过去,除非他人给予”




燃烧着淡淡蓝色火焰的铠甲静静地伫立在女巫的门前,像一个忠诚的守护骑士。门的另一侧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铠甲,但只有她拥有灵魂。


她叫法芮尔,这是女巫给予她的名字,没人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她觉得也许是因为曾经穿着这身铠甲的人叫做法芮尔也说不定,但比起法芮尔,女巫更喜欢叫她法拉,就像是昵称一样,法拉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女巫是她的主人,她想叫她什么她都会回应的。




铠甲也是魔物,却不属于黑森林中的任意一种,他们是人为创造的产物就像是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一样。他们没有记忆,没有姓名,没有过去,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人给予。




根据古老的传说,铠甲上面依附的是没有形体的恶魔,可法拉觉得她更像是被创造出的生命。打记事起她就在这副铠甲中静静燃烧着,除了女巫一无所有,听说这是神对擅自创造出的生命降下的惩罚,因为拥有“过去”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女巫曾经对她说,她是用无数人的灵魂凝聚的生命结晶,是她魔法的最高杰作,可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就像她没有温度的火焰一样空空如也。


“这是必然的”女巫这么对她说。


“因为你是人工生命,上天不会赋予你任何东西就连感情也得从头学起”


“不过没关系,上天给不了你的我来给你,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女巫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的魔杖,语气中带着傲慢。


法拉不是很能理解女巫的话,她只明白自己要陪在女巫身边。


“你能理解这点就好,其他的不用考虑,以后就知道了”女巫似乎对法拉的反应很满意,她点点头不再说话,没有命令的法拉就静静地伫立在女巫身边,空洞的铠甲里火焰兀自燃烧。




法拉的主人叫安吉拉,是黑森林中最著名,最邪恶的女巫。“她有着天使一般姣好的容颜却有着蛇蝎一般的心肠。”森林中的恶灵这样对法拉低语。


“我不信”法拉摇着空洞脖颈上漂浮的头盔反驳。


“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她创造的生命,你却什么都不知道”恶灵嘲讽的笑着。


“她可是亲手杀了自己爱人的女人啊”




对于恶灵的话,法拉并不相信,或者说安吉拉是一个怎样的人也与她无关,她只要待在主人身边服从命令就好,可要是真的与她无关她又为何要反驳?


法拉想不明白,她把这个感觉归结于不想听主人的坏话,可她又为什么不想听主人的坏话呢?


法拉彻底想不明白了。




夜幕降临,女巫带着法拉出门。她要给住在森林东边的吸血鬼送药,那只吸血鬼想要摆脱永生的诅咒,可无论吞下何种毒药他都会在第二天夜幕降临之际醒来


“为什么他想死?”法拉不明白。


“因为他犯过的错误每天都像尖刀一样切割着他的心”女巫骑着扫帚,湛蓝色的双眼一片晦暗。


“为什么过错会切割心脏?是魔法吗?”法拉不解。


“是魔法啊,一种叫做感情的魔法,人们将它视为神赐的祝福,但同时也是致命的诅咒”女巫耐心的解释。


“那么我为什么要学习感情?如果不懂就不会被诅咒了啊?”法拉看向女巫姣好的侧脸。


“如果能够不懂就好了”她微笑。


“但是我们都是被神抛弃,诅咒的存在,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走向同一个深渊,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我们注定得不到安宁”说完,安吉拉不再说话,法拉依旧不能理解安吉拉的话,可她感受到了话语的沉重。


她是人造生命,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承受着双倍的诅咒,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也会被命运中的荆棘拖入深渊。


“只要能在安吉拉身边就好”法拉对自己微微点头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你”女巫讲药交给了吸血鬼。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三百年”莫里森自嘲的笑,然后看向了女巫身边的空洞铠甲。


“你应该明白这是第几次”他摇头。


“不要多管闲事,专心去死就好了”女巫的脸上保持着微笑,眼神却越发冰冷。


“道理我们都懂,可又有谁会去找做呢?要是乖乖听话我们也不会被诅咒了”莫里森耸肩,一口气喝下了女巫的药。


“再见,希望这次是永别了”他对女巫挥了挥手。


“这句话你也对我说了三百年”女巫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关上了城堡的大门。




没有理解女巫和吸血鬼的对话,法拉一头雾水,可她不管问什么安吉拉都不回答,最后安吉拉似乎是烦了,她掏出了一串金色的钥匙给法拉。


“家里所有房间的钥匙都在这里了,你的疑问可以在这些房间中获得解答,不过记住,绝对不能进入红色木门的房间。”安吉拉叮嘱。


“既然不能进入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拆下来太麻烦了”


很敷衍的理由,但是法拉还是信以为真,她小心的收起了这串钥匙。




“我明天要出门,你好好看家”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女巫忽然对法拉说。


“不带上我吗?”法拉惊讶,因为她对女巫寸步不离。


“我要去人类城市,你去了会引起轰动的”


“可是......”法拉还想反驳,但服从命令的天性还是让她选择了沉默。


“那.....路上小心”


“知道了”女巫在她的头盔上落下一个吻。




“你知道她为什么出去吗”恶灵又在低语。


“主人要做的事我不该过问”法拉看着房间内的古老典籍,她的所有知识都来自于此,包括感情。


“听我的,去那个红色房间看一下,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恶灵继续诱惑。


“我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法拉摇头。


“可笑的盔甲,你真的以为你是人造生命吗?你只不过是个被抽干记忆的可怜虫罢了”


“你什么意思”法拉被激的有些愤怒。


“一切答案都在那扇门里,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不会上当的”法拉恢复了冷静,她埋头继续阅读那些晦涩难懂的典籍,任由恶灵在一旁跳脚。


第二天,女巫带回了鲜艳的花朵,她走进了红色的木门。




“她又去看她的爱人了”恶灵摇头。


“什么爱人”法拉警觉。


“你又不肯去看,我怎么会告诉你?”


“我是不会去的,我不会上你的当”


“那你就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吧,愚蠢的铠甲”




随着时间的推移,法拉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随着疑问而来的还有一种叫做嫉妒的感情,如同烈火,焚烧她的理智,每次女巫带回花朵她都会很不开心。


“你爱着女巫,可她却爱着那个门里的人”


“爱?”法拉不明白。


“你若不爱她,你为什么会嫉妒门里面的爱人?”恶灵窃笑。


“可什么是爱?”


“那扇门后面就是爱,你打开门就能懂得爱”




嫉妒的感情燃烧,在恶灵的诱惑下,想要明白自己对女巫感情的法拉终于走向了那扇红色的木门。


“我想知道什么是爱”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插入钥匙,一狠心打开了门。


钥匙被灵魂之火灼烧的变了形状。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水晶容器,里面是一颗头颅。或许是感应到了法拉的到来,本来闭着眼睛的头颅睁开了双眼,那一刻,无数的记忆涌进了法拉的脑海中,她慌忙的关上门,可记忆仍旧不停的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是法芮尔


她是国王的骑士


她是女巫的爱人。


她是那颗头颅的主人。




在她还是骑士的时候,国王让她前来讨伐巫女,可与巫女接触后,她发现巫女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邪恶。


“我会让国王取消对你的通缉”法拉信誓旦旦的对巫女说。


“可你回去的话一定会被制裁的”安吉拉忧心忡忡的看着法拉。


“我会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你放心吧”法拉给了安吉拉一个安心的笑容。


“真的不能留在我身边吗?”


“国王是我要奉献自己忠诚的人,所以我必须回去”法拉摇头。


“不过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她抱住安吉拉,没能注意她咬紧的下唇。


忠诚的骑士回到了自己的王国




“我说过,你一定会被制裁”


下一次见面是在地牢中,安吉拉隔着栅栏看着里面穿的像是破麻袋一样的法拉。地牢被认为是污秽的地方从而没有施加神圣魔法,安吉拉才得以进入。


“我明天就要被绞刑了,死的会很难看,所以不要看”法拉露出疲惫的笑容。


“他们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跟我走吗!”安吉拉干脆变成蝙蝠飞进了牢笼里。


“这个国家是我需要奉献一切的存在,即使是我的生命”


“傻子!笨蛋!你脑子有毛病吗!”安吉拉用拳头一下下打着法拉。


“真的对不起”法拉温柔的看着安吉拉。


“假如一开始我奉献忠诚的对象是你就好了”她握住安吉拉的手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可惜我没有办法做你的骑士”法拉的表情有些悲伤,可她就是个死都不听劝的傻瓜。


“如果我想要你做我的骑士呢?”安吉拉握紧了法拉的手。


“我可是邪恶的女巫!从你进入森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她逼近法拉,凝视着她的双眼。


“我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人杀死你,而且我命令你做我的骑士”


这么说着,不顾法拉呆愣的表情,安吉拉拿出了一把淬了毒的漆黑短刀,她用力将刀子插入法拉的心脏,法拉没有挣扎,她在安吉拉的怀中失去了生息。


“我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骑士”抹掉脸上的泪水,安吉拉砍下了法拉的头,留下了无法带走的身躯。




“安吉拉......”看着眼前的女巫,法拉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进了那扇门”女巫看着法拉,语气坚定,她一挥魔杖,那把被灵魂之火灼烧变形的钥匙出现在了眼前,法拉甚至都不知道怎样去辩解。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安吉拉逼近了法拉。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说着,她的魔杖点在了法拉的脑袋上,白色的记忆被硬生生的从脑中剥离出去,法拉剧烈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安吉拉!”她觉得自己有句话一定要说出来,记忆一点点流失,法拉强忍着痛苦拥抱了面前神色疯狂的人。


“这次我一定要说出来”她大吼。


“我爱你”


记忆彻底被提取,铠甲失去了灵魂散落成一团,安吉拉呆立在地上,不知道作何表情。


“你不恨我吗?”她跪坐在一团盔甲中寻求着回答。


“说话啊!我可杀了你啊!”有眼泪从眼中滴落


可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散落的铠甲。




一个月后,新的盔甲闪烁着灵魂之火伫立在门外,懵懂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她是法芮尔,是被创造的生命,没有过去,没有名字,没有记忆,一切都需要他人给予。


红色的木门中,安吉拉抱着水晶容器注视着里面沉眠的头颅,在她唇瓣的位置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是永远都要留在我身边的骑士,所以不管你找回记忆多少次,我都会将你重新杀死”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


“但是这一次,我会等你把话说完”


女巫的唇角勾起一个笑。

我最喜欢的英雄?是卢西奥哒!呱呱多可爱!想占个tag看看有没有呱呱的周边(暴力吸呱)